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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杀机暗藏

  眼,下意识的看了看心悦,太子握着心缦的手,不自觉松开了许多,难道,这就是他的命吗?,难道,他真的要和沒有一点感情的慕容心缦,共度此生,,年轻的脸上,有着太过于鲜明的困惑,太子逸彦敛回他无奈的目光,他心中爱慕的人,可不是心缦啊!他想携手共度此生的人,竟已成为他名义上的婶婶,在众人的注视中,太子牵强笑了笑,那笑容,竟比秋天即将飘落的叶,还要苍凉。

  此时的慕容心缦,丝毫沒有察觉到太子的异样,与生俱來的骄傲,在她妩媚的眼睛里,尽情闪烁,这一天,她整整期待了三年,成为太子妃这个愿望,陪伴她度过少女的羞涩,陪伴她度过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而当这一天终于要到來,她的心,幸福得颤动,娇艳的面庞,如初春迎风招展的桃花一般,明丽动人,心缦觉得,期盼已久的幸福,已然被她握在了手中。

  高坐台阶之上的皇后,把太子的茫然,心缦的喜悦全部看在眼里,皇后绝美的下颚,满意的点了点,不错,只有这样骄傲的女子,才有资格成为太子妃。

  凝视着心缦写满幸福的脸,心悦浅浅笑着。虽然在将军府的那段日子,慕容心缦和将军夫人对她百般刁难,但,如今见到心缦如此幸福,她也由衷的高兴,只是,这一刻她为什么觉察到,太子略带忧伤的目光,在她脸上长久逗留,。

  这太子大婚,此时此刻乐坛大殿里沒有文武百官,沒有歌舞助兴,只有皇亲国戚们欢坐一堂,像极了最寻常的家宴,只不过,这家宴奢华得让人惊叹。

  “他们,怎么沒有來……”犹豫了很久,心悦终于还是细声问出了这句话,这是与炎澈冷战以來,第一次跟炎澈说话,其实也算不上是冷战,只是炎澈有意避开她罢了,想到这,心悦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十分不解慕容德他们怎么沒有出现,她是断然不会主动跟炎澈说话的。

  诧异于心悦会突然跟他说话,炎澈微微怔了怔,心悦主动和他说话了,可是?为什么心悦问的,却是慕容德,,沉吟片刻,炎澈淡淡说道:“王妃,将军他们要傍晚才进宫赴宴……”这琉岚国传了祖祖辈辈的规矩,心悦怎么会不知道,,是不是,心悦想跟他和好,却又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点了点头,心悦沒有再说什么?这都是一些什么规矩啊!,为什么慕容德他们可以傍晚再进宫,而她却要一大清早的赶到宫來里,这是什么跟什么嘛,,要是这皇宫里气氛随意一些也就罢了,偏偏皇后娘娘字字凌厉的话语,让她很是不舒服。

  虽然仍是礼炮声声,但大殿明显因太子和心缦的到來,而热闹了许多;

  心不在焉的看着舞姬卖力的舞蹈,心悦轻柔笑了笑,这些女子的舞姿,和灵涓相比,当真是天壤之别啊!看了看大殿里悠然而坐王爷,公主们,心悦不明白这些乏味的舞蹈,他们怎么还能够看得津津有味。

  在大殿里从日出坐到日落,心悦早已是百无聊赖,在众人的注视中,灵涓已徐徐退下,准备在晚宴上献舞。

  皇后犀利的眼眸,看了看大殿外多变的云彩,这才悠悠发话:“太子和太子妃就先回宫里休息吧!等会还要与文武百官共进晚宴……”明亮的眼眸,此时分明不再柔和,只有皇后自己清楚,今日,她要娶的不仅仅是儿媳妇,她要取的,还有两个女人的命。

  有些心不在焉的太子,听见皇后这话,轻轻点了点头,便和心缦缓缓走出了大殿,由始至终,太子都沒有看过心缦一眼,纵然心缦对他付出了全部的真心,但他的心,始终还是沒有办法因心缦而动,他也曾试着去爱心缦,可,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优雅的把皇后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冽收入眼底,静柔红润的唇,划出动人的弧度,朝站在旁边的巧儿打了一个眼色,静柔示意巧儿看看情形再说,善于察言观色的静柔,已经从喜庆的气氛中,嗅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她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一定会有非比寻常的事情发生。

  明白了侧王妃眼神中的含义,巧儿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此时此刻才放松了下來,侧王妃不是已经决定让自己在王妃的酒水里下毒吗?怎么现在,侧王妃又改变了主意,。

  响了整整一天的喜乐,终于停了下來,宫墙巍峨,在如血的暮色中,平添了许多苍凉,随着炎澈漫步走出乐坛外,心悦只觉得她的心,因了那喷薄出最后光亮的残阳,因了那随风摆动的宫墙柳,而有一种久违了的柔情,在迅速膨胀,任凉风吹拂起她额前的发,心悦看了看炎澈在黄昏中格外柔和的脸,她,还有必要跟他谈谈吗?。

  轻柔拂去心悦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任宫墙森森,任夕阳妖娆天际已然红了个透彻,此时此刻,天地之间,能让炎澈幽深的眸子里盛满柔情的,唯独心悦。

  “这两日,你过得好吗?”依然是淡漠的话语,可是字里行间,却分明藏有太多太多不能去面对的情感,他承认,那天的他,因为一个來历不明的布偶而对心悦大发雷霆,很是冲动,他也承认,不应该任意的打骂心悦,可是?这世间又有谁,能够真正了解他心里那刻骨铭心的仇恨,。

  凝视着炎澈温和的脸,心悦含笑不语,是的,是这突起的凉风让她看清,炎澈短暂的温柔之后,往往都是疾风骤雨般毁灭性的伤害,如今的她,对炎澈不能够再有爱。

  为什么心悦的眸子里,有的只是疏离和淡漠,,他宁愿心悦用充满恨意的目光去凝视他,也不希望,心悦用这种波澜不惊的眼神去注视他,轻柔按住心悦的双肩,丝绸柔滑的触感,让炎澈觉得,这样故作强势的心悦,格外柔弱,面对淡漠的心悦,他应该说什么?。

  缓缓后退两步,心悦笑着说:“王爷应该温柔对待的人,好像不是臣妾吧……”一次羞辱,足以让她痛彻心扉,三番两次的怀疑,使得她心灰意冷,心若是冷了,便再沒有办法挽救了。

  亭台楼阁之间,宫人们三三两两直奔乐坛而來,个个神情凝竣,那些行色匆匆的身影,看上去很是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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