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夫君别跑:站住,劫个色

79、第七十六章 终于腹黑了3

  ……好歹你也加个速让老娘看不到期待啊!荣顷愤愤的扯着自己的袖子,恨只恨袖子不是卫生纸,如果是卫生纸的话,她一定能扯的七零八落的,但这是袖子,布料还不错的袖子,所以她扯啊扯的,扯了半天都没扯出一个线头了。

  萧瑟的心情更加惆怅了。

  “这衣服在哪买的?”荣顷扯着袖子问道。

  符亦禅惊讶的问道:“你是怕身上的衣服被扯烂了,就没衣服穿了吗?”

  闷骚一旦表现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荣顷沮丧的发现自己居然到现在才认识到这一点,哎,脑袋果然被撞出问题来了,这不,连反应都跟着迟钝了!

  “放心吧,凭你现在的力气想扯烂这点衣服的话,还是需要点时间的。”符亦禅负手往前走,说着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打击人的话。

  “……”荣顷走在他身侧顶着满头的黑线,勉强的把这句话当成夸她的了。

  美食楼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远,荣顷无语的回到客栈不等符亦禅把要说的话说出口,就毫不犹疑的钻到自己房间里。

  “你怎么进来了?”机警的声音打她背后传来,毫无预兆的闯入了她的耳朵,荣顷的身体僵硬了,咯吱咯吱的扭头声将她内心的恐惧诠释的淋漓尽致。

  她扭头的第一句话就是:“居然是人啊!”现在这年头,万能小说定律在某些情节下都不一定有作用,因此在看到面前的人是易栈的时候,她的心才会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放松之后全身的细胞都有着沐浴在春风里的感受,舒服的感觉由内向外散发。

  易栈眨了眨眼睛,看清面前的容貌后才冷笑道:“怎么,你希望我是鬼?啧啧,真可惜我没有变成鬼,不然的话就能满足你的想法了不是?”

  “我刚才用的不是庆幸的语气吗?”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易栈话音刚落,人就突然消失了,荣顷还来不及寻脖子就被人扣住,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贴着她的脖颈并慢慢的往上提,荣顷的脚慢慢离地,肺间的氧气也在他的手中慢慢流失。

  “你手上能戴个东西再过来扼我的脖子吗?这样真的不好受,放心,我不躲。”等她费力的把已经组织好的话一字一字的吐完,肺部的空气也已经快要用尽,荣顷眸中细碎的光芒愈来愈暗淡,恍惚间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在也寻不到踪影。

  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变的分外清晰,荣顷只安静了一会儿就受不了的四处扑腾,本来以为能够穿越回去,所以才不抵抗的,结果她难受了那么久愣是不给她一点回去的希望!说的不想回去在危难的时候背叛了自己,要真说一点都不想?那是连自己都骗不了的。

  “喂,你能安静会儿么!”易栈满眼的不耐没有任何掩饰,修长的手指缩紧,荣顷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

  安静?她的脖子被他掐着要她如何安静?让她死,还不给她一点挣扎的空间,是不是太残忍了?

  “嘭”。

  大门被踹开,易栈在同时后跳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处在半空中的荣顷身体没有了支撑一下子摔了下来,来势汹汹的大门被她挡住,又反弹回去。

  她毫不留情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幸福感。

  阳光透过另一扇门浩浩荡荡的跑了进来,易栈想走,但被站在门口的人留住了,听那人的声音,荣顷就知道那人是符亦禅。

  “易栈,这就是咱们和好后,你表现诚意的方式吗?”符亦禅靠在门框上,以叙旧般的姿态说着。

  和好这俩字他说的分外别扭,显然是又记起那夜的不堪了。

  “二禅,如果不是她,你现在一定跟我冲进里面去救小朽了!”易栈指着荣顷,瞪着被怒火覆盖的眼睛不甘的盯着符亦禅:“还记得咱们当年的关系多好,现在就因为她,就因为她!”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却变成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当年的我比你冲动,现在的你比我冲动。”符亦禅听了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感动,甚至连一丝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表现出来,淡然如水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他毫不留情的指出两人现在的状态,只望易栈能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才好执行几天后的计划。

  “冲动,你说我冲动?”易栈弯着唇角似笑非笑:“如果我真的冲动了,你觉得你还能见到活生生的荣顷吗?”

  荣顷怒极反笑,躺着中枪不说,房间被占不说,现在他还过来找她事了!

  “你这么说是在提醒我吗?”符亦禅轻哼了一声,弯腰抱着荣顷就出了原本就是荣顷的房间,站在门口,他顿了一下:“谢谢你提醒我不要帮你和你娘子。”

  荣顷趁机把脸埋在符亦禅的怀里,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吃两把豆腐,符亦禅怕她受惊也不好说她。

  踹门,把荣顷放在床上,关门,走到荣顷面前。

  “他欺负你了吗?”符亦禅问。

  荣顷幸福的云里雾里的:“你说的是哪种欺负?是我对你的这种,还是别的哪种?”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种。”符亦禅的声音很温和,简直就是治愈受伤心灵的良药。

  荣顷捂着脸羞涩道:“哎呀,你耍流氓!”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进去救她了。

  一个身影在门外徘徊。

  “进来罢。”符亦禅的声音立马低了好几度。

  门外的人低头卑顺的进来,声音里带着委屈:“二禅,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保证没下次了,真的!”

  荣顷鄙视的想抱着脚当着他面抠脚趾头。

  “只要我一直陪在娘子身边,那她就一直都会没事的。”符亦禅言外之意就是,既然我能保证她的安全了,那还要你的保证有什么用?

  易栈的脸在意料之中的沉了下去,懊悔的神色浮上脸颊。

  ……小剧场……

  荣顷头上扑哧扑哧的冒着火,怒发冲冠目眦欲裂。

  面前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荣顷轻笑:“我要在我家相公面前告你的状,你就等死吧。哈哈哈哈~~~”

  潇洒的背影,犀利的走步,飘逸的发丝,得瑟的笑容,狂傲的笑声成了易栈心中的噩梦。

  女人,果然不能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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