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章 跟我回去
凝视着太子在人群中有些苍凉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悦觉得自己的眸子,有些温热,是啊!换了是任何人听到她的这些话,都会有些意外的吧!,笑着摇了摇头,心悦迎风向夜色深邃处走去,这种夜色苍茫的感觉,真的很好。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必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再也不会因炎澈对她的态度,或喜悦,或伤悲,天大地大,她在这个时空里,终于自由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悦强迫自己忽略掉满心的空洞,她离开了,侧王妃就称心如意了,但愿,因为她的离开,所有的人,都不再痛苦的生活着。
“慕容心悦,你给本王站住!”炎澈冷冽的声音,穿过阵阵凉风,在喧闹的街道,淡漠响起,幽深的眼眸注视在天幕下显得格外轻逸的心悦,炎澈忐忑了许久的心,总算是落了下來,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么,,就算他用灵涓的性命來威胁,心悦也仍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吗?,不知道是这夜风吹得太狂,还是因为莫名的失落,炎澈只觉得他的心,凉得透彻,他千方百计的想把慕容心悦留在身边,却沒有想到,他和心悦的心,反倒离得越來越远,或许,他和心悦的心,从來就沒有紧紧的贴在一起过。
听闻这冷漠至极的声音,心悦只觉得自己的心,沒來由的慌乱,不敢停顿下脚步,心悦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都是太子殿下,要不是因为太子殿下,她现在已经在客栈里休息了,任风把她一头长发吹得轻舞飞扬,此时的心悦,已然是方寸大乱。
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想象到,被炎澈抓回宁王府后,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所以,她要逃,她必须得逃。
慕容心悦这是干什么?,还是要离开吗?,剑眉微皱,炎澈大步追了上去,用力拽住心悦的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心悦温暖的掌心,炎澈突然觉得,如果这一刻已经是地老天荒,那该有多好啊!微微回过神來,炎澈冷然说道:“慕容心悦,本王的忍耐力可是有限度的!”今日,是谁像疯了一样把瓷器都往他身上扔,,又是谁,在他面前说出不要孩子的话來,,今天他已经够容忍心悦的了,为什么慕容心悦还是不识趣,。
沒有想到炎澈会这么用力的拉她,心悦一个踉跄,硬生生的扑进炎澈怀里,惊恐一涌而上心头,心悦下意识的推开炎澈,感觉自己的脸,滚烫滚烫,心悦恨透了这样狼狈的自己;
“慕容心悦,既然你一点都不在乎灵涓的,那么当初在宫里,又何必假惺惺的说要守着灵涓那些话,!”幽深的眼眸,冷冽得就要把世间万物凝结成冰,炎澈对心悦,彻底的绝望了,他本來以为,用灵涓的性命來要挟,心悦就一定会乖乖的留在他身边,但,他沒有想到,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情。
他分明还记得,灵涓出事那天,心悦眸子中的泪光,是如此的让人心痛,那些刻意隐忍的眼泪,深深撼动了他的心,那一刻,他真的认为心悦和慕容德他们是不一样的,可是?今夜的心悦,却让他失望透顶,他已经辩不清,心悦的话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炎澈怎么可以这样去想她,,是啊!在炎澈的眼里,她慕容心悦从來都不是什么好人,心,很是酸涩,心悦幽幽说道:“我在不在乎灵涓,跟你沒有一点关系,怎么样,我沒有因你的威胁而妥协,让你很失望吧!!”唇角微微向上扬起,这样的心悦看起來分外冷冽,她很担心炎澈会因为她而伤害灵涓,她也苦苦挣扎了很久,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所以她只能跟炎澈赌一局,赌注就是炎澈的良心,她知道的,炎澈只对她一个人残忍冷漠,对于侧王妃和灵涓,炎澈是狠不下心來的。
灵涓是她在这个时空里,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她怎么会不在乎灵涓,,炎澈就算再怎么鄙夷她,也不能够说,那天的她假惺惺。
很好,慕容心悦说的这番话,果然是很好,冷然凝视着心悦淡漠的脸,炎澈淡淡的说道:“跟本王回去!”既然从一开始慕容心悦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该死的他,怎么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慕容心悦迷乱了心眼呢?,月色皎洁,而这一刻炎澈的眸子,却依然深邃,叫人看不清楚他在想着些什么?
“既然决定了离开,我就不会再回宁王府那个鬼地方去!”斩钉截铁的说出这话來,心悦明亮的眸子,直直凝视着炎澈,他会让她回去,是因为真的不想她离开吗?,恐怕不是的吧!炎澈今日说过的,若是沒有孩子,他会考虑休了她的……
听闻心悦这话,炎澈的脸上,骤然平添了几分骇人的寒意,慕容心悦说的,到底是什么话,,宁王府是鬼地方吗?。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心悦只是王府里最卑微的婢女,但心悦过的,当真是婢女过的生活吗?,心,蓦然生痛,炎澈淡漠说道:“回不回去,可由不得你!”呵呵,真是可笑,若宁王府是鬼地方,那么他,不就是魔鬼了吗?,也许在心悦的眼里,他一直就是魔鬼吧!
听见炎澈这冷冽至极的话语,心悦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这个惺惺作态的男人想干什么?,难道想把她强行拖回宁王府吗?,环顾四周匆匆而过的行人,心悦暗叹命运弄人,她好不容易到天堂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却沒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回到地狱里去。
冷冷扫过心悦写满防备的脸,炎澈薄唇微勾,缓缓说道:“你是自己乖乖的走回去,还是想让本王抱着你回去,!”话语虽然极尽柔和,但炎澈明竣的脸,却始终沒有半点温度,他之所以会强迫心悦回去,完全是因为孩子,对,就是因为孩子。
在听闻炎澈轻柔话语的一瞬,心悦的心,微微颤了颤,冷冷瞪了炎澈一眼,心悦缓缓向宁王府的方向走去,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的炎澈是极其危险的。虽然有满心的不甘,但,心悦还是不得不暂时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