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藏宝贝
夜似凉,苏浅陌在这头念想着赵泽轩,而赵泽轩那边坐在马车也在念想着苏浅陌,
突然马车被喝住,赵泽轩跃下马,见着一个黑影,便翻身追了上去,
那黑衣男子突然立在前面不远处,一动不动,淡淡出言:“王爷想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何人的嘛,”
“你是何人,”赵泽轩淡淡相问,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只想问王爷,想不想知道王妃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黑衣男子语气平稳,似是赵泽轩一定会对此话題有兴趣,
“本王为何要相信你,”赵泽轩冷哼一声,捏紧了双拳,往前走了二步,那黑衣人也往前走了两步,
“王爷大可不必信,但在下还是有一句要带给王爷,王妃还是清白之身,还是王爷的七王妃,未被任何人侮辱,肚子里怀里的也是王爷的亲生骨肉,”黑衣人淡淡出言,似是像松了一口,
赵泽轩百思不得其解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却觉着他很眼熟,
黑衣人见赵泽轩未有言语,便又出言:“王爷自当不信,但在下句句实言,当时抛苏浅陌在那处,便是要引王爷误会,如今王爷果真对另一个女子宠爱有交,可见这情义也未必有如海一般深,”
“本王的情如何不必阁下來说,只想问你是谁,又为何要來本王这处说这些,”
“女人的名节何其重要,岂容这般造谣中伤,”
“你是齐云,”赵泽轩冷冷出言,一个跨步,便要往他那一处过去,而那黑衣人又像风一阵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次日,天气大晴,阳光灿烂,苏浅陌的身子也好了些,便被小环扶着往院子里去晒晒太阳,
王语然从外院走进來,一脸灿笑:“身子好些,今日倒可以下床了,”
“己无大碍了,明日就想回七王府去,”
“走的这般急,似是放不下赵泽轩,日夜都在想他吧,”王语然取笑她,随即拉着苏浅陌往屋子里回,“虽说有些太阳,却还是风凉的很,你且还是在屋子里头坐坐吧,靠窗这边的软榻也晒的到阳光,”
“有劳你费心,这几日察的如何,”苏浅陌眼神示意小环出去,芙蓉欠了欠身子,也退出了屋子,并阖上了门,
“王太医说晴姻的身孕在时间上似有些不对劲,”王语然小抿一口热茶,低声说道,
“我听玉无风说晴姻竟与赵泽轩手下的韩忠來往的过密,”苏浅陌微微点头,瞧了一眼王语然的脸色,
“也不知这个女人在作甚,想必她不是一个人这般如此,难道说她另有目的,不仅仅是要得到赵泽轩的心,”
“这几日七王府上有什么动静,”苏浅陌急急相问,“似是沒什么动静,但韩忠却似有些动静,他是王府的心腹,想必有些事可能还与赵泽轩有些牵连的,”王语然似是有些难言之隐,
赵泽轩的性子一向淡定,但如今为了晴姻一个女人竟也失了分寸,苏浅陌轻叹了一声,要说这赵泽轩真的觊觎皇位,也不该现在才有这念想才是啊,
但他若真是做出这样的事,那自己该往哪一边靠,难道说王语然给自己的这块免死玉牌就是为了作用的,那还真是难为她了,
苏浅陌归心似箭,急急的就直往七王府回去,
王语然也拦不住她,只是又装了一马车的衣物食材,全一同送往七王府,
府里头的那几个小妾全被晴姻给折腾惨了,卖去青楼的早己经勾栏挥帕接客,送去当下人的也再沒有翻身之日,故这王府里头也只有她晴姻一人作威作福,
小环扶着苏浅陌直往府里头走,却见晴姻带着几个下人在院子里等着苏浅陌,
“听闻王妃回府,晴姻特意出來相迎,王妃的身子可好了,”晴姻微微一笑,连忙上去迎接,
苏浅陌轻轻侧开身子,淡淡一笑:“晴夫子如今身子重,万不能这般活泼,若说一不小心因为我把孩子落了,那才要罪该万死了,”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如今这府上就只有你我二人,就该同心齐力的把王府服侍好,妹妹不敢逾越,”晴姻一脸的温柔,浅眉淡笑,边说边又去扶着苏浅陌,
小环抵不过她,晴姻的力气特别大,一下就把自己推开一门,又不能上前去抢着扶,万一推倒了她,那真是十条小命都不够赔的,
苏浅陌眼眸一转,突然止步不前,
晴姻低头着瞧着苏浅陌的脸色:“姐姐是怎么了,怎么不走了,难不成是妹妹扶的不妥当,还是姐姐的肚子怎么了,”
苏浅陌浅浅一笑,随即递了一个眼色给送自己回府來的芙蓉:”芙蓉过來扶着些晴夫人,如今还是她的身子要紧,小环也到一边扶着,另外几个下人都一前一后伺候着把晴夫人往屋子里抬去,”
苏浅陌有皇后撑腰,又是公主,且是七王妃,而芙蓉又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她即己扶着晴姻,任其它人哪有不敢从的,当真架起了晴姻就往她的屋子里送,
苏浅陌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便径自打算提裙回自己的屋子,
屋子还是原先一样,小环不在,还想着未有人会來打扫,却是沒有一处尘埃,想赵泽轩定是吩咐下人们仔细打扫过,
床榻之上的被褥都是新置的,连贵妃椅上都多了两个大软垫,
坐了一路马车,也自觉有些累,苏浅陌便往贵妃椅那处靠去,
只见芙蓉进來,小环跟在一处:“王妃,”
“你回宫里头去吧,这几日也不劳皇后娘娘操心,让她夜里早些休息,我一处,她自不必担心,”
“明日芙蓉再來府上瞧王妃,”芙蓉欠了欠身子,
“自不必了,你走來走去也累的慌,出不了什么大事,”苏浅陌示意小环送芙蓉出去,
自己便在软榻之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中却觉有人在弄自己脸颊,睁眼一瞧,便是赵泽轩,
“王爷几时來的,我未曾知道,”苏浅陌连忙直起身子,赵泽轩用纤长的两指挡住她的红唇,随便一把横腰抱住,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困了就些睡,”赵泽轩轻轻出言,替苏浅陌盖好被子,
苏浅陌突然起身,紧紧扯住赵泽轩的手臂在:“王爷要不心自己身边的人才是啊,万不可大意了,”
“本王都知晓,你且好好休息着,什么都未想,过了这几日,你还是回宫里头去,”赵泽轩微微蹙眉,坐在床沿上瞧着苏浅陌,
“为何,皇宫又不是我的家,我为何总要往那处去住,”苏浅陌眉心打了一个结,似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面容,
“如今局势不妥,你留在此处也无人照应,不如去宫里头,”赵泽轩似是说的漫不经心,随即又缓缓出言,“若是又有合适的人可以对你好,就让皇后做个主,你与我和离,”
苏浅陌大惊,直直挺起身子,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凝视赵泽轩的双眸:“王爷是什么意思,当真也要为了那就晴姻休了我,府上所有的妾室被赶出府也不够,还要让我走,”
“你是皇后的人,自有皇后护着你,你与本王一道,直不定还要拖累你,”赵泽轩似是无可奈何,
苏浅陌冷嗤一声,往屋子门口瞧了瞧,随即一个躺下,把被子牢牢蒙住自己的脑袋,
赵泽轩微微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未有说,转身便大步离开了屋子,
苏浅陌突然觉着不放心,不放心什么,自然是那个免死玉牌,这般想着就直往自己那个宝贝箱子那处走去,翻來翻去,总算是从箱子最底下翻出那个牌子來,
想來想去,觉着放在箱子底子委实不太安全,万一谁要來搜一搜,那不就惨了,还不如放在某一处,任谁都不知道的,
苏浅陌这般想着,便一直等到深夜,四处无人时,提着裙子,蹑手蹑脚的往院子那里走,
待走到一处墙角,在一棵白玉兰树下用勺子奋力挖了一个洞,这个勺子着实有些费力气,幸好还算管用,
一会便有个很深的坑出來,苏浅陌便用手帕包好,放进那坑里,随即又用土盖好,又弄了些小花种上面,算是大功告成,便又回屋子里呼呼大睡起來,/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