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六十二章 重新开始好吗
若不是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炎澈愤怒的耳光,恐怕早已重重落在心悦脸上,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左右他的情绪,,曾经,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心悦,可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原來,从一开始,他便不曾看透过慕容心悦这个倔强的女人。
毫不温柔的捏住心悦下颚,炎澈低沉吼道:“慕容心悦,今天太子娶的人,不是你,你一定非常失望吧!,所以知道太子逃婚,你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说出这些满是嘲讽的话语來,炎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在一点一点碎去,他明明该恨慕容心悦,可,他在听闻南苑起火的一瞬,为什么会心急如焚,,他和慕容心悦之间,明明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为什么他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对慕容心悦投入太多太多的关心,。
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里,怎么就连炎澈说出的话,都是如此令人心寒,,在炎澈深邃的眸子里,心悦分明看到了自己写满倦意的脸,下颚被炎澈捏得生痛,心悦伤痕累累的心,早已是冰凉冰凉,满心的疲惫,让心悦不想理会炎澈,长眉皱了皱,心悦厌恶的把目光别过一边,炎澈又想对她做什么?,煽她耳光,还是暴打她一顿,,这宫殿华丽得让人惊叹,却也凄清得让人心寒。
为什么慕容心悦总是对他一脸淡漠,,刚才,慕容心悦不是还温顺的任太子抱在怀里吗?,心里有愤怒也有失落,炎澈冰凉的唇,瞬间落下,唇齿之间的摩擦,让炎澈更加认定,慕容心悦这辈子,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唇瓣一阵辣痛,下一刻,腥甜的味道,便在炎澈舌尖弥漫开來,他就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会咬他的,现在的慕容心悦,已经不再畏惧他了,很好,这真的很好,丝毫沒有要把心悦放开的意思,炎澈反倒把心悦紧紧抱在怀里,沒错,慕容心悦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再让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灵巧的舌尖带着血的腥甜,这渐渐深入的吻,有着致命的诱惑。
这人,难道是疯了么,,为什么她愤怒的啃咬,都不能让炎澈的吻,放轻一分一毫,,炎澈的手,太过于有力,被这样抱着,心悦觉得她快要窒息了,紧紧咬合着的齿,显然抵挡不住炎澈猛烈的攻势,终于心悦还是放弃了挣扎,一滴屈辱的泪,缓缓自心悦眼角滑落,心悦异常痛恨这样的吻,她更痛恨迷失在炎澈亲吻里的自己。
心悦的唇,为什么总是这样的清新甜美,,只是,这样柔软的唇,除了他,还有沒有别的人触碰过,,唇瓣的摩擦多了几分柔情,减了几分淡漠,幽深的眼眸多了几分暖意,炎澈轻柔褪下心悦的衣;
这一瞬间的炎澈,眸子里柔情百转,心悦细腻的肌肤犹如汀兰一般,在炎澈灼热的指尖,释放出淡淡的幽香,这在午夜梦回时候,出现过无数次的香,让炎澈辗转反侧,欲罢不能。
诧异于炎澈突然而至的柔情,心悦不禁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心悦就回过神來,轻柔环抱着炎澈的腰,心悦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笑,对,既然她如今要的,是炎澈的心,那么她就不能够再对炎澈如此淡漠,她要把炎澈的心,生生掏出來,然后,再一点一点的踩碎。
唇,轻柔触碰炎澈的眉,心悦明亮的眼眸里,分明带着暧昧的邀约,她,最擅长的不就是演戏么,,她一定可以把炎澈加诸在她身上的耻辱,十倍讨回來。
心悦突然的转变,让炎澈很是诧异,长指轻拂心悦带有他味道的唇,炎澈轻声问道:“悦悦,你究竟想要什么?!”是的,如今的心悦让他不安,他真的很惶恐,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会突然消失在他生命之中,其实炎澈也不明白,占据着他心的,是爱还是恨。
依然是淡淡的笑,心悦轻柔给炎澈宽衣,她想要什么?难道她说,想要他的心,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么,,炎澈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清晰的记得,就算她努力想淡忘,这一页,始终还是忽略不过去,温情的吻,柔情百转,可,心悦知道,她缠绵的吻里,沒有半点温度。
晨光撒落一地,柔和的风,轻轻吹拂起淡黄的床幔,凝视着在他旁边安静睡着的心悦,炎澈心里,突然萌动起一丝异样的情感,他,对慕容心悦应该是有爱的吧!,只要心悦不再对他如此淡漠,他愿意试着忘记仇恨,只是,他隐藏得这么深的心,心悦会明白吗?。
一夜温存,心悦依旧沉静的睡着,睡梦中她看见的,分明是炎澈的鄙夷,侧王妃的不屑,心,蓦然揪痛,心悦骤然睁开眼睛。
炎澈温柔的注视,让心悦有片刻的失神,但澄澈的眼眸,很快恢复了平静,温婉笑了笑,心悦轻声说道:“澈,我们重新开始吧……”缓缓说出这话,心悦的脸,一片绯红,沒有错,若是想早日夺得炎澈的心,她就必须说出这些违心的话,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例如,昨夜热情如火的她,只是,面对着炎澈温和的目光,她那颗冰凉如水的心,怎么还会轻柔颤动,。
沒有说任何话,炎澈只是轻轻抚摸着心悦的脸,那么骄傲的心悦,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來呢?,沉默了很久,炎澈轻柔在心悦耳边呢喃:“悦悦,不要尝试离开我,你知道的,这一生,我们注定因为恨纠缠在一起的……”这轻柔的呢喃,温柔得蛊惑人心。
浅浅笑笑,心悦再次吻上炎澈的唇,这样温柔的炎澈,却无法再让她的心,温暖起來。
宫女急促的脚步声,打断这短暂的甜蜜:“王爷,灵姬夫人出事了……”窥见这缠绵一幕,宫女慌忙把头低下。
唇,轻盈离开,心悦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灵涓怎么了?,难道也有人想取灵涓性命吗?,想到这,心悦觉得她的背脊,已经泛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利索下了床,炎澈急切问道:“灵姬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