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八十四章 将计就计
出唐府自然不能正大光明的出去,何况唐沫最近把苏浅陌管的甚至是严格,根本每日都在他的眼皮子底子,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出府的,这会子半夜就准备翻墙而去,为了方便逃跑,苏浅陌连任何东西都沒有带,这里也有一个缘故,若说真被唐沫给抓住,自己未带一点东西,就说自己只是太闷出來逛逛而己,相他也沒什么可说自己的,
唐沫这个人心眼特别多,要瞒着他些事不大可能,只要不让他抓住把柄,自己大可不承认,
话说这处地方,这道墙是苏浅陌花了好多的心思勘察到的一块宝地,只有这一处,沒什么人,又能直接到墙外去,简直就是苏浅陌通往自由天堂之路的福墙啊,
但全貌似这座墙也太忒高了点,怎么都翻不过去,苏浅陌有些郁闷,便往四处瞧了瞧,却见有一棵树,心里暗念着爬上去,跳下去,便能出了墙,就等于出了唐府,绝对是个好方法,
苏浅陌二话不说,便开始爬树,
费了九牛二虎之地,终于爬上了那棵树,己是满头大汗,却突然发现有人往自己这处走过來,苏浅陌长吁一口气,到底是谁,难不成是跟自己一样,也要逃跑的,幸好自己早己爬在树上,在他的上头,他看不见自己,
待那个人慢慢走过來,才看清楚,竟然是唐府的夫人,王艳大美女,她低着头,又时不时左顾右盼的往这处走过來,也不知她要干嘛,却见她好像鬼鬼碎碎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这个女人难道也想要红杏出墙,问題是墙外也要有人愿意接住她才是啊,这般想着,苏浅陌就顺势往墙外瞧了一眼,竟未有发现一个人,那不是红杏出墙了,若说这样一个女人真给唐沫戴了一顶绿帕帽,也不知他会是怎样的表情,会不会把这个女人碎尸万段呢,
哎哟,王艳好像在挖坑,好像是在埋什么东西,苏浅陌眯着眼,借着月光一瞧,想着难道是在埋金子不成了,还是在埋家当呐,
苏浅陌忍不住在心里偷乐,前几日自己一直在做戏,说是埋金得金,埋银得银,想必是这个女人听在耳朵里竟然当真了,所以也要來试一试,原來她的家当都种在这里了,
也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理由,总之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过來,就是有不可告人之事,就像自己便有着不可告人之事,
苏浅陌站的高,望的远,却突然见那处有人点着火把走过來,那个穿着素衣长袍的男人,应该就是唐沫,难不成他发现自己要逃跑,不好,一会被他抓住,指不定又会怎样,
又瞧了瞧树底下的王艳,一下子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不如干脆就跌到她身上,趁机好好教训她一番,苏浅陌算好了位置,便一下跳到王艳的身上,只听王艳惨叫一声:“啊,,,,,”
那一处的火把过來的越发了,苏浅陌正好骑在王艳身上,急急忙忙开始用双手扇她,嘴里骂道:“你到底是哪个小偷,我让你偷东西,我再让你偷东西,你说你是谁,”
王艳连忙出言:“不要打,不要打,”
苏浅陌才不管那么多,照扇不误,全当未听见,这个女人总是跟自己做对,处处作对,一定要给他一些教训,
“不要打,不要打,”王艳一直在尖叫,但无奈苏浅陌就是要整她,如此好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她就只能好好的受着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好痛啊,”王艳哭闹着,一边大声叫着,顿着便觉着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生疼,“放开我,我是夫人,我是夫人,好啊,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小偷,”
“深更半夜的,你不去睡觉,却到此处,还说你不是小偷,我打死你个小偷,你怎么可能是夫人,夫人才不会这么晚了还出房门呢,”苏浅陌扇王艳的耳光正扇的过隐着呢,怎么可能会停下來,如此好的报仇机会,怎么会错过呢,
苏浅陌就是个狡猾的人,方才在扇王艳之际,还顺手牵羊,拿了她方才要埋的东西急急的藏进自己的怀里,
而就在此时,唐沫带着人匆匆的赶到,见到的眼前情景是如此这般的:
苏浅陌正骑在王艳的身上,拼命的扇着王艳的耳光,而王艳头发散乱,躺在地上,一张脸被扇得跟个猪头一般,
唐沫微微蹙眉,冷冷出言:“这是在做什么呢,”
四周都安静的要命,沒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点的声响,王艳也自觉丢人,不如装晕过去了好,
这现场的所有点当中,只有苏浅陌最无所谓,最最心情大好,
“唐唐~”苏浅陌终于肯从王艳身上起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着唐沫,沒办法,心情大好,何况自己还扇了他的老婆,也要给他一点甜头吃吃不是,
原本想要起身,却不知为何,又狠狠的坐回到王艳的肚子上,引來王艳又是一阵的惨叫:“啊,,,,”
王艳恨苏浅陌恨到骨头里,心里暗念,今夜之仇,不报非君子,决不能饶恕,决不可以,
“好痛,好痛”苏浅陌故意撒起娇來,就是不肯从王艳身上爬起來,
“你哪里痛,”唐沫挑了挑眉,苏浅陌第一次对着自己撒娇,他竟有些情不自禁的配合起來,
“脚歪到了,就在刚才,很痛,”苏浅陌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一边伸出手,示意唐沫要拉自己起來,
“你会痛嘛,你到底是哪里痛,不应该是被你坐在地上的人痛嘛,”唐沫微微挑眉,再瞧一眼直直在地上挺尸的王艳,忍不住要笑出声來,又强忍着笑意,瞧着苏浅陌这副姿态,看着她这般对着自己抻出的手,竟想紧紧拉住那双手,转念想了想,还是决定一把横抱起苏浅,把所有人的惊讶抛在脑后,直往苏浅陌的屋子里去,
苏浅陌有些不太好意思,刚才不过就是想让他來拉自己一把,完全就是为了故意气王艳而己,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整个人都抱起來,身子在唐沫怀里扭來扭去的,一边嘴里说着:“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的,”
“你不是说你的脚歪了嘛,那你还能走路嘛,走的动,”唐沫微微浅笑,眼神示意苏浅陌在乱动了,
随即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了身,淡淡对着那些还不敢散掉的人说了句:“天色己晚,这里也全都散了吧,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夫人房间里的丫头,交给夫人自己处理就成了,都散了,”
唐沫又轻轻瞟了一眼还在地上挺尸的王艳一眼,直直的抱着苏浅陌走进她的屋子里,
苏浅陌郁闷的要死,这几日所在府上的人都对她极为客气,名份上说是唐沫的妹妹,但其实此二人根本一点血缘关系都沒有,说什么妹妹啊,根本就不是,底下人嘴多,总要意论纷纷,这一夜发生的事,明日指不定又会被传成什么事情呢,
到了书房的院子里后,唐沫才肯放苏浅陌下來,而苏浅陌连忙的就真往自己的屋子里去,头一件大事就是把从王艳那里拿來的好东西藏起來,
“这么晚你为什么要出门,别对我说你只是瞧瞧今夜的月色,这种鬼话我不会信的,”唐沫慵懒的倚靠在门框上,挑着眉头问着苏浅陌,/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