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来吓得愣住的几个人一听,身形便朝着李天赐扑去。由于巷子不长,再加上刚才那几个青年已经行了一段路,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李天赐身边。
“哼”看着自己的手下快要抓住李天赐了,只要抓住了他,任那侍卫有着再好的身手都没有用。
李天赐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不想出手,可是.。
“哎,公子,手下留情啊”就在李天赐准备动手时,曾炮在后面大声的喊道
“卧槽,俺没戏了”曾炮痛苦的摇了摇头,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想不到这曾炮真是活宝,算了,还是成全这小子,不然第一次带这小子出来,就闹的他怨天尤人的,不值当。
离李天赐最近的那个人此时已经伸出了双手,快速朝着李天赐双臂抓去。
眼看胜利已经在眼前,站在身后的青年更是大声的叫道“快,快抓住”
可就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的眼睛似乎昏花了一般。
只见一道白影飘忽如风,在视网膜里划出一道残影。青年揉了揉眼睛,发现站在原地的那个白衣青年却不见了。
“哈哈,谢谢公子了”只见曾炮大声的笑道。
见鬼了,青年顺着曾炮的目光探去,顿时发现那个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了那个侍卫的身后,神鬼莫测,青年顿时感到一股恶寒顺着脊背爬到了脑髓,自己到底是惹了什么样的人啊。
曾炮刚笑完,便身形急冲,在巷子里如狼入羊群般肆虐了起来。那几个青年本来就是混混,只会一些手脚功夫,哪里是曾炮的对手。
一声声的沉闷暴击声,还有着倒地不起不绝于耳的呻吟声。
而剩下的那名青年早就已经呆若木鸡了。
“玛德,爽”曾炮望着此时躺在地上的十几个人,耸了耸肩,顿时骨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之声。
“别,别,放过我”青年望着曾炮走过来,此时在他眼里如同魔神,这短短时间,可是见过了他的厉害,顿时哭声哀求道。
“快,叫一声爷爷”曾炮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大声的命令道。
“爷爷,爷爷”只要能饶过自己,青年此时恨不得趴下来磕几个头都行。
“哎,孙子,爷爷现在就送你一程“说着,曾炮便绷紧了拳头,朝着青年轰了过去。
青年可是见识到了这拳头的力量,一拳头能够将自己5名手下一起轰倒,这是何等力量。要是砸在自己身上,以自己的身体不死也落个半遂。
“别啊,别”青年望着拳头,身体出现了颤抖。一股黄色液体顺着青年裤腿流了下来,一股异味顺着风弥漫了开来。
“我艹,这么胆小,脏了老子的拳头“曾炮停止了手中的攻势,望着已经被吓着尿了裤子的青年说道。
青年顿时眼里闪过一道暗喜之色,虽然丢了面子,可是至少没有挨上那势大力沉的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
“呼啦”一声,一阵劲风顺着耳朵灌入。
青年抬起头一看,赫然发现一条腿如同伸直的鞭子朝着自己抽来,甚至来不及做不出反应动作,便抽打在了身上。
“砰”没有任何的停留,青年的身形一瞬间便朝着巷子一侧墙体飞去。
“我说脏了我拳头,可没说脏了我腿”曾炮望着躺在地上昏过去的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腿,咧着嘴大声说道。
“算了,玩也玩够了,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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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阁里
李天赐此时正和着皇后董璇双双品着茶。
茶香袅袅,雾气氤氲,如同仙境一般。
“赐儿,这一次让你从江南回来主要就是为了庆祝你父皇50大寿,而过几天就要到了,你可准备好了,要不要母后帮你想想”董璇透着雾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言下之意,要是没有什么合适的礼物送母后给你选。
“母后,这些小事就不必您操心了“李天赐轻轻品了口茶“雨前茶,果然有着一股清新的香味”
“你知道就好,为娘可不希望一年都见不到你一次”这一句话董璇没有自称母后,而是自称为娘,自有着对于李天赐的疼爱之意。
“孩儿知道”对于母后话语深层的意思当然知道,趁着这次机会,送父皇一份满意的礼物。然后父皇高兴之下再也不必回到江南了。这话是母后拿来点醒自己。
恐怕这一次父皇唤自己回京城,不仅仅有着给他祝寿,还有着让自己重新回京的意思。毕竟六年前让自己到江南,虽然父皇没说,恐怕也有着苦衷吧。
那时太子刚刚叛乱,朝廷斗争异常复杂,再加上有着一股不明势力在其中暗导,难免将斗争的矛头指向年幼的自己,从而让自己到了江南。
与其说是让自己到江南,不如说是让自己去避难。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长大,而父皇已经到了知命之年,虽然身体还很硬朗,可是却不得不为皇位的继承人做打算了。因为自从太子叛乱之后,不知道是太子这两个字成为了父皇心中的痛,迟迟未立,还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不过现在父皇必须是要为这个做打算了,而唤自己回来恐怕就是有着这层意思。
虽然离开了京城六年,可是与苏家联姻能够很好的弥补政治力量这个劣势。有时不禁想想,难道父皇促成自己和苏家的联姻之前,早就有着将自己送往江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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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火红的朝霞连接着整个天际,如同火红的海洋,在这霞光之下,整个京城如同妆上了一抹胭脂的薄媚。
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此时一名躺在地上的青年颤颤微微的睁开了双眼,随即双手无力的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脑袋,扶着墙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回去到底该怎么像大哥交代呢?”这名青年正是在巷子里想拦住李天赐,而被曾炮击昏的那名。咬了咬牙,干脆直接往那个不知名突然冒出来的那个白衣年轻人身上推,反正本来就是他的捣乱,才让自己功败垂成,功亏一篑。
“莲儿,你说人活着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陪着自己喜欢的人过一生”月光之下,林玉莲托着腮帮,煞是可爱,可是清冷的目光却却透着异样的认真。
“哈哈,莲儿,你这模样可是越来越可爱了”李天赐望着林玉莲严肃之中又透着几分可爱的模样,好似浑然忘记了刚才问的问题,忍不住的想去捏捏那可爱挺秀的鼻子。
哪知林玉莲好像挺了解李天赐的这个习惯,偏过头躲过去了。然后不满意的耸了耸瑶鼻“哥哥,你简直是焚琴煮鹤,将这好好的氛围破坏殆尽”
可不是,刚才还觉的有着一种异样的温馨呢?可是现在好像又回到了平常打闹的场面。
“呦,莲儿,现在长大了,知道反抗哥哥了?”李天赐悄悄的将身子朝着林玉莲那边靠去
“莲儿哪敢”林玉莲眨着水灵灵如同盖着雾气的双眼,语气娇滴滴的说道。
“你啊,现在越来越变的古灵精怪了,哥哥有时都弄不懂你了”李天赐用手挑了挑垂在林玉莲背后如云的青丝,就宛如丝绸那般细腻柔顺。
“哼,不是哥哥弄不懂,只是哥哥不关心我罢了”撅了撅樱桃小嘴,林玉莲语气娇蛮说道。
“莲儿,现在哥哥是越来越说不过你了”
“那是哥哥心虚”
“咳咳,莲儿,咱们还是欣赏月色,还有你刚才说人生的最大愿望是什么?”李天赐尴尬的摸了摸头,想不到今日被这小妮子言语逼到了这种程度,实在不应该啊。
“不知道”林玉莲撇过了头,背转着身子嗔怒的说道。
“不知道,那我给你提提醒”说着,李天赐手如同闪电一般朝着林玉莲柔软的腰间挠去。
“哥哥,不要.。”
“咯咯”继而一片脆耳的银铃声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夜深沉的黑,一处别院内静悄悄,诡异的寂静。
“奇怪,今天大哥这怎么这么静,平常这时候都很热闹的”一名青年推开了轻掩的门,院门应声而开。
透着莹莹闪烁的烛光,青年没有看到屋子里有着任何身影在闪动“也许大哥睡觉了吧”
“咚咚”青年走到大哥的房门前,敲打着房门。
一下,两下,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大哥有事去了,那我明天再来汇报,正好再想一想怎么说能够让自己逃掉一顿责骂”
刚转身
突然“嘎吱”一声
不知道是刚才敲打的用力了还是风的作用,那紧闭的房门此时裂开了一道细缝。
“怎么可能,大哥平时都很小心的,怎么今天却没有将房门”青年觉得今天这个院子处处透着诡异,可是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弯下腰,眼睛顺着那道细缝朝着屋内看去。
顿时整个瞳孔之内倒映着不停跳跃着微弱烛光和那已经快要烧完的蜡烛。
“呼啦”一阵冷风顺着细缝从屋内钻了出来,灌进鼻孔,青年不禁冷了打了个哆嗦,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