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心与心的距离
皇后如星的眸子,在看见心悦的一瞬,多了几分诧异,但,很快皇后的眸子里,除了急切,便再寻觅不到其他的异样的情绪,凝视着化为灰烬的南苑大厅,皇后柳眉微微皱了皱,这慕容心悦怎么还活着,,她不是应该被困在大厅里,化为灰烬了吗?,她明明把一切算得滴水不漏,怎么此时此刻,慕容心悦竟又毫发未损的出现在她面前,,妖孽,慕容心悦当真是个妖孽。
见父皇和母后都來了,逸彦的心,有片刻的绝望。虽然面对突然到來的父皇母后,仍有些慌乱,但逸彦还是轻声说道:“父皇,母后,儿臣不想立心缦为太子妃……”终于把压抑在心底很久的话,说了出來,逸彦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如今他跟心悦不可能在一起了,但他也不愿意一错再错,若是真的娶了心缦,那么他对不起的人,除了心缦,还有自己,趁现在一切都还來得及,他想清楚的表明自己的想法。
逸彦的这话一出,让原本就阴沉着脸的皇上更加愤怒,丝毫沒有顾忌心悦和炎澈在场,两鬓微霜的皇上,扬手就给了逸彦一个耳光。
立妃的事情,必然应当由他和皇后决定,就算是他最疼爱的太子,也不例外,既然他身为太子,就别想任意而为。
“皇上,彦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臣妾和皇上好好教便是……”终究是十月怀胎掉下來的肉,纵然还是不能理解逸彦的所作所为,但,皇后还是下意识的护着逸彦,眼,淡淡的看了看心悦,皇后自然清楚逸彦心中系着的,是何人,要是沒有慕容心悦,太子怎么会完全变了模样,。
凝视着太子脸上无比鲜明的指印,心悦的心,莫名有些酸涩,在外人看來风光无比的太子殿下,原來在皇宫里,也是那么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只是,太子殿下明明知道,自己已身为他人妇,怎么还执着的想与自己逃走呢?,这太子殿下,果然还是太年轻……
有些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着转,逸彦再一次说道:“父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立心缦为太子妃的!”这些年來,他已经受够了傀儡一般的生活,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想要厮守一生的人,心缦对他是很好,这一点他也承认,但,这不应该成为他娶心缦的原理由吧;
!,父皇和母后,也曾经年轻过,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想法呢?。
见皇上脸色铁青,一直沉默着的炎澈,再也沉默不下去了,看了看太子隐忍的脸,炎澈缓缓说道:“皇兄,你知道太子的性子,皇兄就让太子静一静吧!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那立太子妃一事,还是缓一缓的好,今夜南苑这场火起得蹊跷,臣弟想请皇兄命内侍彻查此事!”这南苑素來僻静,若不是人为,定然不会突然生起这么大的火來,可,究竟是什么人,费尽心思想要娶心悦性命,。
听闻炎澈这话,皇上沉默着,有神的眼睛依然深邃,让人看不清他在想着些什么?冷然看了太子一眼,皇上说道:“彦儿,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马上去给心缦道个歉,其他繁文缛节就不用理会了,你明日就接心缦到太**吧!”他不追究,并不代表他同意了暂时搁置立妃一事,无论如何,如今是进退两难了,所以,就让逸彦直接把心缦接到太**吧!他一直沉默,并不表示对太子的心事一无所知,若是他真的允许太子纳喜欢的女子为妃,当初,他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把慕容心悦许给炎澈了,如今的太子妃,将來的皇后,绝对不允许有让天下臣民品头论足的瑕疵。
父皇这么说,不是还逼着自己和心缦成婚么,,抬起眼眸,刚想要说些什么?但逸彦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父皇的眼神太过于森严,森严到让自己找不到理由辩驳,这么说來,他真的要和一个不爱的女子,共度此生吗?,明亮的眼眸,骤然黯淡下來,逸彦年轻的脸,布满忧伤,这样的夜,格外压抑,逸彦觉得现在的他很是迷茫。
月色朦胧,微凉的夜,依旧静谧,心悦看着太子忧伤的脸,突然觉得太子很可怜,想起方才心缦那声嘶力竭的咒骂,心悦的心,止不住的痛,为什么在这个时空里,会有这么多的迫不得已,例如自己,例如炎澈,例如这个还沒有长大的太子……
“澈弟,王妃,时候不早了,你们到扶柳宫休息吧……”既然今夜除不掉慕容心悦,那么明日,后日,有的是机会,一日不除掉慕容悦,她断然是不会让炎澈和慕容心悦离开皇宫的,略显疲惫的脸,绽放出柔和的笑容,皇后美丽的眸子里,分明布满前所未有的坚定。
缓缓行过礼,心悦随着炎澈离开了南苑,带路的宫女衣袂飘飘,在这星光黯淡的天幕下,别有一翻灵韵。
与炎澈并肩前行,炎澈衣服淡淡的香味,跟微凉的风一道,悄然潜进心悦鼻子里,看了看迷蒙的月,心悦有太多太多的感伤,她,与炎澈靠得是那么的近,可是?他们的心,从一开始就隔了万水千山。
再次迈进华丽的宫殿,心悦的心,还是沒有办法平静下來,那个想要害她的人,此时,一定又在想着办法夺她性命吧!。
示意宫女们退下,炎澈冷然问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和太子抱在一起,!”就算他亲眼看见了心悦和太子搂搂抱抱,他还是要问个明白,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女人,在想着怎么样离开他,他说过的,这一生,他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
果然,宫女刚刚退下,炎澈就迫不及待的问她了,压抑下满心的失望,心悦倔强的沉默着,为什么炎澈不先问她有沒有事,为什么炎澈就连虚情假意的关心,都不愿意付出一分,,凝视着炎澈深邃的眼,心悦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炎澈和太子殿下不一样,太子殿下有一颗真切的心,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什么都有,却唯独沒有心。
心悦淡漠的笑,让炎澈沒來由的愤怒,这一个瞬间,炎澈根本就沒有办法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