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第二百章 怎么选择
是的。虽然他也知道他说出希望熙颜快乐这些话來,很是讽刺,可不管熙颜是怎么样去想的,他的出发点都是想让熙颜陪伴在他的身边而已,想得到自己一直以來梦寐以求的东西。虽然在实现自己心愿的过程中有些迫不及待,不择手段,可是?这又有什么错,,是啊!他沒有做错什么?一直都沒有,凝视着熙颜被凉风吹拂起的衣,逸彦说不出此刻在他心底弥漫开來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什么?逸彦说,他希望她快乐,,到了今时今日逸彦还说出希望她快乐这些话來.,不会觉得分外虚假么,,淡漠笑了笑,熙颜缓缓说道:“皇上既然已经决定把我当鸟雀一样困在宫里了,那么我快不快乐,又有什么关系呢?皇上你说是吗?!”是的,现在的逸彦还会顾及她的感受吗?,若是还顾及她的感受,哪怕就只顾及一点点,就不会做出这种种疯狂的事情來了,其实她也很想恨这样的逸彦,可是她就无法将眼前这个变得面目全非的男人,恨到心坎里,厌恶,她心里有的,完完全全只有厌恶……
本就阴沉了几分的脸,在听闻熙颜这话的瞬间浮起骇人的寒意,定定注视着熙颜淡泊如水的眸子,轻轻叹息一声,逸彦轻声说道:“熙颜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一直都明白朕的心,呃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把朕的心,忽略过,罢了罢了,熙颜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进思悦殿走一走,好吗?;
!”极力迫使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太过冷冽。
沒有说任何话,熙颜只是淡淡的看了逸彦一眼,随后漫步向思悦殿走去,呵呵,真是可笑,逸彦居然为她准备了一幢宫殿,而且还取名‘思悦殿’,看來这逸彦当真是走火入魔,无可救药了,心里突然泛起丝丝缕缕的忧伤,熙颜觉得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这样疯狂的爱着,很是悲哀。
自嘲般笑了笑,逸彦快步跟上熙颜,他知道现在的熙颜对他异常反感,可,只要熙颜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待在他身边就好了,熙颜快乐与否,于他而言已经沒有那么重要了。
思悦殿里奢华到了极致的摆设,猝然刺痛了熙颜的眼,不知该是站是坐,熙颜怔怔站在了大殿正中,这的确是个华丽的囚笼,她何德何能让逸彦这样去囚禁她,。
自背后紧紧抱住熙颜,逸彦轻柔呢喃:“熙颜,你知道吗?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想这样牢牢的把你抱在怀里,再也不准你温柔投入炎澈的怀抱……”贪婪的闻着熙颜长发淡淡的香味,这一刻逸彦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
“皇上,请你自重……”愤怒挣脱逸彦环在她腰间的手,熙颜秀美的眉,拧作一团,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男人越发强烈的占有欲,这种迅速在空气里弥漫开來的暧昧,让她无比的恐慌,逸彦眸子里的情愫,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想逃离这思悦殿,可是纵然逃出了思悦殿,深宫重重,她又可以逃去哪里,。
兴许是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尴尬笑笑,逸彦轻声说道:“熙颜,是朕一时失控,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像从前那样稚气可笑,,熙颜如今怀着炎澈的孩子,只要有这个孩子的存在,熙颜和炎澈之间的关系,就永远不可能彻彻底底砍断,用力揉揉自己又开始隐隐作痛的头,逸彦抿紧了薄唇。
他,真的要加害熙颜腹中的孩子吗?。虽然他恨透了炎澈,可,稚子无辜啊!他真的要做出如此残忍无情的事情來吗?,头,痛得越发厉害,逸彦低吼一声。
现在的逸彦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看起來如此的狂乱,,下意识的后退两步,熙颜警惕的与逸颜拉出一些距离來,这个男人现在到底想着些什么?该不会是在想着怎么样去把炎澈置于死地吧!。
“熙颜,你告诉朕,要朕怎么做,你才能彻彻底底的忘记炎澈,!”他在等待着熙颜自己做出决定,做出这个孩子是生还是死的决定,如果熙颜说,她会尝试着忘记炎澈,那么他愿意给这个孩子一条活路,否则,熙颜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听闻逸彦这分外阴森的话语,熙颜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逸彦问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沉默许久,熙颜淡漠说道:“皇上,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目光在逸彦沒有半点温度的面庞上逗留,熙颜觉得这样的逸彦,俨然就是來自地狱的阎罗。
逸彦伤害她,她不害怕,她害怕的是,逸彦伤害炎澈,伤害她腹中的孩子,现在逸彦是至高无上的皇,他想要做什么?沒有人敢啃一声。
“熙颜,如果朕不愿意你和炎澈再有一丝一毫的牵连,如果朕要你在炎澈和孩子之间选择一个,告诉朕,熙颜你会选择谁,;
!”一步一步向熙颜逼近,这一个逸颜的眸子里,分明载满残酷的笑意,他说出的这个选择,让熙颜为难了吧!,他真的很想看看,炎澈在熙颜的心里到底占据有多么重要的位置。
什么?,逸彦竟然要她在炎澈和孩子之间,选择一个,,头,有片刻的晕眩,凝视着思悦殿外开得无比娇艳的花,熙颜幽幽说道:“你这是在逼我吗?,好,我什么都不选,我选择自己带着孩子离开这个世界,不知道这样,皇上满意了吗?!”冰凉的泪一涌而出,熙颜悲戚的笑了笑,原來经历了那么多,死亡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她并不害怕死,她只是觉得她的命运太坎坷,她腹中的孩子太可怜……
熙颜悄然落下的眼泪,深深戳痛了逸彦的心,烦乱的摇了摇头,逸彦一字一顿道:“果然是这样,果然还是这样,为什么你宁愿带着孩子一起死,也不忍让把你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去死,朕痛恨你对炎澈至死不渝的爱,非常非常痛恨!”十指不自觉紧握成拳,逸彦尽显阴霾的脸,因愤怒而微微有些扭曲。
“皇上沒有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所以皇上是无法体会我对炎澈这种爱恨交加的感情的,也许皇上曾经因我而心动过,可,现在爱的人,不是我,而是皇上自己,我曾经对皇上说过,感情一事是不能够去勉强的,皇上忘记了么,!”幽幽说出这话來,熙颜反倒觉得,是一涌而出的泪,让她的心平静了几分。
他沒有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吗?,他承认现在最爱的人,不是熙颜而是他自己,可,他是因为谁才变成今日这个模样的,,冷然笑了笑,逸彦说道:“熙颜,朕可以不伤害你和你腹中的孩子,也可以给炎澈一条活路,只不过,朕有一个条件……”饶有趣味的注视着熙颜不再慌乱的眼眸,逸彦的心,在这一刻寒冷如冰。
逸彦说出这番话,又想做什么?,沉默许久,熙颜问道:“什么条件,!”沒有错,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如今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敢再轻易相信,因为现在的逸彦,根本就是心思深沉的魔鬼。
剑眉轻扬,逸彦悠悠说道:“只要你答应朕让炎澈绝望离开皇城,那么朕便放过他,也放过他的孩子,熙颜,你觉得朕的这个条件,怎么样呢?!”沒有错,他真的很想看看炎澈伤心欲绝的样子,因为从前,炎澈也把他伤心欲绝的样子,尽收眼底,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普天之下,就只有他可以玩弄别人,就只有他可以。
显然是沒有想到逸彦会优哉游哉的说出这话來,熙颜不由得愣了愣,逸彦是要让她把炎澈伤得透彻,才愿意放过他们吗?,只是,现在逸彦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看了看逸彦笑得温和却极尽邪恶的脸,熙颜冷然问道:“只要我按照你的意愿去做了,你当真就不伤害我的孩子和炎澈,!”蓦然想起了早上炎澈低声下气哀求她的样子,熙颜觉得她的心,痛得快要不能呼吸,纵然她心里已经原谅了炎澈,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她是该感叹造化弄人,还是应该感慨她和炎澈情深缘浅,。
轻柔捋了捋熙颜被风吹乱的发,逸彦轻声说道:“朕方才说的那些话,自然都是真的,明日朕会宣炎澈进宫,到时候该和炎澈说些什么?熙颜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动作无比温柔,甚至还带着些宠溺的味道,可,逸彦的眸子里,始终有着刺骨的寒意。
逸彦所做种种,都是为了挽回他的面子吧!,呵呵,真可笑,明日就宣炎澈进宫,逸彦就真的那么迫不及待想看她怎么伤害炎澈吗?,沒有再看逸彦一眼,熙颜缓缓走出了思悦殿,她不想呆在这座宫殿里,因为这里的一切,连同‘思悦殿’这三个字,都让她万分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