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原谅我
侧王妃说,会跟她说这些,是因为可怜她,,笑话。虽然此时此刻她也觉得自己很可怜,但,她不需要侧王妃虚情假意的可怜,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悦缓缓说道:“侧王妃不必可怜本宫,再怎么说本宫也是名正言顺的宁王妃,若是本宫可怜,那其余的姬妾们,不就是可悲了吗?!”冷然说出这番话來,心悦纯美的脸,已然平静如常。
她不相信侧王妃,从炎澈因那个狰狞的布偶,而大发雷霆的一刻起,她就不再相信侧王妃,她不明白,侧王妃这么美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着如此丑陋的一颗心。
听闻心悦这话,静柔脸色微变,慕容心悦这么说,不是指自己比她更可怜么,,满心的怒气冒起三丈高,静柔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一个字來,是啊!她这个侧王妃名不正言不顺,但,皇后答应过自己的,只要慕容心悦一死,便会让炎澈立自己为正妃。
淡淡的看着静柔妩媚到了极致的脸,心悦长眉轻挑, 幽幽说道:“侧王妃的话,应该都已经说完了吧!,如果已经说完了,那就请侧王妃离开观星殿吧……”自从她出现之后,侧王妃应该就沒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了吧!,她明天离开了,那么所有的人,都可以松了一口气,不是吗?。
怎么着,现在慕容心悦又摆出正王妃的架子來了吗?,很好,真的很好,自己就忍这慕容心悦最后一次,反正今日过后,慕容心悦就是孤魂野鬼了,明亮的眼眸,写满冷冽的笑意,静柔意味深长的看了心悦一眼,缓缓离去。
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悦觉得现在的她,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明日宁王府一定是很热闹的吧!,她就最后一次扮演好宁王妃这个角色吧!反正从此以后,她便和这个地方,沒有任何牵连了,看了看架子上那件深蓝礼袍,心悦轻柔笑了笑;
日升日落,凝视着渐渐暗了下來的天幕,炎澈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惆怅,静柔今天受到委屈了吗?,不然为何从观星殿回來后,静柔就一言不发,,轻柔执起静柔的手,炎澈温和问道:“柔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他终究还是自私的,不然,他何以会默许静柔去观星殿跟心悦道歉,,静柔为他付出了多少,他明明都知道,为什么在心悦和静柔之间,他最先忽略的,往往都是静柔的感受,。
纤细的指,轻柔在炎澈脸上逗留,静柔细声说道:“臣妾只是突然很害怕,害怕会失去王爷……”为了这个男人,她已经走火入魔,丧心病狂了,如果,到了最后她还是留不住这个男人,那么她会崩溃的,会彻彻底底崩溃的。
“柔儿,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本王的……”把静柔揽入怀里,一涌而上炎澈心头的,分明是心悦写满落寞的脸。
凉风轻拂,吹得这个微微带着寒意的清晨有些凄凉,与炎澈并肩坐在王府大厅里,略施脂粉的心悦,很是动人,刻意保持着柔和的笑,只有心悦自己知道,她的笑容有多么的牵强。
为什么她和炎澈明明靠得这么近,心却像离了万水千山一样远,,环顾着这华丽的宁王府大厅,往昔的发生的一幕幕,浮云一般在心悦脑海里掠过。
她是穿着那双镶嵌满宝石的鞋子,缓缓走进宁王府的吧!,是那双奢华得让人咋舌的鞋子,让她出尽了洋相吧!,她早应该知道的,那天滚落了一地的宝石,早已把今日的一切,都猜得分毫不差。
觉察到大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静柔温婉笑笑,轻声说道:“王爷,臣妾准备了礼物送给王爷……”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心悦,静柔双手把绣工精致的披风奉上。虽然离晚宴还有半天,慕容心悦的死期就在眼前,但她还是想让炎澈看明白,一直以來,到底是谁人对他比较用心。
显然是沒有想到静柔会送给他礼物,炎澈怔了怔,随后接过披风,这些年,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静柔对他的好吧!,心,在这一瞬盛满感动,炎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冷冷把目光别过一边,心悦不想看见炎澈因静柔而写满感动的脸,她到底还要在这大厅里坐多久,,难道又是像上次太子大婚那样,从日出坐到日落吗?。
太子和心缦漫步走进宁王府大厅里,心缦尴尬的朝心悦笑了笑,心悦劝太子的话,太子都告诉她了,想起一直以來她对心悦的刁难,心缦满心的愧疚,是的,她一直看不起慕容心悦,看不起慕容心悦的生母,是个青楼女子,可是?她却从來不知道,心悦沒有记恨她,反而默默的希望她得到幸福,低敛下眼眸,心缦不敢去看心悦。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太子温和笑了笑,说道:“王妃,如今离晚宴开席还远,王妃和心缦去后花园走走吧……”他清楚心缦的歉疚,所以他想让心缦好好跟心悦说说话,心悦希望他给心缦幸福,他一定会努力做到的,只要是心悦希望看到的,就算是强忍着心痛,他也会做到的。
沒有想到太子会突然说出这些话來,大厅里的人都愣了愣,看了心悦一眼,炎澈淡漠说道:“不行!”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沒有半点温度,一如此刻炎澈布满寒意的眼眸,他有种不安的感觉,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所以他不能让心悦离开大厅,决定不能,说他神经兮兮也好,说他专制霸道也好,反正他就是不愿意冒这个险;
“王爷,宁王妃又不是你的傀儡,陪不陪臣妾到后花园走走,应该是王妃说了算吧!!”气愤于炎澈的蛮横,心缦冷冷说出这话來,她知道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恨他们慕容家入骨,她也知道慕容心悦在宁王府的日子不怎么好过,但她却怎么也想不到,炎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问心悦的意见,直接说出这两个字來。
心悦不是都已经怀上炎澈的孩子了么,,怎么炎澈还是对心悦这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心缦愤怒凝视着炎澈。
淡漠看了太子和心缦一眼,炎澈沉默着,这个慕容心缦不是非常憎恨心悦的吗?,今日怎么大反常态,关心起心悦來了,,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敛回目光,炎澈脸色阴沉。
虽然不清楚素來骄纵的心缦为什么会帮着自己说话,但,心悦对炎澈不假思索说出的这两个字,很是不满,朝心缦笑了笑,心悦轻声说道:“太子妃,我们走吧……”淡淡的看了炎澈一眼,心悦漫步离开了大厅,她要离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了,炎澈的冷漠,让她沒有办法再多逗留一秒。
刚想要喝住心悦,静柔蓦然苍白的脸,让炎澈顾不上心悦的离去,握紧静柔冰凉的手,炎澈急切问道:“柔儿,你怎么了?!”静柔刚才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现在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慌张抱着静柔离开大厅,炎澈的心里装满歉疚。
始终是冷然看着这一幕幕,灵涓猜不明白静柔意欲何为,朝太子浅浅笑了笑,灵涓漫步走出大厅,奇了怪了,这炎焕怎么还沒有出现呢?,困惑的摇了摇头,灵涓向后花园走去。
并肩前行,心悦与心缦一路无语,凉风徐徐,吹來阵阵花香,突然握住了心悦的手,心缦细声说道:“姐姐,从前……对不起……”明丽的脸,瞬间绯红,心缦低下头不敢去看心悦的眼睛,这应该是十七年來,她头一回唤心悦姐姐吧!,这十七年來,她又对心悦说了多少难听的话,又对心悦做了多少过分的事,。
沒有想到心缦会突然唤她姐姐,心悦微微怔了怔,心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笑着摇了摇头,心悦轻声说道:“太子妃沒有做错些什么?所以,不必说对不起……”是的,心缦的言行确实是蛮横无礼,但心缦的心始终是善良的,其实心缦过去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一个‘爱’字而起,心缦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來爱太子,不是吗?。
“姐姐,我不应该一直对你那样的,是我错了……”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点点,心缦以为,心悦不肯原谅她,既然是她慕容心缦做错了,她就一定会认错的,不管得不得到原谅,她都会认错的。
凝视着心缦认真的脸,心悦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眼有些温热,浅浅笑了笑,心悦说道:“心缦,我理解,过去你做的一切,我都理解!”第一次紧紧握住心缦的手,心悦澄澈的眸子里,分明不再淡漠,是的,心缦是她的妹妹,无论她们之间有过多少怨恨,心缦终究还是她的妹妹。
“太子妃,你不好好陪着太子殿下,到后花园來,做什么?!”谢蓉儿轻柔的话语,在清风中响起,字里行间的冷冽,让心缦的脸色,蓦然一僵。
慌乱转过身去,心缦问道:“娘,你怎么來了!”她记得娘说过的,慕容心悦必定会乖乖消失的,她不知道娘打算怎么样对付心悦,她只知道,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比魔鬼还要让我害怕,她不清楚乖乖消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娘不会放过心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