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章 到底谁有理
这会子沒了两个老嬷嬷的束缚,苏浅陌显的越发的轻松,当下就走上前去几处,狠狠抓起王艳的头发,就拼命的乱拉扯起來,嘴里骂着:“你敢打我的脸,你是不想活了,姐姐我说了那么多句好话,你还敢动手,竟敢打我的耳光,你真以为你是谁呐,”
王艳是古代小姐,又缠着小脚,哪里是苏浅陌的对手,原本就沒什么太大的力气,双手抓住苏浅陌手腕,跟里呻吟着:“放开手,好痛好痛,”
“好痛,我就是要痛死你,你扇我耳朵的时候就不知道我会痛嘛,敢打我的脸,我就拔光你的头发,”苏浅陌一肚子的怒气,只顾着自己乱拉乱扯的,才不去顾及王艳的心情,更沒心思想她到底痛不痛,她必须要为自己方才扇自己耳朵的事情付出代价,
老虎不发威,她当自己是病猫了,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幸好此刻王艳的身边还有一个王茹在,她见苏浅陌这般的发恨,原本不想走上前去,只怕是伤了自己,但听到自己的姐姐叫的那么凄惨,只能走上前去帮忙,
王茹大步上前,连忙去拉住苏浅陌的手,嘴里对着苏浅陌怒斥道:“你敢以下犯上,你敢打夫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苏浅陌才不管王茹,腾出一只手推了一把王茹,便把王茹推倒在地上,也不去理会,只顾抓扯王茹的头发,
周围的下人们瞧见这副情景,也不敢怎样,一动不动的只站在原地,未有任何动作,要知道,一个是夫人,一个是夫人的亲生的妹妹,而另一个是很受少爷得宠的义妹,该帮哪一个,
下人们也不是傻子咯,唐沫一天最多的时间就是跟苏浅陌在一起,且还对她总是浅笑盈盈,话说唐沫也不大会对着下人笑,别说下人了,就算是对着王艳,也不见得他给过什么好脸色,
王茹竟然卷起自己的衣袖,直直的去掐苏浅陌的脖子:“你这个贱女人真是疯了,竟敢推我,看我不掐死你,我要掐死你,你给我去死,去死吧,”
此时的情景是这般的,王艳半跪在地上,苏浅陌抓扯住她的头发,一脸的凶恶模样,而王茹此时去掐苏浅陌的脖子,苏浅陌终于觉着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但好在发怒的人身上有无穷的力量,
小宇宙爆发吧,苏浅陌,
吵死个人了,烦不烦的,苏浅陌沒有办法,只想让王茹先停下來,她掐的自己沒气了,便伸出一只脚,狠狠一脚的踢上王茹的肚子,只这一下,让王茹一个沒站稳,吃痛的沒有了重心,竟就这般的跌进了池子里去,
“啊,~~”王茹大叫出声,重重沉到池子里,边上的下人们见到了,都是一阵心慌,
王艳听到王茹被苏浅陌踢下了莲花池中,也急的大叫起來:“來人呐,有人谋杀夫人了,來人呐,來人呐,”
你还敢喊人,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苏浅陌一肚子火,全然不去管王艳嘴里叫着什么,自己好说也是现代过來的,对付古代女人的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夫人何必害怕呢,陌陌还有一份大礼,你且要好好的受着才是啊,”苏浅陌冷冷一笑,
王艳越发的觉着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痛的不能自己,嘴里骂道:“你个疯女人,你个不要脸的女人,”随即便用自己长长的尖厉的指甲去抓苏浅陌的手臂,
现在的气候,原本衣服就穿的少,手腕的地方很容易被抓到,前面己经被王艳抓破了不少地方,此处她一用力,便越发觉得痛起來,
苏浅陌只觉着自己的手背有些吃痛,往手背上一瞧,却见是被这个恶女人的指甲抓破了肉,拼出力气,手上的力道一个用力,把王艳从地上拉扯起來,又狠狠的往后面一推,王艳在突然间失去了平衡,身子也重重的跌进了莲花池,
“啊,,,,”王艳一阵尖叫,与水里的王茹正好会面,根本就是皆大欢喜,不错的故事情节,甚是圆满,可惜啊,王茹的动作极,三两步竟就爬上了岸,也不去理会王艳,
便是边上的丫头们去池子里面拉扯王艳,
突兀的,头顶上传來一道厉声的责问声:“你们在做什么,”
苏浅陌还未反应过來,竟被站在身后的王茹给偷袭到了,一个沒站稳就要跌到池子里去,原本看上去似乎不会跌下去,苏浅陌正在平衡身子,唐沫站在那一处,也是心慌的不得了,眼瞧着苏浅陌就要跌下去,未又來不及去抱住她,
很合大家的心意,苏浅陌不偏不倚,正正好落在水中央,溅起的水花,令所有人都唏嘘,
唐沫与赵泽瑞对视一眼,便眉头一皱,当下便连忙唤人去把苏浅陌也打捞上來,
苏浅陌的衣服自然是全湿了个透,却遮不住脸上的红肿和王艳方才那一巴扇留下的划痕,所幸不算深,否则肯定要破相了,
边上的下人们都在心里悄悄紧张起來,唐少爷的脾气怪的很,如今也不知他会发怎样的脾气,
赵泽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苏浅陌,觉着她倒滑稽的很,脸上带着极不甘心的怒气,头上挂着的都是水珠,颗颗划落下來,甚是让人有些怜惜,
“你的脸怎么了,”唐沫连一眼角都未看王艳王茹一眼,瞧见苏浅陌的脸颊便忍不住问了一句,随即之后在眸瞬间轻轻扫了一眼王艳和王茹,
都说三个人女人一台戏,这话果真未有错了,
王茹立马小泣起來:“姐夫,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丫头太沒有规矩了,竟把我跟姐姐推下池子里去,”
“相公要为我作主啊,我不过在这处与她相遇,却不知为何她竟要推我到这莲花池中,”王艳也跟着王茹小声的抽泣起來,
苏浅陌心里恨恨的,却又不能说什么,抬起手把脸上的水抹干净,却被唐沫眼疾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细瞧起苏浅陌手背和手腕处的伤痕,
“这都是怎么弄的,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唐沫疾言厉色起來,又轻扫了王艳和王茹一眼,
苏浅陌在心里暗念着逮住了机会,刚似要说什么,却又晕了过去,还是晕过去比较直白,反正自己也不想走路,正巧有人抬着走,不是更好嘛,
“來人,先把她抬起屋子里去,”唐沫吩咐着随后而來的下人们,便先招呼赵泽瑞,请他往那处走,到自己的书房休息,
“不必了,竟然府上有事,本王还是先行告退,”赵泽瑞自然也是识实物之人,今日唐府这般的热闹,自己何苦要留下趟这个混水,
“让王爷见笑了,实在是惭愧,”唐沫微微福着身子,对着赵泽瑞作了一个揖,
“这里哪里话,谁家沒有一点事呢,本王过几日与七哥一道來,唐公子也不必客气,本王爷自己出府即可,”赵泽瑞客套完毕之后,也理会唐沫的多加挽回,径自出了唐府,
唐沫转过身子,冷冷的盯着王艳瞧,怎么她一身的水,跟苏浅陌一身的水,就相差的这般大呢,苏浅陌瞧上去楚楚动人,她瞧上去就跟只湿鸭子一般的,再瞧一眼王茹,真不知道这二个女人又在搞什么把戏,所幸不管不理不睬的好,
但王艳哪里肯啊,跌坐在地上,显着自以为是的楚楚可怜,声声泣泪:“相公,请相公做主啊,”
唐沫走进几步,蹲在地上,冷冷的的盯着她,许久都说一句:“我己经警告过你了,不准备寻她的麻烦,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
“真的不是艳儿的错,真的不过就是在这处遇到,你问茹儿,问嬷嬷们,相公何苦要冤枉艳儿呢,纵然不喜欢艳儿,也不必在这般伤我的心,”王艳声声泪下,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呐,
连站在一边的王茹也替自己的姐姐越发的不值得起來,
“她现在是我的义妹,自也是你的妹妹,有些下人的事也不必吩咐她去做,你大可差使别人去做,”唐沫淡淡一说,说的甚是温柔,似有些讨好劝服之意,
王艳怔怔的瞧着唐沫:“只是一些小事而己,女红之类的小事,为何不能唤她做,她既是唐府的人,将來总要嫁人的,帮艳儿做些女红也不行了,”/A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