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33、第33章 :妖魅太子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233 2026-08-30 17:12

  “如果你是云舞就抬起头來看着我!”他背在后的双手逐渐握成了拳头,只怕在衣袖下的手臂早已肌肉喷张。

  我,他自称的是我,高高在上的他在云舞的面前不再以本王自称。

  云舞为这一发现小小雀跃了一把,他还记得她不喜欢彼此之间的身份拘束,这证明他对她还是有情的。

  “该死的,你是哑了瞎了还是聋了!”他暴躁的脾气爆发了,伸手就要将她抓过來。

  云舞利落的闪过,手紧紧压着面纱,生怕被他揭了去或者被风吹开了。

  “你别过來!”她用手势停止他的前进,故意压沉了声音,怕他认出來。

  “你不是云舞,你到底是谁!”他沒停下脚步,反而连续上前了两步,云舞的声音对他來说是天籁,相比之下这声音倒是娇柔了许多。

  云舞知道他会怀疑,谁让云薇的声音本身就柔媚,她能怎么办,她后退着,迫不得已直接踩上了亭子上,一不小心就会坠湖;

  “你别过來,不然我会跳下去!”无奈,她只能这样威胁他,拖延时间,只要问完她想问的问題,就算被揭穿她也无所谓了。

  “好,我不过去,你说,云舞在哪!”他又恢复了凌厉逼人的语气。

  “我有问題要问你,问完之后信不信由你!”她对上他沉寂的眼眸。

  “好,你问!”拓跋烈好不拘泥的拂袖坐在石凳上,洗耳恭听,要想知道云舞在哪,只能耐着性子听她到底想要问什么?

  “三年前洞房花烛夜那晚,我走之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你这么恨我!”

  拓跋烈黑眸闪过一丝受伤的光,而后又迅速恢复镇定,他斜靠着石桌,睇睨着她,轻笑:“是她要你问的吗?”

  “是我要问,你能回答吗?”她冷静的看着他,不经意的与他的眸对视上,赶紧移开些。

  “拿下你的面纱,我就告诉你!”其实不用看,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我不能!”云舞面不改色的道,心跳早就不停的在加速。

  “那我也无法回答!”他说着,起身要走。

  “你会來不就代表你还在乎吗?”

  此话一出,让要离开的人停下了脚步,眼眸深沉的回望过來,薄唇嗤笑:“你错了,我之所以会來只想问清楚一件事!”

  “是什么?”她屏住呼吸问,想听他回答,又害怕失望,不过,光是看他那双冷如弯月的眼神她就知道希望不大。

  “凡是失败的人都想找出原因在哪,本王亦不例外,王妃,这答案可还满意!”

  他邪邪勾起唇角,拆穿了她的把戏,云舞震惊的扬眉,而后沮丧的垂下脑袋,从亭子边上跳了下來,扯掉了挂在脸上的面纱,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凳上。

  本來无心再留的拓跋烈见到她生气的模样,脚步就好像被钉住了怎么也迈不出去,一双眼紧紧盯着移不开。

  就连生气的时候也能冷傲得让人迷醉,云舞也是这样。

  该死,他疯了吗?总会不知不觉中拿她和云舞比较。

  “这次,本王姑且不计较,以后别再拿云舞來做文章,!”他冷冽的撂下话,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连他也不解,他何以对她那么纵容,兴许是因为她还有用处吧!

  云舞懊恼的捶了把石桌,恨自己这么快就被他看穿了,这会,她倒真希望他沒那么了解本身的自己,本來以为按照过去三年的特征來装扮,至少能拖延他一阵时间的,可惜,她还是低估了他对本身的她的熟悉。

  他为什么仅凭一个声音的不同就敢笃定她不是云舞呢?难道她就不能感冒吗?

  这次计划失败,云舞知道以后想要证明自己更加难上加难了;

  刚才她问起三年前的时候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和恼恨她扑捉到了。

  三年前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算了,暂时不想了,该怎样就怎样吧!是她的逃不掉……

  隔天,传來云舞病了的消息,府里招了几个大夫來似乎都不见效,最后还是身在军营的拓跋烈听到消息,便冷刚去把怪老头请了去。

  “妖女,你这一病可是一石二鸟!”怪老头隔着床幔反复把脉了下,突然抽离了手,退到屏风外的圆桌坐下。

  “太子殿下过奖了!”娇柔的嗓音慵懒的从鹅黄色的纱帐内传來。

  卧在床上的云舞勾唇,双脚下榻,撩开了床幔,迈开莲步出现。

  “太子,在哪!”怪老头放下茶杯双眼四下茫然的寻找。

  “月国太子喜爱芙蓉花,人人只知他是惜花之人,却不知他也嗜酒如命,你说呢?怪老头!”云舞一语中的,大方的落座,自个斟茶喝了起來。

  这一石二鸟自然是测探拓跋烈的紧张程度,以及引怪老头出现,她沒时间了。

  “妖女!”怪老头气得牙痒痒。

  “那我现在是该叫你怪老头还是该称你一声龙公子,或者你喜欢我叫你太子殿下!”看他吹胡子瞪眼的,云舞笑得更加自豪,这下还不逼出他的身份。

  怪老头,喔,不,应该说是龙子浩,他侧耳倾听了下门外动静,再谨慎的环视了下四周,这才动手揭下脸上的神乎其神的人皮面具。

  当恢复了本色的脸孔出现,云舞不禁暗自惊呼,这是怎样的一张脸,比起那位白衣公子的阴柔之俊,他更添了一丝妖魅,卓越的五官,温和无害的瞳孔全是玩世不恭,谁又知道其背后深藏猛锐。

  想不到这擎王府里藏的全是美男,而且各有千秋。

  “你怎么知道的!”龙子浩面具都揭了,自然连声音也恢复了,这是一个低沉而纯净的嗓音,如同美妙的流水声,入人心扉。

  “山人自有妙计吧!”云舞很快平复了心情,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这张风靡天下的脸孔,毕竟他之前可是一个满脸皱痕的褴褛老头子。

  “妖女!”龙子浩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抬眸挑眉:“你千方百计逼我露出真面目莫不是爱上了我!”

  “你总妖女妖女的叫,似乎该担心的是我!”云舞平静自若的反击回去。

  “虽然你长得不错,不过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吃得消的!”龙子浩自讨沒趣的撇撇唇,切入正題:“我喜欢和可爱点的姑娘家打交道!”

  他的暗示,云舞也领会了,她慢条斯理的说:“今天不急,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跑不掉的!”

  “也就是本太子我现在是受制于你了;

  !”龙子浩挑眉,他就知道这妖女不怀好意。

  “你要这么想我也沒办法,或者你可以把这说成是合作!”云舞说。

  “妖女!”又是咬牙切齿的一声,他戴上面具,恢复了老头子的面貌道:“以后休想我再把它拿下來!”

  “正好,我也不希望!”云舞会心一笑,起身送客。

  外面,窃听完一切的人影鬼鬼祟祟的早一步离去,走出房门的怪老头锐利的注意到了动静,往枞树后跃去,一伸手就抓出來了一个人。

  “好啊好,还派个老婆子來跟老头我凑对!”怪老头的声音又变了。

  云舞忍不住惊叹他们的乔装是如此精湛。

  堂堂一个太子居然喜欢乔装成老头子模样,只怕是希望能够符合他嗜酒的身份吧!

  “且慢!”见怪老头就要劈下去,云舞立即出声。

  “嬷嬷,你可还好!”她过去从老头手中扶过嬷嬷,细声问道。

  “唉!來走这么一回还需得受这么大的惊吓,看來我是老了!”老嬷嬷瞪了一眼这个老头,叹息道。

  “嬷嬷,这老头和您年龄相仿,只是脾气怪了些,人挺好的!”

  “妖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看到云舞偷笑的样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直让人心底发毛:“既然她是你认识的,那刚才是老头我多虑了,走了!”

  说完,他纵身飞跃围墙,飞跃这万丈深渊。

  “嬷嬷,这吊桥这么高,你怎么一个人过來!”云舞扶着嬷嬷进院子坐下,想当初拓跋烈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当她看到建在山涧间的云舞阁时,不由得吃惊。

  他说她的性子就好像寒梅,又似空谷幽兰,住在山涧中觉得再美不过,这样子就沒人可以轻易采撷了,那时她还笑他,在行军打仗时就拮据得很,一到王府就大手大脚起來了,一砸钱毫不心疼的,他说钱该花的地方绝不能省着。

  “老奴我來是想问王妃一个问題,王妃答得上來自然是好,答不上來老奴我自会回去!”嬷嬷满目希望的看着云舞。

  “嬷嬷,你问吧!”听见她老奴老奴的自称,云舞打心里不是滋味,这些天她也一直都在想着该如何能让嬷嬷接受自己。

  “当年,云舞小姐出嫁那天,我给了她什么东西做嫁妆!”嬷嬷哽咽着问的,自从那晚她讲过那个故事后,她就一直怀疑了。

  万一她真的是云舞小姐,自己岂不是错过了,她已是风烛残年,沒时间再等了啊!

  嬷嬷一提,云舞仿佛又回到凤冠霞帔的那天,八抬大轿,锣鼓喧天,他身穿大红袍迎娶她入门,两人在天地好友的见证下拜了天地。

  那场景想起來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嬷嬷问的问題又怎会不记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