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浅陌生病
“王妈妈快些去请王爷过来!”小环急急的吩咐刚刚走进屋子里的王妈妈。
王妈妈一见苏浅陌这般模样,也吓的不轻,嘴里嚷嚷着:“王爷今日去了宫里头,就一直未回,眼下还没到府上呢。”
“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万一王爷回来,发现姑娘这般形容,你我都是要受罚的!”小环扶着苏浅陌往床榻那处走去。
苏浅陌只觉着自己呼吸困难,原先想吐的感觉己消殆而去,换上了极至的腹部绞痛,竟是忍不住的紧咬自己的唇畔,才觉的好些。
小环见苏浅陌唇畔都己被咬破,吓的脸色发青,手脚并乱的先把苏浅陌放平在床榻上,便对王妈妈交待一句:“妈妈在这处好生的看着,我去求求晴夫人,或许她能救姑娘一命。”
话刚说完,便往晴兰的别院里去。
晴兰瞧着跪倒在地的小环,许久都未有出声,待茶都凉透了,才缓缓开口:“吃了什么东西,尽病了起来,难不成是吃了我送去的东西?”
小环是个机灵的丫头,连忙宣称不是:“夫人今日都未有进过姑娘的别院,如何说是吃了夫人的东西病的,万万不是。”
晴兰浅笑如丝,款款起身,心里暗念着,不过就是给她下了些巴豆,让她上吐下泄几日,怎么就病的这般利害,
还当真自己是个千娇万宠的姑娘。
这一处找郎中未有下文,而那一头却听见门外有人齐齐唤着:“参见王爷。”
小环一听,赶情是有救了,也不管是不是还当着晴兰的面,连忙起身去堵赵泽轩。
这刚进门的赵泽轩及玉无风都有些诧异,怎么这苏浅陌的丫头竟跪在晴兰的屋子里。
还未等小环开口,晴兰便急急迎上前去,面露焦急之色:“方才听这个丫头来报,说什么住在别院的那个姑娘病了,便到我这处来讨个郎中去,我也正急着,王爷素日都不允我们这些外人踏前一步,我虽
心急,也不敢主张,如今王爷来了,快先去瞧瞧她去。”
赵泽轩心生诧异,怎么好端端的呆在院子里,便生出了毛病,指不定是她不爱做功课,故意假装的,暂且先不去理会她。
“本王与无风还未有用过食,你这一处用过了,再去不迟。”赵泽轩淡然越步坐到小方桌边上,示意玉无风也坐下。
晴兰当下心生欢喜,原来王爷对她,也不过如此。
小环急的不行,连忙磕头相言:“王爷还是先去瞧瞧的好,姑娘当真是病的不轻,方才见她不停呕吐,随后又是出一阵的冷汗,眼下还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的,实在是可怕。”
“王爷先在这处用膳,我去瞧瞧,看看她如何了。”玉无风心里有些担心,交待一句便要走。
赵泽轩一听小环这样一说,也起身与玉无风一同往苏浅陌的院子里去。
天气似有些闷热,
偶尔的一阵风也只能带来一时的凉意。
但在床榻上的苏浅陌却是大汗淋淋,这痛,也不能把她痛死过去,又不能让她断了气,活生生的折磨人。
赵泽轩有些茫然,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待走上前去盯睛一瞧,才知大事不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泽轩一脸愠色,提眉就问站在床榻一边的王妈妈。
王妈妈连忙跪下:“也不知姑娘是怎么了,突然病倒了,也没见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混帐东西!养你们来做什么!”赵泽轩狠狠一脚踢在王妈妈的身上。
玉无风往前轻扶起苏浅陌,急声问她:“你怎样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苏浅陌浑浑沌沌,听见有人问她话,便断断续续回答:“我。不。。知道。好痛,好痛啊!”
“到底哪里痛?”玉无风见她发丝凌乱,面无声色,额上的冷汗随着脸颊下来,不由的心里一紧,抬眸望了一眼赵泽轩。
赵泽轩眼眸一沉,吩咐出言:“你替本王跑一趟,速速去宫里头请个太医过来。”
玉无风微微点头,便转身而去。
苏浅陌自觉疼的生不如死,抬眉瞧了一眼,却见是赵泽轩,这般一想,心里又是一阵恨意,而后又是忍不住的绞痛,突然喉咙里一股腥味涌出,吐了一口鲜血在地,晕死了过去。
赵泽轩此时才知道事情严重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死掉。
一盏茶的功夫是过的何其慢。
而玉无风其实己是用轻功把太医绑了来,立马带他进屋子里。
赵泽轩站在床榻一处,命小环放下了帘子,让太医上前把脉。
“王太医,病情如何?”
“夫人身体里原本就有慢性的毒素,且好像又服了巴豆,原先倒不至于致命,但这二者相合却是真正要人性命的毒药了。”
“可还有的救?”
“洗胃。”王太医说的斩钉截铁。
“如何洗?”
“微臣配一药方,当即就让夫人喝下去,连喝三副,清洗肠胃,且再配七贴药,在三日之内饮下,可清余毒,保命。”
赵泽轩一个眼角,示意玉无风在把人给架回去。
小环连忙依照吩咐去煎药,王妈妈也退出了屋子。
诺大一个房间,只留下赵泽轩和苏浅陌二人。
一个四处环视,打量着桌子上放着的食物,一个躺在榻上,气若游丝。
撩开纱幔,赵泽轩坐在她面前,打量她的仔细。
手指游过她的额头,掠过下巴,只觉着一脸苍白素静的她,也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之貌,静的似是一块冷玉,万籁俱寂之下,竟也能了无生息的摄人心魂。
头一次觉着,未施胭脂的脸颊也可以美的令人醉心。
小环轻轻推门而入,捏手捏脚把药放在桌子上,又打了一盆干净的清水,便打算伺候苏浅陌喝药拭汗,但越泽轩示意她出去。
玉无风在此刻也走进屋子里,小环微微欠身,便低头退出去。
“她如何了?”玉无风有些心急,赶到床榻前细瞧苏浅陌。
“等药凉了再喂她喝下去。”赵泽轩紧蹙着眉头,在心里暗念着,到底是谁给她下的巴豆,这院子任谁都不能进来,只有小环及王妈妈伺候着,料他们一人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自是有其它人做的。
“那由我来伺候她服药,你是王爷,也做不得这样下人的事,王爷且先去食饭。”玉无风说着便径自扶起苏浅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赵泽轩未答,抬眸深望玉无风,直望着玉无风心慌意乱,似是有些尴尬的问:“王爷这是如何,我自不会占她的便宜。”
“你少动这个心思。都说了她碰不得。”赵泽轩有些愠怒,眼见着苏浅陌一脸柔弱的躺在他怀里,便觉得心里一阵泛酸。
玉无风无语,只是伸手用自己干净的衣袖轻拭苏浅陌额上的冷汗。
赵泽轩一把拉过苏浅陌,只见苏浅陌眉头一皱,**一声,随即缓缓睁眼,嘴角处流下一丝血来,微弱启言:“你。。”
随即无力倒向赵泽轩的怀里,闻到一阵的清新男人味,竟觉着舒服,便放纵一直靠下去。
无玉风只能站起身子去端桌子上的药,赵泽轩接过药,便命玉无风先回去。
“今日我就在这里先住下,待看看她的情形才好。”玉无风交待一句,便转身离开屋子。
赵泽轩轻言,似是语气里多了一份温柔:“自己能喝药嘛。”
苏浅陌大喘着气,拼了命的直起身子,但手上没一点力气,竟连抬都抬不起,赵泽轩只能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上,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把药碗靠近她的唇边。
喝药的力气自是有的,没一会功夫,不管是苦是酸,整碗都喝了下去。
方才折腾了大半日,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此时喝了药,便又昏睡过去。
赵泽轩命小环进来替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便又唤苏浅陌起身,喂她喝了一碗汤药。三碗汤药喝下,才放她安安稳稳睡个觉。
苏浅陌梦里混乱,只觉着自己难受的要死,但开始交待起临终的遗言,嘟嘟囔囔了一夜。
赵泽轩听不大清楚,只知道她在叫什么,齐齐,回来。。齐齐回来。。
最后竟还唤起了自己的名字,越泽轩想听的更加清楚,便往苏浅陌那处靠过,一直贴在她的嘴唇边,才听清楚她接下来说的一句话。
且这句话令赵泽轩十分的不悦
“赵泽轩。你个王八蛋。”
心里一阵怒意就要涌上来,却发现苏浅陌不知何时己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衣襟,两只滚烫的手直抻进自己的胸膛。
她,竟发起了高热。
赵泽轩无可奈何,任她摸来摸去。
且她真是越来越过份,上半身的衣裳都快被她扯掉了,只能抓住她的手,让她安份一些,自己则是在坐在她的身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二人便这样过了一夜。
次日,苏浅陌醒来,己经日上三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