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298绝不轻易放弃
.木然而呆滞的看着窗顶。一言不发。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后悔的同时更加的恨。如果他昨天晚上沒有决定那么做的话。那么杜绯月现在至少还是他的妻子。那么她也不会恨他;问題是他做是做了。可结果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如何不恨。
一想到杜绯月当时说的那一句‘不要让我恨你’的时候。玉昭然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她恨自己了。可自己到头來不但什么都沒得到。反而还失去了一直以來都在寻在的人。那么他一直以來的努力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王爷。吃点东西吧。”玉昭然已经这样不言不语甚至不动一整天了。容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知道他很伤心。很受伤。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容月。月儿还是我的王妃。对吗。”玉昭然近乎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容月。希望他给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哪怕她现在已经成为别人的女人。或者已经躺在别人的怀中。但是只要她还是他的王妃。那么他就有希望。成为别人的女人他不在乎。
甚至。他害怕容月开口。因为他怕容月说出來的是更加让他绝望的答案。
玉昭然因为一整天沒有喝一点水。所以嗓音非常的嘶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來好不凄凉。嘴唇因为不甘心中夹着这悔恨和恨意。已经被咬出了很多道伤口。现在还流着血。
“王爷……”容月很为难。『雅*文*言*情*首*发』他知道如果说实话的话。那么玉昭然肯定会更加受打击;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只要他好起來然后走出这个房门。就能知道答案。毕竟。杜绯月被休已经世人皆知了。
“她还是你的王妃。不过她现在在别人怀里。”杨贵妃在容月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及时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面。杨贵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的儿子。现在的玉昭然让她既心疼又失望。
玉昭然被玉宏文救了以后。就直接带回了宫里。这回躺的地方。正是他未成年已经住的地方。
“母妃。是真的吗。你沒有骗我对吗。”玉昭然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拉着杨贵妃的手。
“然儿。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杨贵妃一招手。她的贴身丫鬟就把铜镜给拿到了玉昭然的对面。“你看看。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俊美无双的昭王爷吗。失去了杜绯月。对你的打击就真的这么大吗。”
杨贵妃沒有正面回答玉昭然的提问。只是想让他重新振作起來。他是她的支柱。如果他都倒了。那么她要怎么办。
于是。杨贵妃一遍让玉昭然照镜子。一遍细心的为他上药。然后帮他梳理头发。试图让她的儿子看起來精神一些。
玉昭然呆滞的看着铜镜里面的那一个自己。甚至连他自己都感觉很陌生。自从记事开始。他从來沒有让自己这么这么狼狈过。从來都是衣着光鲜而整洁的。
忽然。玉昭然猛的坐了起來。差点让正在为他梳理头发的杨贵妃摔倒。只不过容月眼明手快的扶住了。
“母妃。回答我的问題。”玉昭然很在乎这个答案。他不希望他的母妃骗他。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痛苦而已。
“然儿。杜绯月的休书你父皇已经给她了。但是她是你的王妃。哪怕是你的父皇。也不能代替你给她休书。给她休书的只能是你。所以母妃才会说她还是你的王妃。哪怕她现在拿着休书。可那不是你亲自给她的。甚至连休书这件事情你都不知情。对吗。”
杨贵妃知道。他的儿子需要是一个站起來的理由。既然他需要。那么她就给他。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而已。
“容月。扶我起來。”玉昭然猛的伸出了手。然后对着杨贵妃说道:“母妃我饿了。”
“好。这才是我的儿子。那个一直都让我无比骄傲的儿子。”杨贵妃喜极而泣。她虽然知道她的儿子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可她还是很担心。刚才她一直都在门外徘徊。为的就是等玉昭然自己开口。终于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还是让他振作起來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母妃。”玉昭然看着杨贵妃那晶莹的眼泪。伸手轻轻的为她擦掉了。其实。他知道等待他的路会相当的难走。毕竟他现在的实力连他的父皇都比不上。更不要谈和轩辕辰风斗了。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一个男人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虽然那个女人是他自己推出去的。可他并不是不想要她。而是太过急切的想占为己有而已。沒有想到弄巧成拙了。不过沒关系。他还有机会的。轩辕辰风。等着。你让我难过。你也未必会好过。
“只要你能振作起來。母妃掉几滴眼泪根本不算什么。”杨贵妃轻轻的扶着玉昭然坐在桌前。为他盛了一碗稀粥。然后夹了一切清单的小菜放在碗中。满眼期待的看着玉昭然。
玉昭然看了一眼殷勤期待的母亲。埋头吃了起來。这一刻。他决定。绝不轻易放弃。
门外。玉凌飞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对话。欣然一笑。转身离开。
“凌儿。不进去看看你八弟吗。”玉宏文突然出现在了玉凌飞的面前。
“父皇。那您进去吗。”玉凌飞不问反答。其实他知道答案。只不过他和他不想进去的理由差不多。知道玉昭然沒事就行了。沒必要进去。
“凌儿。离你的母亲远一些。你的成就会更大。”玉宏文深深了看了一眼他最优秀的儿子。给出了他一直都想给出的建议。
“知道了。谢谢父皇。那么儿臣告退了。”玉凌飞在听见玉宏文提及他的母后的时候。眼神一暗。转身离开。
玉宏文望了一眼玉昭然母子所在的地方。静静的站了一会。然后也转身离开了。知道他沒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