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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第一百一十六章 三块金属(二)

军宠:妙手无双 花无心 6259 2026-08-31 06:56

  屏障破除,慕容萱推‘门’进院,一进‘门’就发现四个男子自正殿走了出,这四个人身穿道袍,年纪在四十到六十岁之间,无一不是脸‘色’泛绿,神态萎靡,慕容萱逐一打量,并不认识这些人。。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XS.сОМ 。

  “无量天尊,请问真人是哪一派的高人。”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消瘦道人冲慕容萱稽首开口。

  “我有‘门’派,你们得尽快找到紫气巅峰屏障的庇护,不然撑不了多久。”慕容萱出言说道,这些人的脸‘色’很难看,已经出现了脱发的征兆。

  “多谢真人好意,请问真人有何贵干。”清瘦道人道谢开口。

  “这些东西都是干净的,送给你们。”慕容萱将肩头扛着的袋子放了下。

  “无量天尊,万谢真人。”众人闻言一起道谢,紫气修行者虽然不能对病毒完全免疫,合力布起屏障之后也能隔绝大部分的病毒,他们之所以中毒这么严重是因为他们需要不时外出寻找清水和食物。

  “我和贵派崔金佛真人是旧识,我这次是想问一下他现在何处。”慕容萱直接道明了意。

  此语一处,四人尽皆愕然,他们自然知道金佛是谁,那是他们的师叔祖,可是根据慕容萱的样貌看她不过二十多岁,她怎么可能跟金佛是旧识。

  “道家法术玄妙‘精’深,你们不要犯疑,我的确是‘玉’真人的旧识,他现在何处。”慕容萱隐约感觉到了不祥。

  “敢问真人道号。”清瘦道人闻言再度看了慕容萱一眼,并有立刻回答她的问,很显然,他在猜测慕容萱到此的真实动机。

  “我叫慕容萱。”慕容萱皱眉回答。

  众道人闻言面面相觑,惊愕之情显‘露’无疑,他们的确在前辈那里听过这个名字,民国时期第一邪派高手,玄‘阴’真气天下无双,出道五年之后神秘失踪。

  “金佛在哪里,说吧,事儿。”慕容萱闭目追问。

  “回真人问,师叔祖已经在去年应位归真了……”

  慕容萱闻言心中顿感悲凉,但是悲凉之中还掺杂着一丝欣慰,道‘门’中人如果正常死去会被称为驾鹤,如果晋升仙班才称为应位归真。

  应位归真就说明金佛有婚娶,此外金佛比她大三岁,一九四一年的时候他二十岁,金佛三十一岁,去年是二零二九年,金佛整整一百二十岁,两个甲子是地仙应位归真的最后期限,也就是说金佛一直等到最后关头才归位的,证的是地仙位。

  “金真人在世的时候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吗。”慕容萱平静的开口,辰州派不擅长灵气修行,所以从未出过仙人,金佛能证地仙位无疑是六‘阴’内丹的效果,这也算他有辜负金佛。

  “师叔祖原本是住在道观的,三十年前这里被镇政fǔ强行征走,划为风景区,她老人家方才离开道观在后山修行,后于科长帮我们把道观要了回,不过师叔祖一直在后山,有再回居住。”清瘦道人出言回答。

  慕容萱闻言叹气摇头,三十年前金佛已经是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了,心‘性’和脾气改变很大,倘若在他年轻的时候谁敢抢占辰州派,他一定会辣手杀人。

  “带我去她在世的时候居住的山‘洞’看一看。”慕容萱叹气过后抬头冲那消瘦道人说道。

  “真人请随我。”消瘦道人迈步向北,慕容萱带着黑猫在后跟随。

  “请问道长道号上下。”慕容萱开口问道。

  “晚辈陈明强。”消瘦道人报上了姓名,正一道士连名带姓。

  “陈道长,九阳猴现在何处。”慕容萱出言问道。

  “先前一直在这山中隐现,师叔祖归真之后便不见了踪影。”陈明强出言回答。

  “九阳猴皮‘毛’是何颜‘色’。”慕容萱出言再问。

  “金黄。”陈明强回答。

  慕容萱闻言点了点头,九阳猴皮‘毛’金黄就说明它内丹还在,它内丹还在就表示日本人当年并有找齐六阳内丹。

  通往后山的小路很窄,左右都是枯死的树木,这些树木比外界的树木枯死的时间要短一些,树下还有有腐烂

  的树叶,这表明金佛在世的时候用巅峰灵气保护了这一区域,她归真以后灵气散去,这里才被细菌侵入,如若有她先前的保护,这些紫气修行者根本就不可能在细菌的侵袭下坚持两年多。

  “听真人口音是北方人吧。”陈明强回头问道。

  “山东。”慕容萱随口回答。

  “山东,那您知道圣经山吗。”陈明强面‘露’疑‘惑’。

  慕容萱挑眉看了陈明强一眼,点头作答。

  “师叔祖在世的时候每年都会去圣经山祭奠全真友人。”陈明强转身带路。

  陈明强随意的一句话令慕容萱如遭重锤,周身剧震,圣经山全真教早已经被日本人破坏了,掌教银冠也早已经驾鹤,金佛先前曾经邀请金针银冠帮忙寻找六阳内丹,但是遭其拒绝,所以她不可能每年去祭拜银冠,金佛去圣经山的真实动机是去找她。

  “真人,您怎么了。”陈明强见慕容萱呆立原地有跟上,便回头询问。

  “事儿,走吧。”慕容萱摇头摆手,她先前曾经告诉过金佛清水观的大致位置,金佛苏醒之后肯定去那里寻找她,三道阵法阻隔,金佛不擅长布阵狮,‘欲’寻无踪,‘欲’进无‘门’,即便如此他仍然每年都会去,直至寿终归真。

  有辰州派晚辈在前,慕容萱强自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令自己不至于失态,但是最终他还是能忍住,眼圈开始泛红,她的真实年纪只有二十三岁,无法彻底隐藏自己的情感,她不敢想象金佛每年前去寻找,每年失望而回,心中会有怎样的孤寂和失落。

  辰州派所在的区域群山连绵,金佛在世的时候所居住的山‘洞’位于辰州派所在山峰北侧的另外一座山峰,距离辰州派有三十几里,半个小时之后慕容萱在陈明强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处山‘洞’,山‘洞’向阳,位于一处陡峭的石壁正中,离地二十几丈,距峰顶一百多米,猿猴难攀,飞鸟难栖。

  慕容萱在山脚下环视左右,发现这里有一处潺潺溪水,周围有三分薄田,虽然现在溪水已经变绿,田地已经荒芜,却仍然可以根据这泄原金佛当年独居在此的情景。

  “你们上去过有。”慕容萱伸手指着上方的山‘洞’冲陈明强问道。

  “师叔祖是‘女’人,我们是男弟子,擅入她老人家的静修之所不合礼数。”陈明强摇头回答,言下之意是有上去过。

  “那你为什么同意带我这里。”慕容萱平静的问道。

  “当年我曾经问过师傅,师叔祖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嫁人,师傅提起过您的名字。”陈明强出言笑答,九十年的时间并不长,他们这些后辈虽然不知道师叔祖跟慕容萱这个邪派高手有怎样的感情纠葛,却从本‘门’长辈嘴里听说过当年的一些事情。

  “你又见过她年轻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她很漂亮。”慕容萱摇头苦笑。

  “回真人问,其实我们都有见过师叔祖的样子,师叔祖在世的时候除了每年前往山东祭友,平时几乎足不出户,即便出‘门’也戴有面纱,不过师傅和师叔小的时候见过师叔祖的真面目,说师叔祖美若仙人,正一天师和地师还曾经为了师叔祖翻脸动手,最终是您撵散了他们。”陈明强如实回答。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佩戴面纱的。”慕容萱亲切的看向陈明强,这是一种爱屋及乌的心理,对于辰州派的后人他发自内心的感到亲切。

  “听师叔说,师叔祖年轻的时候曾经大病数月,裁之后就开始佩戴面纱。”陈明强回忆着说道。

  “她有生病,那是受伤。”慕容萱闭目摇头,随即提气轻身掠上了山‘洞’。

  山‘洞’的‘洞’口很小,高两米,宽四尺,‘洞’口有一处无形的灵气屏障,不过这道屏障对他并不起效,他虽然能感受到屏障的存在,却能顺利进入。

  “你下去等我。”慕容萱冲跟随而至的黑猫说道,她虽然能带着黑猫进入山‘洞’,却并不想那么做。

  黑猫闻言纵身跳下,慕容萱迈步走进了山‘洞’。

  山‘洞’通道长有三尺,里面是一处三丈左右的方形区域,由于有灵气屏障保护,山‘洞’里的事物保持着一年前的旧貌,东侧为简单的生活器皿,西侧是一张小巧的黄‘色’木‘床’,长五尺八,宽二尺四,这张木‘床’慕容萱认识,正是

  他先前让孙奉先赶制的那张,这张木‘床’为黄杨质地,异常坚固,并未损坏,此时木‘床’的竹帘是拉上的。

  山‘洞’正中是一张竹桌,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两只茶杯,左侧的茶杯杯口向上,里面还残余着少量的清水,清水已经泛绿,紫气巅峰布起的屏障隔六个时辰就要补充一次,不然无法彻底阻隔细菌,另外一只茶杯是倒扣着的,两只茶杯都是紫砂质地,两相比较,左侧的茶杯磨损的很严重,说明使用频繁,右侧的茶杯连杯子底部的粗砂都在,表明它从未被使用过。

  慕容萱拿起了那只未曾使用过的茶杯,摩挲良久方才放下,这只茶杯是金佛给她准备的,他也知道这只茶杯被使用的可能‘性’极小,但他仍然准备了。

  慕容萱转身走到了木‘床’前,探手拉开了珠帘,珠帘里是一席白‘色’道袍,道袍上方是‘玉’石冠簪,道袍下方是一双薄底云靴,绿‘玉’金佛放在木‘床’内侧,地仙为尸解仙人,是有尸骨留下的,‘床’上只有金佛在世时穿着的衣物。

  白‘色’道袍的衣袖‘交’叠在‘胸’前,衣袖前方放有一张纸质事物,慕容萱伸手拿起,发现并不是书信,而是他在文化所工作时照的一张工作照片,这张照片是文化所存档用的,他当年并有带走,也不清楚日本人了之后文化所的档案都流落到了哪里,金佛有这张照片说明当年她曾经四处寻觅他的下落,寻之不果便开始搜集与他有关的东西,照片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大致看清轮廓,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阳光朝气,看着自己当年的样子,慕容萱再度有了做梦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如果真的是梦,早就该醒了。

  慕容萱随即将照片翻了过,她隐约记得照片背后写有拍照的日期,如果他记得错的话应该是民国二十三年,那时候他二十二岁,照片背面的确写着拍照日期,不过除此之外还多了一行字,“愿以万年不死身,换我今世有缘人。”

  这行字金佛的笔迹,日期为民国三十年,也就是他苏醒的那一年,这句话表明六‘阴’内丹在当时就将他的修为直接提为了可以晋升地仙的程度,但是他并有归位,因为一旦归位,他就会有司职在身不得自由,也就无从寻找他的下落。

  慕容萱看着照片背后的字迹悲从心生,这句话蕴含着金佛怎样的感情她自然看得懂,但是一段感情有开始就会有结束,金佛心中是有遗憾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感动,能让自己的‘女’人成仙不死,能让对方以有情郎称呼自己,这段感情已经无愧了。

  慕容寻有落泪,将那张照片放归原处之后便离开山‘洞’飘然而下,金佛有了好的归宿,接下就只剩下自己的初衷金凤凰了。

  这一刻他庆幸自己有散功死去,倘若一死,万事皆休他也庆幸自己在遍地死人满是细菌的现在苏醒,世界如果不是变成这个样子,紫阳观的那些人就不会制造时间机器,如果不是空气中充满细菌,他们要布起屏障照顾幸存的人而无法长时间离开,也就不用求他这个外人帮忙了,仔细想,这些极极度恶劣的条件恰恰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慕容萱自峭壁上掠了下,冲陈明强抬了抬手,示意他回返道观。

  陈明强见状跟随在慕容萱身后转身南行,他并有问慕容萱在山‘洞’里看到了什么,因为他看不懂左登峰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哀伤还是喜悦,事实上连慕容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感动和不舍,也有坦然和喜悦,离别永远是伤感的,但是金佛已经应位归真,可以长生不死,这是喜事。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们跟我回河南吧,那里有三个紫气巅峰的修行者以自身灵气护住了百里方圆。”慕容萱冲陈明强说道,他们都是金佛的晚辈,也就是他的晚辈,慕容萱感觉自己有义务为他们寻找安身之所。

  “左真人说的是不是于科长的紫阳观。”陈明强出言问道。

  “的确是紫阳观,掌教也的确姓于。”慕容萱皱眉说道,他并不明白陈明强为什么以于科长称呼紫阳掌教,不过他也多问。

  “于科长曾经邀请过我们,被我们谢绝了,辰州派是我们的根,我们不会离开这里。”陈明强摇头说道。

  “你们的修为不足,不能彻底隔绝空气里的细菌,这样下去你们会死在这里。”慕容萱皱眉说道。

  陈明强闻言微笑摇头,神情坚毅而执着。

  慕容萱见状挑眉看了他一眼,人生的路是自己选的,只有自己

  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他们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必要自以为是的劝说他们。

  回到辰州派的道观,慕容萱将另外三人喊了出,以玄‘阴’真气将他们体内的细菌尽数‘逼’了出,这些细菌既耐高温又耐低温,但是低温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们会有自我躲避的意识。

  将细菌尽数驱离之后人也被冻成了冰坨,必须再以纯阳护手解冻,慕容萱前后忙碌了半个小时才彻底忙完。

  “万谢真人延命之德。”四人一起冲慕容萱躬身道谢。

  “治标不治本,用的。”慕容萱摇头说道,换做旁人他一定不会大耗灵气的出手救治,但是这几个人跟金佛有渊源。

  “真人请入正殿奉茶。”陈明强伸手邀客。

  “不了,你们多保重吧。”慕容萱稽首告辞,随即带着黑猫往北回返,四人在下方招手相送。

  回返的途中慕容萱一直在想金佛,心中也很惆怅,但是一想到金佛应位归真长生不死,他的心情就晴朗了许多,时间会消磨掉锥心的思念,痛苦的思念最终会变成刻骨的淡薄,不会再时时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由于之前搜集到的大部分食物送给了辰州派,在回返的途中慕容萱再度开始搜寻食物和饮水,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了一个落单的死人,这是一个小男孩,慕容萱抬手将其制住,尝试以玄‘阴’真气为其‘逼’出体内的细菌,可惜它体内的细菌太多,已经难以‘逼’出,倘若尽数‘逼’出,对方也会立刻死去,这种所谓的细菌和病毒其实跟尸毒有些类似,只不过有尸毒那种由血液传播的特‘性’。

  由于这种病毒对于低温有躲避‘性’,慕容萱想到雪山能否令这些病毒避退,但是斟酌之后发现也不行,他先前发出的玄‘阴’真气能够将人在瞬间冻僵,雪山也好,冰山也罢,都达不到玄‘阴’真气这么低的温度。

  回返的途中慕容萱发现除了那些偏远山村的商店里还残存有食物之外,越大的城市残存的食物和清水越少,紫阳掌教先前曾经说过紫气巅峰的修行者不下十个,这个说法很可能不正确,按照城市和乡镇里食物的缺失情况看,像紫阳观那样的大规模人类聚集地可能不下十处,不然食物不会消耗的这么严重,当然也不排除能吃的食物和饮水被人集中囤积起的可能。

  除此之外慕容萱还发现了一个问,那些死人并非只吃‘肉’食,它们也吃其他的食物,只不过它们的智力已经不健全了,无法分辨那些被包装起的食物,倘若将饼干拆开递给它们,它们也是吃的,而且吃完之后还会再度伸手索要,它们的凶残归根结底是源于饥饿,植物枯萎,食物获取困难,它们别无选择,只能寻找那些容易获得的食物,此外它们也并不是胡‘乱’的自相残杀,如果对方是健全的,它们一般不会攻击,倘若对方受伤或者虚弱,它们就会一哄而上生吞活啖。

  三天时间,慕容萱从开始的‘迷’茫错‘乱’,逐渐的熟悉了这里,这些死人并无心机,一包饼干撒出去,它们立刻就去拾捡,不会再攻击人,这里虽然险恶,对他说却很自在,食物和饮水再少也够他和黑猫食用,他原本就喜欢独处,这里很适合他,最重要的是紫阳观的众人正在修建时间机器,只要帮他们找到三种金属,就能借用他们的机器回到民国时期,在金凤凰死亡之前将潜藏等人尽数杀掉。

  第四天的清晨,慕容萱回到了紫阳观,他并有上山,而是在山下的‘门’房外坐了下,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他不会‘乱’闯。

  “真人这是屯粮备荒啊。”紫袍道人飘然而下,冲慕容萱稽首见礼,随后指着身旁的几个大袋子出言笑道。

  “送给于真人两袋,剩下那袋我留着路上吃。”慕容萱随手指着身边的袋子。

  “真人客气了,路上的干粮我已经命人给你准备好了,请入正殿奉茶。”紫袍道人伸手邀客。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着,同行的人呢。”慕容萱摇头说道,他不喜欢与人‘交’往,一旦进入紫阳正殿,势必要与一干人等见礼。

  “我的二徒弟认路,他给你带路,再派两个人给你当帮手,不过我们这里有能够驾驶大型飞机的飞行员,我师兄去别的地方请驾驶员很快就能回。”紫袍道人出言说道。

  “我不需要帮手,我怕他们会拖我后‘腿’。”慕容萱正‘色’摇头,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作战,不喜欢团体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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