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安份的七王爷
苏浅陌不明就理,不晓得赵泽轩为何这般的对他有意见,微微蹙眉:“你弄疼我了,为何要这般大的力气,我也不过就是只见他一眼,往后也沒那么多的时间去见他,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呢,”
赵泽轩听苏浅陌这样一说,便微微放下心中的那块大石头,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又出言道:“又是皇后让你去的,”
“你怎么一回事情,最近总是这般,像个刺猬,”苏浅陌轻斥他了一声,随即又自顾自的往里屋走去换衣服,边走边说着,“皇后最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这般让你瞧她不顺眼,难不成她以往对我们的好处,你可忘记了,若不是她,你我何曾能走到今日,你也学的忘恩负义起來了,”
赵泽轩轻叹一声,似也不好怎么说,何况这沒有证据的事情,他苏浅陌也不肯听啊,只能打着马虎打着哈哈:“我就是这般的问问,倒是你怎么这样的反应呢,”
“我就瞧出了你不正常,哪里还來这样说是我,”苏浅陌在里头解起衣服,就想换身舒适些的衣服,免得身子好似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行动都有些不是方便了,
“那全是我的错了,还请爱妃别记在心上才是,”赵泽轩就怕苏浅陌会恼了自己,连忙出言先道歉了再说,
苏浅陌嘴角一提,似是嗔怪的模样,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你又胡说开來了,什么爱妃,人家还沒有过你府上的大门呢,”
“早晚的事,”赵泽轩心里暗想着苏汪陌在里头换衣服,就有些按耐不住,忍不住的就想调戏她一番,她那模样一定又囧又好看,
这般想着便也跟着进了屋子里头,苏浅陌伸手推他,眼神示意他些出去,像什么体统,让下人们见着了,又不知该怎么笑话了,
而赵泽轩哪里肯走,就是要一直粘着苏浅陌,一刻也不肯离开,双手又开始在她的身上作怪,苏浅陌对着他皱了皱眉头,轻言威胁他,“你若在不肯走,我便要喊人了,”
“你喊谁,本王现在就是在抱自己的王妃,谁敢怎么样,”赵泽轩一边说着一边直往苏浅陌的身子上面靠着,
苏浅陌气的脸色涨的通红,嘴里小声的念叨:“你敢碰我试试,怎么现在一个好端端的王爷就成了一个流氓了,”
赵泽轩一边嘴角微微扬起,才不管那么许多,更不管苏浅陌怎么说他,自顾自的重重的一吻就堵住了苏浅陌的红唇之上,苏浅陌有些郁闷,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屋子里头还有许多的下人在,何况大门还开着,时不时的就会有人走进來,一个王爷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自己还要这份脸面呢,
此刻,门外传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拔的尖尖高高的:“参见公主,”
苏浅陌一听有人叫唤,连忙趁热一把推开赵泽轩,大喘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青丝,又整整自己的衣裙,便走出了里屋,往外一瞧,却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淡然的问了一句:“公公來此处,所谓何事,”
“问公主,七王爷是否在此处,皇上有请,”那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对着苏浅陌作了一个揖,还时不时的往里屋扫了几眼,似是晓得赵泽轩就是在里面似的,
赵泽轩在里屋稍做整理,也从里屋出來,似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皇后让你來唤本王,所谓何事,”
“说是有要事要与王爷相商,还请王爷移架上书房,”那小太监素日也知赵泽轩的脾气,只低着头,不敢出大气,
赵泽轩转身对着苏浅陌温和一笑,轻轻扯起她的手:“我去去就來,一会便回來寻你,”
“去吧,肯定是有大事,且,”苏浅陌边说边把那块黄绢帕寻出來悄悄的放在赵泽轩手心里,“拿去还给皇上,留在我身边,终究是不妥的,让皇后娘娘瞧见了,以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你也知这样一件东西会让人误会嘛,”赵泽轩轻轻一笑,随即又出言,“你终于也怕皇后误会了,”
言毕,赵泽轩就跟着那个小太监出了苏浅陌的寝宫,苏浅陌望着赵泽轩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心里暗着若是真被皇后知晓,怎能不误会呢,女人都是敏感的,且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一个又是与自己情同姐妹的好朋友,
此时芙蓉从外面走进來,端着一件衣裙,还有一些首饰放到苏浅陌的面前,轻声禀报:“这是皇后娘娘的赏赐,说是今夜公主的衣妆,且今日还望公主在献一场舞才好,”
苏浅陌用手指轻拂那件被盘子托着的衣裙,质感特别的好,还以为又是什么压箱底的暴露的衣裙,却原來是件干净素雅的长裙,衣袖处绣着暗花,特别的美丽大方,首饰也是极配这身衣裙的,
“成了,放下吧,”苏浅陌微微点头,随即示意芙蓉放下便好,自己又往铜镜那处去弄自己的妆容,
芙蓉见苏浅陌这般形容,便微微欠身:“公主如此说,奴婢便去回禀皇后娘娘,”
“如今你还要做这些事嘛,”
苏浅陌似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刚刚要转身离去的芙蓉说着,
芙蓉微微转过身子,又对着苏浅陌微微福身:“皇后娘娘最信任奴婢,有些事情还是奴婢亲力亲为的好,也算是报答皇后娘娘的一片爱护之心,”
“有你这番话便好了,”苏浅陌微微浅笑,“我想信你一定也有你自己的幸福,”
“幸不幸福的奴婢不敢奢望,奴婢只求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便知己了,”芙蓉的脸上似是扬起了一丝苦笑,苏浅陌只觉着自己是看错了,但它确实显在芙蓉的脸上,
不仅的暗念起來,这些个古代女人都自不由己,不能选择自己的将來,谁拥有权力谁就能主宰谁的幸福,这些宫里头的女人,更是沒有明天可言,
而自己呢,真的也能撑握自己的命运嘛,若说有一天皇后不在是自己的靠山,那自己又将是什么,是不是比他们都还要不如呢,
这般念想着,苏浅陌又连声暗骂自己真是作死了,自己与王语然是一起來自现代,又是这般的谈的拢,怎么会对自己不利呢,这段日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人家也有人家头痛的事情呢,自己本就不该在胡思乱想的,
待从思绪里拔出來,便见芙蓉早己沒了人影,
外头又匆匆走进來一个丫头,对着苏浅陌微微福身:“启禀公主,公主让奴婢去问的事情,己经有了结果,”
苏浅陌连忙放下一缕青,急急的出言:“白大人的手臂如何了,”
“说是伤口太深,伤了筋呢,完全无力,大夫说需要静养好一段日子,才,才,”那小丫头细瞧了瞧苏浅陌的脸色,才又缓缓出言,“才会大好吧,”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让你去打听,你对我撤什么谎,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给我说实话,我定不会治你的罪的,”苏浅陌一脸愠怒的斥责那个小丫头,
吓的那个小丫头连忙跪倒在地上:“估计是不大好,白大人一直在发脾气,似是要把自己整间屋子里的东西都扔坏了呢,”
苏浅陌的心里一沉,当真是头痛,他伤的可是右手,要不是自己拖累了他,怎么可能就受了伤,若说这辈子右手无用,那更是糟糕啊,这个孽造的委实有点大了些呢,
“今日皇后宴席,想來是不可能去瞧他了,待要到明日,明日我便去那处瞧瞧他的伤势去,从宫里头给他派个好些的大医,好好的瞧瞧去,”苏浅陌蹙着眉头,似是一脸很焦急的形容,/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