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妃死了!
虽然她有皇上的特赦令牌,还有一个镇守边关,手握兵权的弟弟,可这些都挡不住皇后铲除她的决心!
身在帝王家,生命本就是一个写满了血腥的闹剧,能够这样离开,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可,生命终归是生命啊!那么鲜活的一条命,这么说没就没了,难怪大臣们都唏嘘不已。
可,从始自踪,都有一个人那么事不关己地站在那里,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好强大的内心,好厉害的角色!
经过这一场喜庆和丧事的变故,大臣们都对他们未来的新主人充满了敬畏,就连承王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婿――央天珞!
央天珞不知道眼前的混乱是如何消除的,朦胧中只记得皇姐催了他一句:“赶紧去看看你的新娘吧。”
新娘?
央天珞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一直观察自己的承王,随即甩下一句话就抬脚走人。
“我觉得我现在应该要看的是父皇!”
能够让皇姐都忌惮如此,承王的爪羽实在是伸得长了点!
来到父皇的面前,央天珞心中意外地没有半点波澜。
师傅曾告诫他,他的父皇是位仁慈的明君,是最伟大的父亲,要他努力学习武功和治国之道,将来好子承父业,将央国带入一个崭新的局面。
可是?师傅却没有告诉他,他一回来就要面对父皇的死,而且还要装作平静如水的样子。因为他生在帝王之家,从小喜怒哀乐都要学会收敛,他做到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快乐!
父皇,你一路好走,儿臣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让你安息的!
默默地陪着父皇的遗体静坐了一会儿,央天珞发现皇姐和母后还没有过来,他的心,一下子就不安了起来。
略加思索了一下,央天珞猛地站起,然后大踏步奔向关押犯人的皇宫大牢。
还没走近,里面就传来千影惨烈的叫喊声。
“不,我不画押,我没杀害皇上,放开我……啊……”
心,倏地一下绷紧了,央天珞随即甩开长袍,脚尖点地,几个略身就窜到了关押千影的牢房。
“住手!”
央天珞很遗憾地看到了自己的母后和皇姐,这一刻,他的心,衰到了极点。
他一直敬仰和渴望的母后,不但背着父皇和承王有染,还这么残酷地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千影是被冤枉的,就算想发泄也不至于如此不顾自己一国之母的形象和身份吧。
“珞儿?”
肖皇后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感受着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和记恨,她,心如刀绞。
央天珞没有理会她无助的眼神,径直走到千影身边,意外的,他没有马上去扶手指头被夹得鲜血淋漓的千影,而是声如寒冰地冲着向她动刑的两个小太监说:“想活命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出皇宫!”不杀你们已经是客气了!
“太……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奴才……”
“滚!”
央天珞嫌恶地加重了语气,大有一种挡我者死的气魄和威仪。
肖皇后默默地向小太监摆摆手,两个小太监这才涕泪交加地躬身退出。
随即,央天珞依旧冷漠地说:“那将军,你忘了你的任务了吗?”你就是这么照顾千影的吗?
闻言,那允鹤马上低头认错:“微臣无能,请太子殿下发落。”
好一个傲骨凛然的那允鹤,央天珞虽然明知他夹在中间无能无力,却还是狠狠地说:“很好,自古君命难违,违令者斩,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那允鹤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央天珞,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微臣……遵命!”说话间,那允鹤迅速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就要自刎当场。
冰璐公主吓得赶紧叫停:“慢!”说着人已经扑了上去,然后一把夺过佩剑,气愤地冲央天珞大喊:“皇弟,你在做什么啊!有什么气冲皇姐来,一切和那将军无关!”
很好,央天珞冷冷地指着那允鹤,眼睛却正视着自己的姐姐,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疏离:“你欠我一条命,我随时会取 !”
“……”
冰璐公主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似乎怎么都不相信,她拼尽全力保护的弟弟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和自己公开翻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