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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软禁

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 雪醉 3225 2026-09-01 18:03

  老天真是不公平,这位好友失去了一个又得到另一个更好的,不懂得珍惜是他活该吧!

  “这么宽容,不是妖女的作风!”怪老头摇头而笑,起身离开。

  “妖女也分好坏!”云舞对着那背影喊道,看着留在桌面上的小瓷瓶,自嘲的笑了。

  这人连药都替她准备好了,是怕她挨板子吗?

  等夏雨端着满满的食物回到云舞阁时,云舞阁的主人已经沒了影子。

  烟雨楼里,云舞精确的找到了竹夫人的房间,一脚踹了进去,竹夫人似乎早料到了她会來,早已坐在里面等着了。

  云舞箭步上前,拿起她刚斟好的茶狠狠往桌角一砸,接着在竹夫人还沒反应过來之时,她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绕到竹夫人身后以那破碎的瓷片抵在白皙的喉咙间,再看桌面上,方才瓷杯破碎时也割破了她的手指头,鲜血混合在清澈的茶水里往下流淌。

  “你杀了嬷嬷!”她狠戾的道。

  “不,那老婆子是你杀死的!”竹夫人冷蔑一笑,是你在她身上投放了感情;

  !”

  云舞把瓷片压近,白皙的颈间顿时渗出了血:“是他让你做的!”

  “怪就怪在你不该让他爱上你,一旦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惜一切去掠夺,他已经开始慢慢的帮你收回你留在擎王身上的心,等你回到他身边时,就是全身心都属于他的时候,这就是一个野兽的占有方式!”

  竹夫人仿佛早看穿了一切,平静的诉说着嬷嬷为什么会死的原因。

  云舞渐渐松了手。

  那个变态在用这个方式让拓跋烈误会她,等到她被伤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就会收回付出去的爱。

  呵……拓跋泓,你想得会不会太天真了,我云舞活着定不会让你好过。

  “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动手!”云舞狠狠砸下那染了血的破碎瓷杯,走出房间。

  “这药还给你,还有,那老婆子不是我动的手!”

  云舞回头接住了抛过來的药瓶子,那是上次她给的凝露膏,她望进竹夫人无愧的眼神中,不來由的相信了她。

  这擎王府里到底除了竹夫人外还有谁是那变态皇帝的人,她必须尽快查出來,可是?如今这王府里,还有谁能够相信,突然,她想到了一人。

  …………

  刚走出烟雨楼,就见到冷刚带着大批人朝她走來,接着四面八方都涌來了三三两两的侍卫。

  “带这么多人进行大搜罗,是怕我逃了吗?”她看向冷刚冷笑道。

  “王妃,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冷刚做了个揖,挥手让人把她拿下。

  “不必了,我认罪并不代表我要当犯人,打算把我关哪你把方向告诉我,我自己走就行!”她甩开要抓她的两个侍卫,她从沒想过要让他为难。

  “王妃,从今日起,你不能再踏出云舞阁半步!”冷刚道。

  “呵……王爷待我可真好,只是软禁!”她冷笑一声,拂袖朝云舞阁的方向走去。

  冷刚注意到了她手指上还淌着血的伤口,心想,这王妃性子也着实够拧,三天不吃不喝就这么熬了过來,若真的是苦肉计至于拿自己的身体这样开玩笑吗?

  两日后

  “冷刚,她这两日來如何了!”

  “王爷,王妃这两日來都很安分,奇怪的是,她每天都会在院落里折树枝一节一节的连在一块,王妃看起來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属下怀疑……”

  “说下去!”

  “属下怀疑王妃是在借着树枝來部署什么?因为用树枝堆积起來的格局实在太像是咱们行兵打仗里的一些阵法!”每次,他都会在王妃走了后上前去查看,从那些沒抹掉的痕迹來看,实在可疑;

  “可有画下來!”拓跋烈蹙起了眉峰。

  “有!”冷刚赶紧掏出一张草纸,这些天他暗中把王妃堆积的那些格局一一画在纸上。

  拓跋烈接过去一看,一眼就能看穿,上面的每一个方格看似很普通却别有用心,其中还以最短的做了记号,他拿着那张草图迅速回到案桌上,迅速提笔在上面做连线,很快,一张布置图便彻底明朗化了。

  “王爷,这……”冷刚惊诧的倒抽一口气,原來真的是别有洞天。

  “你看这路线,正是朝廷运官粮必经之路,而这里正是匪患出现的地方,这里,本该是太阳落山之时到的,而这根比这代表朝廷军队的还早到说明了什么?”

  “以假乱真!”冷刚霎时被点醒,王妃是在提醒他们要比匪患早一段路劫走赈灾的粮食,毕竟,沒皇上的旨意,他们纵使可以调动大批兵马,也不能公然插手朝廷的事。

  “冷刚,你即刻命人把这消息告诉秦将军!”拓跋烈当机立断。

  “王爷,不可,咱们尚未得知王妃这居心为何,难保这不会是一个陷阱!”冷刚强烈反对。

  “本王相信她,即便是陷阱,秦将军若沒有应急之策,这将领要來何用,去吧!”在行军打仗上,拓跋烈是冷酷苛刻的,他绝不容许自己麾下的将领有任何的退缩。

  “是!”冷刚仍是犹疑了下,无奈的领命前去。

  看了下外面的月色,又是月初了,下玄月已然升起,她出乎他意料的安分。

  那日,他知道她认罪只是为了能为嬷嬷披麻戴孝,他始终不懂,嬷嬷对她來说是只不过是讲了一个故事给她听,她为何能如此真心。

  那三日,她不哭不闹,只是像个沒有灵魂的人跪在灵堂前,直到丧礼结束,那三日,他的内心同样压抑,他不懂,不懂为何总能在她坚强的眼里看到云舞的影子。

  嬷嬷死的那天,他从军营回到府邸,一进门便遇到李管家传來的消息,等他到的时候,嬷嬷已经奄奄一息,似乎在拼着最后一口气等他回來,可惜,她终是沒能把话说完就走了。

  云舞阁里,云舞早就屏退了秋霜和夏雨,让她们别來打扰。

  她面前摆着文房四宝,手持笔在上面刷刷的不知道画些什么?画來画去也画不出个满意的來,云舞一时烦躁的丢开了手上的鬃毛笔,扶着额秀眉紧拧。

  她听到有脚步声,头也不抬的就呵斥:“不是让你们别來打扰我吗?”

  “几日不见,王妃的脾气见长!”

  熟悉的嗓音几乎穿透了云舞的心灵,她屏息的回过头去,对上那双深邃难测的黑眸,所有的气躁都被抚平了。

  她想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想他,此刻,她恨不得狠狠投入他怀中他紧紧拥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所给她带來的温暖。

  可是……她不能;

  他把她当杀人凶手,投怀送抱只会让他更厌恶的推开她而已,在她眷恋的男人面前,她不敢轻举妄动,至少在他还沒彻底厌倦她以前,她不敢。

  这份爱,卑微也罢,猜忌也罢,她只知道她爱他那就够了。

  “在画些什么?”拓跋烈信步走过來,垂眸要看被她扔了一地的宣纸,云舞回神,快他一步弯下身将那些作废的纸抓在一块揉成一团扔出了窗外。

  “只是无聊,练字修身养性!”她淡定的撒着谎。

  “这字会不会太诡异了!”他指着还压在桌面上的那张已经画了一半又作废的纸,上面是一些横七竖八的线条,完全看不懂她到底想要画什么?

  “喔,刚在练习用左手握笔!”云舞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再敢直视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将他扑倒。

  “你是來处置我的吗?”她把那张纸拿出來慢慢的揉在手里,低着头问道。

  当纸团扔出窗外,她看到了夜空上的上玄月,那抹弯弯的月牙儿在告诉她,月初了,也就表示,再过不久,她又该承受心肝被啃噬的痛苦了。

  “把你囚禁在本王身边就是最好的处置!”拓跋烈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心疼她,更不喜她说话时低着头的模样,她该是傲然于天地间,每次说话,那双眼睛都好像会说话一样,问心无愧。

  “王爷,听说嬷嬷最后见的一个人是你!”她回身抱着他,抬起眸问。

  “你想问什么?”他沒放开她,反而抵着她的头顶,轻声问。

  “嬷嬷的最后遗言是什么?”她想知道嬷嬷最后的愿望,她要帮嬷嬷完成。

  “你真的想知道吗?”他放开她,擭起她的下颌让她直视他。

  云舞坚定的点头,她并不怪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犹疑。

  “她的遗言只有四个字‘王妃……云舞’,你居然还纠缠在云舞这件事上!”

  他说到云舞二字的时候是咬着牙的,云舞感受得到他放在肩上的手正一点点的收紧,那是來自于他压抑的恨意。

  这也是他那天为什么在堂上那么愤怒的原因,他想不到嬷嬷的死竟然牵扯到了云舞。

  “嬷嬷她……”云舞松开放在他腰间的手,退离了他的怀抱,伤心落寞的望着窗外默默感伤。

  嬷嬷临死前居然还不忘记要跟他说她就是云舞的事实,让拓跋烈相信她就是云舞就是嬷嬷的最后心愿。

  她该试着把一切告诉他吗?如果告诉他反而会遭到更大的反弹怎么办。

  她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他,她不敢接受那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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