林玉莲皱了皱可爱的瑶鼻,不满的说道。
“不服,我在捏“说实在的,刚回京城,面临的压力肯定重重,难得有这样轻松地心情。说完,李天赐的手又顺着光滑如凝脂的鼻翼捏了捏。
“哼“林玉莲娇哼了一声,不过双眸中却如同春水一样,很是享受这样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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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萧瑟,散落在地上的树叶狂卷而起。
一处静谧的宅院,在黑夜中,点缀着忽昏忽暗的烛光,在这偏僻空旷的地方,更给人添上阴森的感觉。
“黑风已经找到了”一名壮硕的汉子对着站在面前消瘦的男子说道
“恩”马猴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将他押到我房间去”
与此同时,在夜色之中,突然有着几道身影闪入宅院,然后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咚咚”
“进来吧”马猴在房间里对着门外敲门的身影说道
门被打开,随即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双手架着一名垂着首的男子,马猴一看,正是消失不见的黑风。
“你们下去吧”随着那两名男子的走开,黑风魁梧的身形就如同一滩泥般躺在了地上。
马猴眼里露出一抹贪婪,每次秋实拍卖所都会分二成左右的银两,这几年来积累下来,是多么一笔巨大的数字。
以前,自己对他还是有着几丝忌惮,再加上组织需要他,自然不敢动他。不过现在么?瘫在地上如同废物,还有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几天,这莫须有的罪名。
“黑风,我问你,这几天你突然消失不见,干什么去了”马猴嘴角泛着冷笑,对着黑风说道。
躺在地上的黑风一动不动,如同已经死了一样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黑风走去。
当快要靠近黑风身形时
躺在地上的黑风双眼陡然睁开,只是瞳孔如同鲜血浸染,散发着诡异的红。
“咯噔”一下,马猴身形猛然朝着后面退去,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恐怖的目光,完全的兽性。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陡然射出一道身形,在烛光下,如同浮光掠影“嗖”,一阵风扫过,桌子上的蜡烛闪烁了起来。
“不好”马猴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当他转身,却发现一只手如同闪电般直接朝着自己脖颈的地方掐了过来。瞳孔猛然一缩,可是却发现自己在这一击下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
屋外
“六子,你说这么长时间大哥房间怎么没有什么动静,要不要咱俩去看看”一名壮硕男子背对着房间,对着同样在旁边站着的男子说道。
那名叫六子的青年准备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
“黑风,你背叛组织,你不得好死”一阵愤怒的咆哮在这寂静的宅院响起。
“快,快,大哥出事了”六子听到声音,赶紧转身准备朝着屋内跑去
只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里咯噔一下
透着烛光,他们发现一只手正掐着一只脖子,如同吊车般缓缓举起,甚至还清晰看到了悬在空中的双腿不甘的颤动了一番。
“不好,快来人,大哥出事了”六子一边高喊一边冲进了房间,顿时从宅院的门外暴冲出几条人影。
“轰”六子直接用脚踢开了门,再踢开门的瞬间,陡然从窗户的地方灌入了一道冷风,不过心急之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点。
门应声而开
“嘶”六子倒吸了口冷气
红色的血丝密密麻麻的爬上了瞳孔,如同将眼球分裂成了了无数块,让人觉的心里一寒,“好恐怖,明明押进来的时候如同死尸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力气,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朝着地上另外一个身影探去,瞳孔大睁,脖子上一道淤青手印,头部诡异的朝着一边偏去。
“大哥”六子立马蹲下身子,手朝着鼻孔探去,发现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了,大哥死了”六子呆呆的呢喃了几句
正在这时,从门外又冲进了几个人,其中一名为首的目光冷静的朝着地上扫去,直至一会儿,才语气淡淡的说道“黑风,死前精神失常,恐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马猴,喉骨已断,是被掐死的”
说完,又朝着六子看去“在他们死前,你看到听到了什么”
“我只听到大哥喊了一句说黑风背叛了组织,接着便看到一只手掐着大哥的身体,朝着空中举了起来,接着我和另一名弟兄进来便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六子一边说着一边打着颤,因为此时和他说着话的男子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杀人不眨眼,是被秋实拍卖所派来保护大哥的
“搜,看看屋子里少了什么东西没有”为首的男子目光一寒,对着余下的人冰冷的说道。
一阵翻动以后
“报,没有少什么东西”
“账本呢?”为首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账本在这”一名男子递过来一本长方形的记事簿,赶紧说道
男子翻了翻账本,随即松了一口气,可以说,这个账本可是这间屋子最重要的东西,甚至包括所有人的命。
“呼”一阵冷风突然吹过,屋子里的人不禁都打了个寒战,为首男子顺着风的方向看去,发现一道窗户正半开着,男子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
“吁”男子露出了郑重的神色,今晚发生的一切怎么感觉透着一丝诡异,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看来,这事必须要通知组织了”
“哈哈”漆黑的夜里,一条崎岖小道上,此时正有着三个人影并肩走着。
“今晚真是痛快,不过公子的手法真是神鬼莫测”中间的一名男子朗声说道。
是呀,几年不见,当年的小孩已经长成了少年,手段也变的更加让人恐怖了,另外一名男子望了望从头到尾一直冷漠没有任何表情的黑衣男子,这想必就是组织中盛传的天卫,也是那名让自己总有种高山仰止少年的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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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赐身姿慵懒,双眼十分平静的望着远方天际。
“进来吧”突然李天赐眉角动了动,朝着门外说着。
“嘎吱”本来就轻掩的门顺着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三个身影。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天赐朝着来的三位问道
“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一切办妥”天一从三人之间朝前迈出一步,语气冰冷的说道。
“好”李天赐平静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那账本呢?”
天一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白纸,递到了李天赐的手里。
顺势接过白纸,让人奇怪的是李天赐并不是看白纸的正面,而是反过来看,白纸很薄,在烛光的闪烁下,能轻易看透整张白纸。
白纸上模糊的爬着密密麻麻爬着一些字,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些字不是黑色的,而是红色,虽然模糊,可是以李天赐的眼力还是看的十分清楚的。
这张纸可是特殊制造的,里面参杂了一种物质,遇到墨就会变色,无论是干的还是湿的,都是一样,这也是李天赐无意中发现的,这在前世都是没有的,有时高科技也并不能代表一切。
只要将纸放在每一张记着数字的账本上,再用手一按,墨便会与纸发生反应,接着纸张就会变色,留下痕迹,不过因为是两纸相对,所以印下来的字是反的,想要看明白到底印下来的是什么字必须从纸张后面看。
过了几刻钟,李天赐终于一张一张顺着看完了这些纸张“孙纪,张奎,这一次你们立下了大功了”果然,看完了这些账目发现了一些问题,而且还很重要。
张奎,名字给人很魁梧的感觉,相反却是一名瘦瘦的男子“哈哈,公子,这一次张奎不得不佩服你”张奎笑着望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当初就是他在自己贫困潦倒时让自己加入了天门,并保证只要加入了天门自己可以随意的研究皮影戏。
这几年来,自己疯狂的研究着皮影戏,在外面时不时的表演也有了几分的名气,可是就在不久前,一纸鸽书将自己传召到了天门,说有任务。
而当眼前的公子说了那个计划,自己心里头的热血不由想往外翻滚着。杀人,再让自己演戏,哈哈,表演了这么多年的皮影戏,这是多么一个疯狂,创意的想法啊。
或许每一个对某种事物非常热爱的人心里都是疯狂的吧,李天赐望着眼前的张奎,这一个显然是。这一次,自己先让天一杀掉马猴,再让孙纪和张奎演一段黑风杀掉马猴的戏,当然是皮影戏,张奎负责演,孙纪负责配音,两者完美的配合下,再加上那些人亲身所见,亲耳所听,恐怕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只是一场戏。一场在他们面前表演的皮影戏
至于黑风,早就事先服用了神经毒药,虽然为了计划不能让莲儿亲手杀掉他,但让他那么容易的死也绝对不可能。
“我只是开开口,最重要的还是靠你们去做,行了,你们先下去吧,天一留下”李天赐对着孙纪和张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