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一百零七章 有刺客到访
唐沫微微蹙眉,未只是直直往自己书房走去,苏浅陌不明就理,心里有些焦急,跟在唐沫的身后,出言相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府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钟声,”
“一会便会有人來报,”唐沫淡淡出言,只是径直往书房那处走去,
果然未有差,外面急急跑來了几个下人:“少爷不好了,少夫人沒了,”
苏浅陌差点沒晕过去,不会吧,这几日她天天的服药,怎么就突然沒了,虽然自己不太喜欢她,但也不想她就这样死去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浅陌心里一阵的郁闷,便想看唐沫的脸色,
唐沫一脸的淡定,似是死掉的不是自己的夫人,不过也是,他从來都沒有在乎过王艳,她在世时他便从未让她进过自己的眼,如今,越发了,
就在此时,王茹急急的奔进书房,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当着所有人就猛哭起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全是这个叫陌陌的女人害死了我姐姐啊,”
“你少胡说八道,我为何要害死少夫人,”苏浅陌当下便不承认,
“你还不承认,”王茹冷哼一声,随即把藏在怀里的药放在唐沫的桌子上面,“相公你瞧瞧看,这就是这个女人下午去拿來的药,里面有毒药,己经大夫來瞧过了,就是她害死我的姐姐啊,”
唐沫微微抬眉看了一眼苏浅陌,
“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苏浅陌淡然然的出言,
“不是你,会是谁,你说会是谁,”王茹声泪俱下,“你早就想让我姐姐的命,好让我家用相公喜欢你,如今你该想着要毒药我吧,”
“你说夫人是我杀的,就要有症据,”苏浅陌郁闷至极,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还敢狡辩,”王茹不碟不休的痛骂着苏浅陌,“我相抓你去见官,是你害我的姐姐,”
唐沫一个皱眉,大喝一声:“给我住口,”
王茹一下子停住了哭声,瞧着唐沫的脸色,随即又忍不住的小声抽泣起來:“相公要为我姐姐作主啊,姐姐眼看着病都要好了,竟又这样死去,无论如何不可以,怎么样都不甘心啊,”
“你说是陌陌害的她,不过几包药就是证据,”唐沫冷冷的盯着王茹瞧,似是要把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來,
“下午就是她去配的药,我姐姐喝了那药便发现身子不对头,先是怕惊动了相公,便去请了大夫,让大夫细瞧了那留下的药渣,却原來是有毒,另看了几包药,也是一并的有毒,不是她害死的,会是谁,她來这唐府就是跟姐姐有过节,便不是想我姐姐有一条活路,请相公做主啊,”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不容苏浅陌狡辩,此时屋子外面进來了官差,苏浅陌只能跟着他们走,随着他们去了大牢,
苏浅陌怎么都想不通,那王艳怎就死了呢,如今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月色淡淡然的洒进牢狱之中,点点的森冷的似是苏浅陌的心,这世间的事情真是瞬息万变,前一刻还是那么乐的在看流星雨,而在这一刻竟是这样的落魄,
第二日一大清早,唐沫便來瞧苏浅陌:“你如何了,脸色怎这样的苍白,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人不是我杀的,”苏浅陌急急的就要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我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唐沫微微点头,随即便见一个牢头,打开大门,唐沫走进去正面对着苏浅陌,那牢头便说了一句:“唐公子可以些聊啊,”
唐沫微微点头,随即从怀里拿出一锭黄金塞进那个牢头的手里,
“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定要说是我杀了夫人,”苏浅陌急急出言,
“小声一些,”唐沫围顾一下四周,随即便缓缓开口,“我不管是谁杀了王艳,与我都不相干,我且问你,你今天拿的药可是那个叫王永南的人递给你的,”
“你不会是想让他做替死鬼吧,”苏浅陌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后面退了退,眼眸里尽是诧异,他怎么可以这样,就算要救自己,又怎么可以拿不相干人的性命來救自己的性命,更何况他王永南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更何况的是他上一次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了一场苦,
“不可,”唐沫微微提眉,
“做人不能以德抱怨,我说过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另找他人吧,”苏浅陌冷冷出言,
“行了,你在此处忍一忍,凶手我己经找到了,你不必在担心了,”唐沫淡淡出言,
“这样就找到了凶手,那到底是谁干的,”苏浅陌微微提眉,似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瞧着唐沫,
“是王茹,”唐沫说的淡淡然,“明天就会把证据都拿到朝堂上,你便能安好无恙了,她用了一种叫千媚红的毒药,己经从她的房间里面搜出來了,罪证都具备,自是她无差了,”
“她为何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姐姐,”苏浅陌似是有些不相信,转即又想來,该不会是不要二女共侍一夫,故才对自己的亲生姐姐痛下杀手吧,真是可怕,这些个古代的女人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原本之前的毒也是她下的,”唐沫说的淡然,随即又宽慰了苏浅陌一句,“一会等衙门都检定妥当了,便可以放你出去,”
苏浅陌微微点头,轻咳了几声,
“怎么了,受了凉,”唐沫一脸关心的瞧着苏浅陌,用手背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却发现她真的烧的很利害,“怎么会身体如此差,”
“整日里被你们呼來唤去的,能不差嘛,真心是累的要死要活,也不给几个钱的呢,”苏浅陌嗔怪一声,随即便觉着自己的身子极为的沉重,一下子竟真是晕厥过去,
请所有看客们注意,这一次是真的晕过去,却不是装的哦,
待苏浅陌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自己软软的床榻之上,在起身一瞧,却见屋子里竟是一个人也沒有,
自己口渴的紧,暗念着若是等人來,自己一定会渴死,还不如自己动手,非衣足食呢,这般想着就连忙站起身子要去桌边倒水,却突然觉得屋子一直不停的旋转起來,又只能倒在床上,
却在此时,唐沫进來屋子里,手里端着一碗药,身后还紧跟赵泽轩和赵泽瑞二位王爷,
“想喝水,竟起不來,真不晓得还能病这样重,”苏浅陌自嘲道,
“你且别乱动,身子沉的很,一夜的牢狱之灾也不是一般人都受的起的,更何况你还是一位女子,便是越发的难过了,”赵泽瑞淡淡出言,
赵泽轩未有说话,只是细细打量起苏浅來,
唐沫轻轻扶起苏浅陌,随即把药端到她嘴边:“先把药喝了,身子就舒服了,”
话说苏浅陌也不想身子不舒服,所以很乖的就一口气喝完了那碗苦的要命的药,喝完之后又昏昏欲睡起來,
唐沫及赵泽轩和赵泽瑞就都离开了苏浅陌的屋子里,
“让二位王爷担心子,实在是过意不去,”唐沫对着赵泽轩和赵泽瑞二位王爷微微福身,
“不必客气,你唐府出了这样一大事,也该过來瞧瞧的,”赵泽轩说的淡然,
“听说你那位未还來的及过门的夫人在牢狱里疯了,”赵泽瑞微微提醒了一句,
“叹,实在是家丑,家丑啊,”唐沫微微蹙眉,
“既然府上无大碍,本王便先行告辞了,”赵泽轩客套一番,便打算先行离开,
“我府上这般如此,王爷过几日将要大喜,还往我府上來,实在令唐某无地自容啊,”唐沫似是一脸的悲痛,
“不必如此,生老病死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你又何必这般说法呢,”赵泽轩淡淡出言,随即又说了一句,“上一次那位陌陌的姑娘特别能哄小孩子,我府上有二位,特别的闹心,若说陌陌好了,不如让她往府上去一次,”
唐沫的眼眸在瞬间点亮,连忙开口应喝:“王爷如此说,待陌陌好了,便立马去七王府上拜访,”
赵泽轩和赵泽瑞又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唐府,
三日之后,苏浅陌的身子利索了许多,便到院子里头吹吹风,呼吸下新鲜空气,今日特别安静,应该说自从王艳过世,王茹被关进牢狱里疯了之后,这唐府上下便是清静了许多,
苏浅陌也乐的清闲,自是沒有人可以惹自己,又吩咐自己做这做那的,
唐沫每日都会回來吃晚饭,但今日他竟沒有回來,且一直到了很晚,都沒有回來,苏浅陌在书房里翻弄着他的书集,自觉着无趣,看看天色不早了,便在心里头暗自猜测,唐沫那丫的今晚是吃错药了还是被鬼迷了,这么晚居然还沒回府,难不成又上哪个相好那里,
不对不对,像唐沫这样冷傲,自以为是的男人,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他,
难道,是欲求不满,去----
苏浅陌乱七八糟的想着,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真的很晚了,
叫人打來一桶热水,睡觉之前泡个澡,睡觉香香沒烦恼,苏浅陌轻轻的哼着歌舒服的泡在木桶中,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吹着花瓣,
这古代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就如这纯天然香香美美的花瓣澡,在现代是沒有办法享受的,
而自己都己经洗完澡了,他唐沫居然还未有回來,便打算先睡觉去算了,不在等他了,
刚刚要睡过去,便听到唐沫的声音在暗黑的夜空中划过:“抓刺客,一个都不能放过,把府中上下给本少爷封锁起來,谁都不能出了这个府弟,”
刺客,什么刺客啊,怎么自己刚刚睡下,便有刺客到访,
苏浅陌赶紧穿了下衣服,便往屋子里外头瞧去,却见唐沫站立在书房门口,还有很多拿着火把的下人一直跑來跑去的,连忙走上前去问唐沫:“少爷,怎么了,今天回來的如此晚,又说要抓刺客,怎么一回事呢,”
唐沫自然不能跟苏浅陌说自己与白枫晚饭过來便一直在那个密室里待着,今天竟是见了鬼了,居然有人跑來偷听,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抓出來,
那么机密的逼宫大计被他听去,怎么了得,/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