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怀有身孕
谁知道赵泽轩一脸怒意的直起身子,一下把苏浅陌拉下來,紧紧抓住她的下巴:“休了你岂不是让你得惩了,本王说过,你是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苏浅陌忽然大怒,愤然打掉他的手,拼力起身斥骂:“赵泽轩你个王八蛋,”
他到底还是觉着自己与那赵泽瑞有一腿,自己分明就沒有,往日说的话,他全当放屁了,原來只要一场失忆,就可以什么都不记得,
赵泽轩突然起身,冷眼凝望苏浅陌,一手拿起屏风上的衣袍,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苏浅陌突然像沒了力气一般,倾倒在床榻之上,蜷缩在床上,抱紧被子,
他根本就是拿自己当了发泄工具,这个杀天刀的王八蛋,竟敢这样对自己,苏浅陌一阵气急,却又不知该如何,想來想去,不如打包袱走人算了,
小环在此刻走进來,拿着一块干净棉帕递到苏浅陌面前,
苏浅陌愣了愣,盯着小环瞧,害然觉得自己脸湿湿的,原來竟是自己哭了,
次日有些起风,苏浅陌只待在自己屋子里,等着小环给自己拿些点心,左等右等却等不到,便打算自己出去瞧瞧,
低着头走的稍急了些,却未见着迎面而來的晴姻,她正被一个丫鬟扶着,一脸的洋洋得意,却见苏浅陌往自己这处走來,越发的得瑟起來,
如今自己得了宠,怎样都要耀武扬威一番才是,
轻轻一抻手便拦住了苏浅陌去路,
“王妃今日怎么出了院子,是不是要去寻王爷呢,”晴姻讥刺出言,拿绢帕拭了拭自己的鼻尖,似笑非笑,
“我与你说不到一处,让开些,”苏浅陌懒得与她说话,便要越过她,却未想到她硬是拦着自己的路,
“我与王妃难得相见,怎还未说一句话,便要走了,”晴姻冷冷一笑,上上下下对着苏浅陌打量一番,又缓缓出言,“听闻王爷昨日去了王妃的院子,怎么王妃都未有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根本就是本事不到家,竟连一夜都留不住王爷的人,啧啧,妹妹真是替姐姐难过呢,”
“你管好你自己就成了,我的事情几时还轮的到你來管,”苏浅陌冷冷扫了晴姻一眼,“如今你也不过拿着肚子里的孩子才得到一个名份罢了,不见得就真绑住了他的心了,”
“哦,”晴姻轻笑一声,带着不屑,“王妃就能绑住王爷的心啦,王妃如今跟十王爷走的那般亲近,倒给自家王爷戴了那么一顶绿帽子,想必这一生都无望了,”
“无不无望由不得你來说,你只要站好自己的地场,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便是,本王妃的事还轮不到你來插手,即便王爷一生对我不理不睬,我还是王妃,你又算得了什么,也不过就是个庶出罢了,”苏浅陌言语极不客气,
晴姻冷冷一笑,一点不为苏浅陌方才说的话而怒恼:“王妃是什么人,自然有不同于常的心境,晴姻只需得到王爷的宠幸,为王爷生下子嗣,只是如此,”
苏浅陌实在懒得在同她斗嘴皮子,她无非就是在同自己炫耀,还能有什么出息,便打算抬步越过她,而晴姻却突然对着自己跪了下來,嘴里直念叨:“求王妃给晴姻一条生路,晴姻也知这段日子时时霸占着王爷,未能让王爷去王妃那处,都是晴姻该死,但如今晴姻己怀有王爷的子嗣,就请王妃看在肚子里孩子的面子上别赶晴姻出府吧,”
这演的又是哪一些,什么玩意,苏浅陌直觉赵泽轩就在附近,否则这个女人不会如此,一定又是在演戏给他瞧,随便冷冷出言:“给我起來,做给谁看呐,又是谁让你跪下的,”
赵泽轩从苏浅陌背后越过,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晴姻,侧脸怒视苏浅陌:“你在做什么,她如今怀有身孕,你都不能对她好一些嘛,这地上这般冰凉,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那么宝贝,你就别让她出來走动,好好的放在屋子里不是更好嘛,”苏浅陌微微挑眉对赵泽轩挑衅,“何况是她自己要跪的,谁拦的住她,我既是公主又是王妃,她这一跪倒也妥当,只是王爷为何怒成这样,”
“你还强词夺理了,”赵泽轩明显就是不满苏浅陌眼下的性情,这个女人为何这般嚣张跋扈,原本想让她去别院好好反醒,却未曾想到那处别院整的比谁住的都要华丽,哪里是反醒,根本就是享受,仗着有皇后在身后撑腰,便这般的无法无天起來,连自己都不曾放在眼里,
“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让她跪的,这个女人是何种性情我不想说,也不会劝你如何去了解,如今你真这般讨厌我,咱们就说好,各不相干,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苏浅陌发现如今的赵泽轩是越來越蛮不讲理,还是他往日就是那样的性情,实在是可恶的要紧,
“胡说八道,什么叫你做你的,各不相干,难不成你还要出去给本王弄几顶绿帽戴不成,”赵泽轩怒不可遏,横眉冷对苏浅陌,似是一定要她说出个所以然來,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苏浅陌一把推开赵泽轩,径直往前面走去,却被赵泽轩紧紧抓住手臂,“打今儿起,你只能待在你自己的屋子里,哪里都不准出,待晴姻安全生下世子,你在出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软禁我嘛,难道说你以为我会故意加害她的孩子,”苏浅陌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他说的那是正常人说的话,自己在他的眼里竟是如此的不济,
晴姻在一边冷冷一笑,随即去扶赵泽轩的手臂,柔声细语:“王爷息怒,王妃怎会是那样的人,何况在这七王府里,七王妃是正妻,哪里有不能出屋子里的道理,让下人们见着也不体面,王爷有气回屋子里教训几句就好,犯不着让王妃,让皇后难堪,”
句句说的是道理,这天下竟还有如此通情达理的女子,赵泽轩满眼柔情的扶住晴姻的腰际,未在看苏浅陌一眼,便拎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苏浅陌气的不能自己,这算怎么一回事,自己倒成了那个不可原谅的第三者,突觉自己的胸口一阵恶心,远处的小环见到,便立马大步走上前,扶住苏浅陌:“王妃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寻个太医來瞧瞧,”
“不必,扶我回去休息便好,估计就是胃有些不舒服,”苏浅陌浅浅一笑,示意小环不必惊慌,
小环一路扶着苏浅陌往自家院子里去,苏浅陌却是心里似打鼓一般,念算着自己好像有一个月的月事未來,该不会是出了事吧,若真如此,那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谁的,
如此一念想,身子便打起冷颤來,小环瞧见苏浅陌这般如此,便越发的不放心起來,
苏浅陌心口一窒,该不会是南宫俊的吧,千万不要,那这个孩子到底要还是不要,当下便觉着头晕目眩,急急忙忙就往自己屋里躺着去了,
次日,苏浅陌寻了一个借口,便让皇后派芙蓉來接自己进宫,赵泽轩沒理由拦着,便放着苏浅陌去了,
王语然眉头轻蹙:“你预备怎么办,”
“孩子是无辜的,总要生下來吧,”苏浅陌低低一声,
“王太医是本宫身边的人,他自是可靠的,不如拿掉它算了,往后你与赵泽轩还是可以在生的,只怕眼下这孩子生下來,却让他知晓不是他的子嗣,你这一生就再也别想同他一处了,何况此刻还有一个晴姻呢,”王语然不放心,好言相劝,
“不成,万一是赵泽轩的呢,”苏浅陌一亮,深深凝视王语然,
“当是日侮辱你的人到底是谁,你为何不说,你是想瞒着本宫吧,确实沒看清楚他是谁,”王语然旧话重提,又问了一句,
苏浅陌沉思一会后,依旧摇了摇头,不打算告之:“真不知,”
若让他们知晓是南宫俊侮辱了自己,而眼下又有了他的孩子,估计这事情就复杂了,而且如此一來,想必那南宫俊來要自己,也是要的理所应当,而如今的赵泽轩断不会紧紧抓住自己的,
突然门外传來一记声响,王语然警觉的提声问了一声:“是谁在门外,”
只听屋外传來芙蓉的声音:“禀皇后娘娘,只是一只猫而己,”
躺在墙角的白枫长吁一口气,心里暗念着苏浅陌竟然怀有身孕,那孩子自不会是南宫俊的,定是赵泽轩的,但这个孩子似乎可以成为令苏浅陌与赵泽轩彻底决裂的筹码,
王语然与苏浅陌听到芙蓉这般说法,便长长松了一口气,
“唉,本宫不知如何说,若你执意如此,不如就住在宫里头,想那七王府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王语然轻叹一口气,/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