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夫君别跑:站住,劫个色

85、第八十二章 负伤,养伤。

  “……”梅颜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并带着她私奔的念头立马被打散了,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掉到悬崖边的人一样,又是庆幸又是后悔。

  庆幸的是自己没死,后悔的是自己没有早一点出手。

  “你不会讨厌我了吧?”荣顷把脸埋到枕头里闷闷的问道,她一点也不想梅颜看到她这么丑陋的样子,而且梅颜一定不想理她了!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么一个朋友就这么离开自己了,感觉还真不好受。

  “为什么要讨厌你?”梅颜笑着往前走。

  “因为我刚才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了。”本来想一直装萝莉的,没想到被易栈一下就给弄破功了,哎,没有萝莉伪装护体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栈的样子也不好看。”

  “总不会比我难看吧。”比我难看比我难看,一定比我难看!

  “刚才没看到你的表情,所以不知道。”

  亏她还满心期待的等梅颜说两句安慰她的话来着,荣顷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算快速的运转也反应过来了,头依然枕在胳膊上,懒懒的抬眸问:“他们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药啊,脑子里混混沌沌的,闭眼睡觉吧晕睁着眼睛吧疼。”

  “受了那么重的伤,当然要有一点代价了。”梅颜难得露出和蔼的表情,咳咳,确实是和蔼,类似于长辈看晚辈的和蔼:“要不你在睡会儿吧,说不定等醒的时候伤就好了。”伸手把被子往上面拽拽,又帮荣顷掖好,恋恋不舍的瞧了一眼又一眼,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她过来就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些废话的?荣顷疑虑的望着梅颜刚才站过的地方,脑袋里的零件都上锈了,咔哒咔哒的向前走,为了不增加大脑的负担她只能选择闭目睡觉了。

  睡觉,透明的睡意织成的保护罩出现一条裂缝,这几天经历的一切顺着这条缝溜进来。

  滴答滴答。

  荣顷睡不下去了,清明的眸子直直盯着床头,脑袋里上绣的零件浇上油后跑的飞快:

  安靖年,符亦禅,梅颜,宗朽,易栈,耿千意,耿九,这七个她遇到并且说过话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这跟她看起来并没太大的关系,她好奇的是他们这次前往靖年城的目的,符亦禅到靖年城的目的是什么,易栈到达靖年城的目的又是什么?

  出发时符亦禅的正常与坦然,到他们被绑架后流露出来的紧张,抵达靖年城后的忙碌……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人——宗朽。

  除了宗朽,没人能让符亦禅那么失常。但,符亦禅的失常又是从他们被绑架后开始的?难道那个人给符亦禅的情报就是宗朽被绑的消息?这样的话,一切好像都顺了,那符亦禅为什么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把她往靖年城这边引呢?刚开始符亦禅有意无意的诱导又是为了什么?

  解开了一个谜团,另外一个谜团立马覆上,荣顷无力的叹了口气,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留给将来的聪明人解答,或者是让符亦禅给她解释吧。

  前提是符亦禅想解释。

  “小顷,有没有想我啊。”耿九蹦到她面前,怀中抱个装零食的袋子。

  “不敢想啊。”

  “那你想我怀里的小肉包了没?哈哈,今天表哥没在,你说想我也没关系的。”掏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幸福的嚼了几下他才继续说:“反正我这几天没有想你。”

  “……”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吃包子给我看的吗?

  “我就是为了让你看看我吃包子的英姿。”

  荣顷恨不得把枕头戳出来个洞。

  “咦,你不想吃吗?以前这种时候你都会问我要的啊。”

  荣顷停手,可怜巴巴的对着手指。

  “呀!我忘了。”耿九抱歉的看着她,幸灾乐祸道:“你相公说了,这几天你不方便吃这种东西,不然上茅房什么的会不方便的。”

  “……”

  初遇时那个天真无邪的正太哪儿去了?答案是被冰山给带坏了。哦,不对,初遇时耿九就是不是个好东西,不然她也不会上神木寨!不上神木寨就遇不到符亦禅这群人,不遇到这群人她的生活可能就是别的样子。

  比如跑到哪个富家里面去当了丫鬟,一阶一阶往上爬……完了抱得美男归什么的,再比如……想象的跟自己的现处的环境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那种经历的人都会被虐的特别狠,上刀山下油锅,小破草房,断食都很常见,偶尔还有一两个情敌出来争宠,那可真叫一个防不胜防!

  “你真的不想吃吗?”

  想吃你给吗?荣顷气呼呼的趴在床上,哼哼,有钱有吃的都是大爷,要不是她囊中比脸还白,她早就找个店小二给自己跑腿了!

  无谓的想法最大的作用就是浪费时间,耿九在她的沉默中吃完包子,又在沉默中退场,第三个来的是符亦禅,荣顷光听他的脚步声都能听出来是他。

  “不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吗?”符亦禅的声音正直坦然,声线也十分具有诱惑力,像是在嗓子里面滑动的话分外的好听。

  “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安靖年知道咱们那天晚上劫狱,解释为什么那天的箭会那么准。”

  荣顷听他的声音脑子猛然蹿出现代电视剧里面警察审问犯人的场面,那里面警察也是这样的语气,可犯人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现在是庆幸自己运气好的时候吗啊喂!

  “为什么你不觉得是自己的行动暴露了目标?”那天他还特意拉着她跑到靖年府去了,怎么一转眼又跑过来问她怎么回事了?

  “他有机会抓住我们,可他没有。”

  “他把你当成老鼠,自己当成猫了呗,一下子抓到没有成就感,就边玩边抓才有成就感。”就像猫跟老鼠一样,一边体会着老鼠的恐慌,一边按住老鼠的尾巴。

  “我觉得他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符亦禅的目光聚在荣顷脸上,安靖年想的什么他都可以不管,唯独她的,他想知道。

  ……小剧场……

  安靖年挥手,箭雨停。

  “王爷,怎么不继续了?”一个人问。

  “这是计划的第二步,莫吓坏了咱们的目标。”安靖年大笑着撤马回府,身后的士兵长大了嘴一直等到安靖年的影子都走了好远了,才反应过来。

  计划的第二步顺利实施,他离成功也越来越近了。

  那些人的隔阂,只怕会越来越深吧?

  不是那些人的,是那些人对她的猜忌。

  只要她一个人被隔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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