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言归于好
“拓跋烈,我……”
“薇儿,别再缠着云舞的事不放了!”
云舞正要开诚布公的跟他谈谈,沒想到他突然抱住了她,哑着声音请求,她的心又再一次动摇了;
既然想起过去,让他那么痛苦,她是不是该放弃,从此就用云薇的身份好好守护他。
“只要王爷答应我不要再沉痛过去,我就答应你,不再提!”这是唯一对两个人都好的办法。
拓跋烈陡然放开她,黑如曜石的眸闪着犹豫的光芒,大掌覆上她的脸,他不知道对她到底存在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要他忘记云舞只怕这辈子他都办不到。
那是真正活在他灵魂深处的女人。
“恨她即是折磨自己,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她吗?如果你真想报复她,那么忘掉她吧!忘掉她是最好的办法!”
云舞同样抬手抚上这刚毅天赐的轮廓,痴痴的望着,轻轻的滑过每一寸肌肤。
她从來沒想过有一天会亲自教唆自己最爱的男人忘掉自己,索性,她还能以另外的身份活在他身边。
她已经管不了以后,她只希望他快乐,不要再对过去耿耿于怀。
“好,本王姑且答应你!”他握住爬在他脸上的柔荑,暂时愿意去尝试,但不能保证真能忘掉那个曾经轰轰烈烈活在他生命里的女人。
“谢谢你!”云舞感动的投入他怀中,紧紧的抱着他,就怕一松手他就会反口。
“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本王!”他揉着她细软的发丝,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愁绪。
她缓缓抬起头來,两人四目交接,她看到他眼中开始燃起渴望的火焰,他亦看到她眸中闪烁的柔情,不容犹疑,他擭起她的脸,重重吻上了她嫣红粉嫩的唇瓣。
灵动的羽睫缓缓阖上,她微启唇瓣方便他进入,甚至大胆的与他探入的舌头共舞缠绵,她的热情给了拓跋烈更好的鼓励,他狂霸的吸卷住丁香小舌,贪婪的把它封锁在自己的领域里,如同把她的人紧紧压在自己的怀中,不让她有机会逃脱。
这吻让他倾尽所有。
这吻几乎让她断气。
他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游移往下探入她的衣襟内,抚上里面如丝绸般柔嫩的绵软,她的双手随之而上,抱紧了他的脖颈稳住自己的身体热情的回应他,渐渐的,一个吻,一个碰触再也满足不了他,他开始急切的褪去她的衣物,拥着她往后退,退到屏风内的床榻。
“嗯唔……”
火热的唇舌來到了修长白皙的颈间,她敏感的**出來,后又因为太羞耻而抿住了唇,妄图想要压抑住体内那不乖的分子,拓跋烈却不允许她藏起这么美妙的声音,他的手指如同他狂傲的个性,顶开了她的紧闭的牙关,嘶哑的在她耳畔恶意的吹了口热气。
“叫出來,本王要听你的声音!”声音明明已经因为快要崩解的欲望而沙哑得不得了,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狂妄。
她依旧紧咬着唇半眯着媚眼楚楚可怜的摇头,这样太羞了,他都还沒动情,而她早已酥软在他身下,这怎么可以;
拓跋烈似乎看出了她体内倔强的矜持,他倏然坏笑,大手陡然扯了把她胸前早就敏感得绽放的茱萸。
“你好像她,连享受鱼水之欢时也这么像!”他尽情的逗弄早已在丘陵上绽放的宝贝,嘎着声音赞赏道,云舞也是总会在两人动情之时斤斤计较,说他还沒有反应她就绝不先认输,那傻妮子根本沒注意到他的欲望随时为她扬起。
“嗯唔……我本來……就是……”云舞已经脑袋停止了转动,本能的回应着,拱起腰肢妄想得到更多。
她的声音如猫般妩媚的吟着,刺激着拓跋烈的神经大脑,她断断续续的话也让他沒听清。
他大手扯去她身上仅剩的亵裤,知道她已经为他准备好,赶紧释放出迫不及待要冲锋陷阵的火热,扳开她意乱情迷下还不忘矜持的玉腿,一鼓作气的埋入柔软的沼泽深处……
…………
天刚鱼肚白的时候传來了好消息,秦将军按照拓跋烈给的方法果真神不知鬼不觉的办到了,对方只知道有一群不明來路的党羽先一步劫走了灾粮,交代完事后的拓跋烈回到云舞阁,他看着榻上还睡得酣甜的女人,一直保留着夹缝的眉心总算彻底舒展了。
他不知道这一信任赌的是什么?只知道他赢了,这女人真的沒有骗他。
他脱去外袍拉开纱帐,合衣在她身侧躺下,轻柔的将她纳入怀中,这一刻,他只知道她值得他这样拥着入眠……
“咦,王妃,你的脸色总算恢复红润了!”夏雨一清早來伺候云舞起床用膳,见到主子脸上有说不出的神采熠熠,压根就不知道昨晚她家王爷在这过夜了。
云舞拂开珠帘,浅笑的道:“今日王府可有什么消息!”
在软禁的这些天了,她都是从夏雨和秋霜俩丫头嘴里得知王府的动静,至于北边境地灾民齐聚的事早就传入了京都,灾粮被劫的事自然也沒落下,她往后推敲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想,既然自己都能推敲得到幕后主使,沒理由拓跋烈沒想到,于是才借着堆积树干一举借冷刚之手转达给他,希望能帮得上他的忙。
他调兵遣将多年,天下兵权都在他手上,往往在思考如何破关的时候总会忽略了最简单而普通的办法,她就是采用敌方意料不到的效果來个措手不及。
既然劫匪在固定的地方出沒,那么他们就一定沒料到在他们前面已经有了一群狼等着吞食他们盯上的猎物。
“有啊!就是王妃以后可以在王府里自由走动了!”夏雨欢快的道。
这消息是云舞早料到的事,接下來她是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既然禁令解除,这两日不止咱们待闷了,烟雨楼那几位夫人估计也无聊了,咱们真该去烟雨楼走走!”说罢,她起身唇角扬着走出云舞阁。
跟在身后的夏雨不由得做了个深呼吸,她怎么觉得王妃那抹笑容好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王妃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会不会受欺负,她要不要先去通报王爷一声;
烟雨楼,安静得毫不知风雨要來,云舞再度踏入这里,眼里的阴冷不由得加深。
“哟,王妃,你今儿个怎么有空來我们这小院落啊!这阵子受了不少委屈,应该在房里好好歇着才对呀!”率先踏出房门的梅夫人见到云舞,拔尖了声音喊道。
这四合院落一直都是拓跋烈的妾侍所住,向來是旧人去新人进,谁说只有皇上才有后宫,他这里不是也有一个小后宫吗?
“王爷真是疼您,嬷嬷尸骨未寒呢?就让凶手逍遥法外了!”梅夫人拨弄着身上的双绣缎嫦,捏着帕子明嘲暗讽着。
云舞步伐冷静的走近,梅夫人沒有注意到当自己提及嬷嬷尸骨未寒时,她的眼睛又多嗜血,若是她注意到了,恐怕已经吓得双腿发颤。
“沒有他给你的胆你敢跟我处处作对吗?嗯!”云舞上前一手扣住了梅夫人的手腕捏着穴位狠狠使劲。
“啊……痛痛……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梅夫人痛得脸色发青,额上冒汗,这下终于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了。
“你不会知道我将來是什么地位吧!我可以杀了你们,不用征得他的同意!”云舞故意这么说,引她入套。
这些天,她思來想去,也就梅夫人最可疑,不,可能说这四个女人都可疑,沒道理拓跋烈不防着她们,只是,拓跋烈不知道的是,这四个女人压根不是为了他而來,而是为了她,拓跋泓果真是心思用尽啊!生怕她不做事,派了几个女人來监视她。
梅夫人果然停止了叫喊,满眼的惊骇和不相信。
从她的眼神中,云舞已得到了证实,她将人推入房中,并且对一干婢女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梅夫人说有事要和本王妃相谈!”
其中她还特地看了夏雨一眼。
几个婢女领命退下,只有夏雨隐隐担忧的不肯离去,她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脑中只想到王妃进去前说的那句话,说是梅夫人找王妃谈事情,她刚才沒能近身看,但是也明白王妃弄痛了梅夫人,这下梅夫人要王妃进去该不会是要报仇吧!
不行,她得去找王爷。
房间里,云舞坐在桌旁悠悠的喝着茶,而梅夫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抖抖索索得说不出话來。
“为什么要嬷嬷死!”她吹了吹茶,抿了口,眸未抬,清冷的发问。
“是皇上的命令,你要杀我须得皇上同意!”梅夫人找到了借口,有些理直气壮了。
“嬷嬷怎么死的!”她又淡淡的问,这下连拨茶盖的动作都懒了。
“砒霜,那死老太婆要是不挣扎还能死得好看点!”梅夫人陈述得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云舞由她讥笑的眼神中可以想象得到那天嬷嬷是怎么被逼死的,她心底冷静的复仇因子正一点点的往上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