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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欲孽 二十迷川 3768 2026-08-15 18:26

  今天晚上就没有了哈,明天请假一天,最近几天要把夜熬穿了,我想歇歇orz

  周六再开始日更,然后可能就一直更到完结了。

  第55章 找死吗?

  或许是因为这天的结束并不愉快,之后,尽管陈怀川仍旧维持着先前的频率,多次找机会和左林通话、见面,却也再没提起过任何“要他考虑”的话。

  两人的相处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还没挑明时的样子,平淡自然。

  左林知道他在温水煮青蛙,作为被煮的那一方,他任何话都说尽了,却也还是无法撼动对方几分,陈怀川仍旧该和他见面见面,该和他吃饭吃饭,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不过,见面归见面,这段时间的陈怀川工作上却好像变得格外忙碌,每次和他吃饭时,坐下不到二十分钟,必然会有工作电话进来。

  那些工作电话都相对比较紧急,因为往往菜刚上桌,还没吃几口,陈怀川就要起身,很抱歉地对他说有事要处理,要先行离开一趟。

  左林体谅他繁忙,不觉得有什么,但这种情况出现的次数多了,也难免会觉得有些奇怪。

  尤其是某次,陈怀川去他家给他送工作文件,停车时,顺手拉了一个因为乱跑而差点儿被撞的小孩,手臂出现了点擦伤。

  后面见面时,左林眼尖地注意到了,没多想便要陈怀川上楼,想去帮他擦一点药。

  陈怀川没有推辞,跟在他身后上去了,结果两人刚进门,坐下还没五分钟,陈怀川秘书的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当时左林才刚把药箱拿出来,正在拆新的棉签和碘伏,陈怀川接电话时,他就坐在一边看着。

  他什么都没说,平静地看陈怀川挂断了电话,又马不停蹄地离开。直到送走对方后,他才走到阳台,透过窗户往四下张望。

  一切都还和陈怀川来之前没什么两样,没有可疑的车辆,更没有可疑的人。

  左林站了会儿,又拿出手机,试图给秦兆发条信息,问问陈允之最近都在干什么。

  但信息没发出去,他又犹豫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在自作多情。

  且秦兆大概率也不会为他保守秘密,一定会将他联系过的事告诉陈允之。

  想了想,他就又作罢,关上手机,回到了客厅里。

  两天后,左林处理完工作,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私人生日聚会。

  原以为聚会上会有不少自己熟悉的人,但到了以后才发现,左林认识的也不过那么三两个,其余人要么在出差,要么在工作,来参加聚会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左林先前没怎么见过的生面孔。

  左林被朋友拉到身边就坐,对方向他介绍了一圈,他面上还算礼貌,但事实上,人名却压根没记住几个。

  不过这也并不妨事,到后面派对开场,大多数人就都去游戏和跳舞了,左林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和自己熟悉的几个人聊天。

  他们对左林前段时间的出差很感兴趣,问了很多关于梅镇的风土人情,左林跟他们聊了一些,听到其中一位朋友揶揄道:

  “前几天我看新闻,说这次的专项基金有鸿泰那边的捐资,你本事不小啊,居然能说动陈允之那尊冷漠无情的大佛。”

  对方语气夸张,仿佛他能和陈允之合作是一件多么罕见的大事。

  左林不意外他的反应,毕竟在旁人眼里,他和陈允之关系差到极致,属于在公开场合见面,谁也不会理会谁的那种。

  此次对方之所以惊讶,估计也是觉得陈允之上位后,能不计前嫌继续和基金会合作一事不符合一贯的作风。

  左林不想过多解释,就半真不假地说:“这件事是阿姨去谈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对方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过,他最近是不是遇上点麻烦啊?”

  对方说得没什么底气,显然也是对于陈允之被暂停职务一事略有耳闻,但没有直接挑明:“好像现在的大多数工作都是陈董事在负责了,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一个朋友却根本不在意,他叉了块水果放进嘴里,说:

  “不会吧,前段时间我还听我爸提过他一次呢。

  “说是找了我们的设计师定做戒指,要求又多,还没办法拒绝,改了无数次才终于定下来,一直到上周才终于取走。”

  他想了想,不在意地说:“应该是要准备结婚吧。”

  “结婚?我怎么没听说他跟谁谈恋爱了?”

  “那不然他定对戒还能是用来干嘛?”

  左林握着酒杯,游离在话题之外,无可抑制地想起当初在梅镇的山上,流星雨来之前,陈允之给他看过的戒指图片。

  他没有说话,听两人争执,过了会儿,似乎是觉得话题没什么意思,他们不再说陈允之了,站起身想邀请左林去前面玩游戏。

  左林笑着婉拒了,待他们走后,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游。

  他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开始思考这些天陈允之不来见他的真实原因。

  会所的酒水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烈,在温暖的、被音乐和氛围灯包裹着的包间内,将他的身体烘得很热。

  他觉得自己好像想了很多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消极地待了片刻后,察觉到有人坐到了自己身边。

  他一回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

  坐过来的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穿着休闲西装,做着精致的发型,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框眼镜,看上去斯文儒雅。

  左林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和对方隔出一点距离:“我不太会玩那种游戏。”

  对方便笑着说:“那巧了,我也不太会。”

  左林没接话,目光垂在自己手里的杯子上。他见过很多类似于这种精英相的人,不太想和对方深聊。

  “我听说你在明心基金会工作?”

  对方显然没有因为他的疏远放弃什么,随意且自然地问他。

  左林说“是”。

  男人就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又看了他一会儿。

  “我记得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见你吧,”他注视着左林的侧脸,回忆说,“之前陈小姐办婚礼的时候,你也去参加了,是不是?还拉了琴,当时我也在场,你对我没有印象吗?”

  对方的语气实在太过理所当然,左林便抬起眼,仔细地看了看对方的脸。

  对方坐在离他很近的位置上,两只镜片反射着氛围灯的光,被光线遮挡的眼睛睑裂狭长,眼尾微翘,眼神温和。

  左林多看了两眼,觉得他眼睛的形状很像陈允之,只不过陈允之给人的感觉是单一的冷淡,不像眼前这个人一样,看似温柔,实则掺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他对左林说:“你在派对上拉的那首曲子很好听。”

  左林客气地说了声“谢谢”,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跟陈小姐很熟悉吗?”对方又追问,“我记得当时她对你很亲切的样子。”

  左林觉得他话里话外,听起来有打探的意思,可能也是真的不太清楚他和陈家之间的关系。

  他也不想多说,只道:“先前跟鸿泰有过合作。”

  对方便了然地“哦”了一声,不在意了,站起来向他发出邀请:“现在聚会才刚开始,你一个人要坐到什么时候?”

  又说:“来都来了,走吧,一起去前面凑个热闹。”

  左林也不太想和对方单独待在一起了,想着前面或许人还多一点,就站起身,走到了朋友身边。

  他一过去就被朋友拉到了桌边分牌,左林手气是出了名的臭,跟他玩没什么压力,大家都爱拉他一起。

  而玩也只是单纯娱乐,输了也没什么赌注,就只是喝酒。

  左林接连输了几轮,酒喝了不少,到最后,他开始头晕,反应迟缓,就退出了游戏,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旁观。

  旁边还是方才搭讪的那个眼镜男,对方没再跟他闲聊了,左林难得清静,缓了一会儿。

  然而没多久,沙发上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有人玩累了,坐了回来,原本宽敞的位置一下子变得紧俏许多。

  左林察觉到对方似乎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腿和他的腿挨着,肩膀也挤在了一起。

  而也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腿靠在一起时,对方似乎小幅度地蹭了蹭,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左林觉得不适,却也没办法说,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往另一个方向移。

  旁边是还在等待发牌的朋友,被他挤到了,转头过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脸颊微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就给他让了位置:

  “你要不先睡会儿吧?待会儿切蛋糕的时候叫你。”

  左林没回答,觉得方才喝下去的酒好像都在胃里翻涌,就起身,上了趟洗手间。

  他什么都吐不出来,捂着胃部缓了一会儿,站到洗手台边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流冲刷下来时,方才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眼镜男人也再次出现在了他眼前。

  “很难受吗?”对方站得很近,关切地询问。

  左林摇了摇头,拿纸巾擦干净脸,摇摇晃晃转身,要回去时,手腕却被对方一下扯住了。

  他疑惑地转头,却见对方抬手,径直朝他的颊边摸了过来。

  “干什么?!”

  左林瞬间警惕,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便松开他了,有点冤枉地举了举手,向他展示手里的白色的碎片。

  “有纸屑。”

  左林惊疑未定,身体很难受,懒得理会他,便匆忙地再次回到了包间里。

  他还是没忍住,靠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

  包间里有点吵,他睡得不安稳,酒劲彻底上来后,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连睁开眼睛都有些费力。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喝过这么多了,本以为休息一会儿会好,却不想脑子越睡越昏胀。

  紧闭着眼靠了一会儿,意识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肩膀也被人推了推。

  回忆起方才朋友说的要切蛋糕的事,他试图让自己清醒,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又过了会儿,那个叫他的声音就放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人晃醒,再次睁开眼时,周围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吵闹,变得极为安静,本次生日会的主角正被人搀扶着,离开包间。

  有人坐到了他的身边,他转眼看去,看到一副反着亮光的眼镜。

  对方的手捏在他的下巴,眼神赤裸地打量着他。

  左林脑子几乎要停转了,无法真正辨析对方目光的含义,半阖着眼,一副已经断片,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样子。

  他扒着对方的手,想对方让开,却听到对方说:

  “都走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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