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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芜湖赴约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199 2026-09-02 02:35

  “有些人打了还嫌手痛,皇上叫我來若是给解药就尽快,我沒那么多的时间浪费!”

  云舞容不得自己避开他的动作不然他会误以为她是害羞。虽然那举动极为恶心,极具挑逗,她也必须强忍下心中的作呕。

  “朕可沒打算给你解药,叫你來只是想见你!”拓跋泓拂袍而坐,毫不避讳的坦露对她的思念。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多留的必要了!”

  拓跋泓想看她生气的模样,云舞却让他失望了,那一张绝色容颜除了冰霜便是冷意,毫无七情六欲似的,他忍不住想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也是如此吗?

  “薇儿,你就不能偶尔别这么倔,开口求朕有那么难吗?”她的不在乎完全让他震撼。

  “我为什么要求一个伤害我的人!”她回过头來讥笑,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

  “真拿你沒办法!”拓跋泓叹息着起身,双手背后:“解药已经给宣月带回去了!”

  云舞止住脚步,冷笑:“真可笑,皇上不是喜欢看我在你面前痛不欲生的样子,怎么舍得放弃这机会;

  原來竹夫人真正的名字叫宣月。

  “薇儿,你太不了解朕了,要是朕真想看你痛苦的样子只需要吹一吹这笛子便好了!”拓跋泓拿出那只食指长的笛子,走过來放到她手上:“朕把它送给你!”

  云舞愣怔,看着掌心里泛着玉泽的短笛,满腹不解,这男人会有这么好心。

  “那就谢皇上了!”话音刚落,笛子在她手里被扮成了两段,扔在地上,踏脚而过,上等玉做成的短笛片刻碎得再也无法拼全。

  “朕把解药给宣月全是因为朕不忍心看到你痛苦的模样,看到你痛朕会心疼,会心疼便会心软,心一软就什么都办不成,朕不想陪了夫人又折兵!”

  身后传來拓跋泓淡淡的解释,云舞依旧是淡漠的笑:“皇上可这是‘用心良苦’!”

  说罢,她抬脚跨过了门槛,拓跋泓的嗓音再次传來。

  “这个月初过了后,月圆之时便是噬心毒发作的最后时期,到时不管情势如何,你都必须回到朕的身边來!”

  声音还不绝,云舞的脚步越走越急,难怪他会将那笛子交到她手上让她毁了,她体内的噬心毒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末期了,那笛子他留着也沒用了,所以干脆送给她让她欣喜一下,这些男人心里一个比一个狡猾。

  她不相信,不相信到时候沒办法解决,她不愿背叛他,更不愿回到拓跋泓身边,必要时,她会让他陪了夫人又折兵。

  …………

  天都黑了,擎王府里已经掌灯,人却沒回來,拓跋烈不禁心生担忧。

  “王妃还沒回來吗?”堂上,拓跋烈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菜肴了然无味。

  “回王爷,丞相府來信说丞相大人偶染了风寒,王妃傍晚的时候吩咐奴才备轿说是要回丞相一趟,王妃说王爷忙,不需要打扰您,所以就沒禀报!”

  听李管家这么一说,拓跋烈居然觉得愧疚,仿佛能看到她走出王府大门时脸上挂着的淡淡笑容,犹记得在云舞阁他拂袖而去时,她脸上那抹愕然的表情。

  该死,难道他猜错了吗?她那样问莫非是不经意的,是为了关心他。

  “备马!”他起身,决定亲自去接她回來。

  李管家听到赶紧吩咐下去,府外,白马刚牵出來,拓跋烈还沒來得及跨上马,就瞧见前面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暗黑的道上,如同黑暗里的唯一一个光点缓缓朝他们靠近过來。

  她心不在焉的踩着步伐回來,夜风打在纤细弱柳的身躯,挽纱纷飞,垂落在后背的发丝凌乱飘扬。

  该死,她竟然穿得这么单薄的回來了,而且还是一个人走着回來。

  “王爷,是王妃回來了!”李管家毕竟是老眼昏花,待云舞靠近了才看得清楚是自家的王妃;

  废话。

  拓跋烈白了他一眼,背手而立,站在府门前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走上台阶,这女人,以为他会迎上去吗?哼。

  云舞站在他面前,睇了眼下面的白马,这么晚了他备马是要去哪。

  “以后别这么晚回來!”他扫了她一眼,冷淡的说完,转身提步进府。

  “王爷可是在迎接我!”可能吗?现在的她于他只是一个须得戒备的细作而已,他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用过晚膳了吗?”他沒回答,努力压抑着想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回來的原因。

  “沒什么胃口,王爷用吧!我先回房了!”看着偏厅的饭桌上还未动的一桌菜,云舞沉重的回了句,垂眸拐了个方向往云舞阁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拓跋烈竟又在她身上找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云舞,她有心事的时候也会这样,淡淡的疏离每一个人,宁愿一个人静静的待一旁心烦。

  “王爷,用膳吧!菜该凉了!”李管家轻声提醒。

  拓跋烈摆手:“撤了!”

  这女人一回來就心事重重的,莫不是被刁难了,呵……以她那样狂傲的个性,有谁能刁难得了她。

  拓跋烈觉得自己多虑了,追上去的脚步刚踏出一半就收了回來,转身,朝自己的风云阁走去。

  刚回到云舞阁不久,就有人不请自來了。

  “王妃脚程蛮快!”竹夫人穿着一身鹅黄妖娆而至,面带嘲笑。

  云舞喝了口茶,挥手让其他人全都退了下去。

  “再快也赶不上你!”她知道这女人是想下马威來了。

  “哼,我可不是來跟你逞口舌之争的!”竹夫人不经允许的坐在她对面。

  “我也沒有跟你废话的闲工夫!”

  “你……”

  云舞一句话接得让对方哑口无言,竹夫人转念一想,怒气消了不少,她说:“还有几日便是月初了,你该好好把握剩下的日子,只要你给出皇上想要的消息,解药自然会给你!”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云舞冷笑了下,起身走进内室,再出來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个小白瓶。

  “拿着这药滚吧!”因为把药扔过去,下了逐客令。

  她都为这事烦得不得了了,这女人还硬是赶來乱她心神,要是再留下她,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人当沙包。

  竹夫人接过药放鼻端嗅了下,好香。

  “这是什么?”

  “王爷用上万两的琼花酿换來的凝露膏,能消肿去淤;

  !”云舞简单的做了介绍。

  “王爷特地为你讨的,你为什么给我!”竹夫人不解,她有那么好心吗?

  “不好用,扔了也是可惜,有你回收最好!”

  “你把不用的东西给我,当我是什么?”竹夫人说着便抬起手打算把这药扔到外面去。

  “这一出府就肿着个脸回來也不怕丢人!”

  正是云舞关键时候的一句话让竹夫人停下了动作,她抚上自己的脸,心想皇上那一掌打得着实厉害,这药总比沒有好。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比现在的我难看百倍!”竹夫人恶狠狠的说。

  “好,我等着!”云舞毫不在意的轻笑。

  “总有你笑不出來的那天!”竹夫人收起药愤愤离去,她讨厌及了那张过度美丽的脸上总是扬着泰然自若的笑……

  翌日,酉时

  拓跋烈依约來到了芜湖,芜湖里的荷叶正悄悄闭合,湖边的柳枝儿随风摇曳,想不到旧地重游会内心会这么澎湃,这并不是他这三年來第一次來到这里,这三年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來这里走走,或许心里存着一丝希望,希望有一天能在这里碰到她,亲口问问她,为何要弃他而去。

  他抬眸望向湖中间的亭子,亭子里坐着一名月牙白素衣的女子,那背影看似而非,最后一丝日光折射在她身上竟是那么飘渺,晚风吹过,她披散而后的发丝凌乱的飞起,可能是有一缕打乱在她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只见她抬起手动作柔婉的把发丝回归耳后。

  无论是从装扮上还是从发髻上,都像得不可思议,他的云舞就是喜欢穿些简便的衣裳,总嫌弃太漂亮的裙子会碍手碍脚,她对待柔顺的发丝也很简单,要么随意地披散在后,要么就是拿一根钗子全部盘在脑后,盘成一朵花儿的形状,简单又好看。

  不容他再多一份沉醉和怀疑,内心已经着急的行动了起來,提气跃起直接利用轻功飞掠过湖面,进了亭子,连过桥的时间都省了。

  早在云舞感到那道强烈的目光的时候,她就已经肯定是他了,现在听到他的脚步已经來到身后,镇定的心湖不免紧张起來。

  “回过身來!”他开口就是霸道冷冽的命令。

  云舞缓缓回过身去,眸光沒敢对上他犀利如鹰的眼,否则,她还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已经败露了,那可得不偿失。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穿着上,一身玄黑色的劲装将他的气质衬得更加威风凛凛,能给人一种无形中的压迫感,这个男人,即便是穿上乞丐的衣服也难掩去他那与生俱來的霸气吧!

  “抬起头來!”他走近一步,忍住想要不顾一切拆去她脸上的面纱的冲动。

  云舞摇头,他进一步,她便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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