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夫君别跑:站住,劫个色

96、第九十三章 医走,道留。

  符亦禅额头滑下几条黑线,怔忡了会儿才问:“你确定这样不算是折磨吗?”

  荣顷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如果再加上不给你东西吃,不给你好衣服穿呢?”

  “衣服什么的,我不在乎。”

  符亦禅挑眉道:“这么说来,你在乎的是吃的了,那我呢?”

  荣顷不满地撇撇嘴道:“你都要虐待我了,我干嘛还要在乎你,哼哼,姐又不是大M,你也不是大S。”当然她说道后半句的时候估计放低了声音,以至于除了她之外都没人听到。

  符亦禅继续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要虐待你了?更何况你刚才都说那不算是折磨了,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觉得你觉得那是享受。”

  荣顷举手抗议:“不给饭吃会死人的!”

  “放心,吃的还是会给你的,只是不会给你好吃的罢了,嗯。”符亦禅沉思了下,眼珠子转了几转才道:“哈,我才发现,你的死穴是吃的东西啊?”

  荣顷没有点头也没摇头。

  “这么说来,以后只要你做什么事我不满意了,那我就能用食物来威胁你了?啧啧,这个想法很不错。”

  “……”

  荣顷直接滚到床上睡觉了。

  翌日,雪停。

  荣顷站在山下,风动,雪落,两人也越走越远,还不等她转身,郑弈就跑了回来:“大夫说,最近一个月,饿,反正就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你最好都不要受伤了。”

  “万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尽量小心不要受伤呗,具体原因大夫也不愿意说。不过大夫都说了不要受伤了,那就有他的理由,嘿嘿,其实他说的是尽量不要流血了,大夫很神的,不按照他说的做……额,应该会后悔的。”

  郑弈自言自语似的说完,就又飞奔着找他家大夫去了,荣顷看着他消失,内心却像空了一块一样。

  为什么说不要受伤,不要流血呢?难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让她自己抉择的事?还有如果她真流血了会发生什么?

  “在想什么呢?”

  “啊?”荣顷反应过来后,笑道:“想梅颜什么时候能醒来,想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想我家变样了没有,想……”

  “想我了没?”

  “噗,你就在我身边我还想什么啊?我想的都是不再身边的,或者是,哎。”荣顷跟他并肩而行,语气也愈来愈惆怅。

  好不容易才认识了这么一个自己喜欢还对自己不错的妹子,现在居然就这么病了……到现在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莫非,她天生克对自己好得人?

  这个解释好缺德!

  “别担心了,我已经差人下去找别的大夫了,相信我,她一定会好的。”符亦禅脸上满是认真,荣顷看着心里就莫名地安定了。

  烦躁不安,全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消失,相信他吗?应该是信了吧,不然心里为什么会这么安定呢?

  “嗯,我信你。”

  信符亦禅,信大夫,可还是没有一个一声能治好梅颜的病,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说梅颜本就没有病,这话要是搁在平常,他们肯定会开心,只是这次情况不一样,被他们说没病的人现在正躺在床上,闭眸不醒。

  每个大夫说辞都不同,结果却异常的统一。

  梅颜没病,没病也不醒。

  荣顷的精神也跟着一天一天弱了下去,直到某天,神木寨门口来了个道士,那道士看起来很邋遢,破旧的道袍没有合拢,露出里面已经发黑了的里衣,他手中还握着一根拂尘,那拂尘却干净得像是在反衬。

  道士到了神木寨后先是绕着外围转了一圈,就在众人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话时,他才捏了捏自己的小胡子语重心长道:“风水不错,要是我能住在这里,这辈子也算值了。”

  “……”

  人群里已经有一大部分人觉得这个货是个打算蹭吃蹭喝的普通道士了。

  “只可惜,这房子并不属于我,要不……我帮你们找到屋内那人的病症所在,你们……”道士摇头晃脑地加长了最后一个字的音。

  院内,道士破旧而单薄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没有觉得有丝毫的寒冷和不对劲。

  “要我们怎样,大师尽管提。”符亦禅从人群里站了出来,礼貌道。

  道士看了他一眼,扣了扣鼻孔道:“你们,就准备一桌好吃好喝的来款待我,如何?”

  “这……”符亦禅以为他说要神木寨,就打算和他说说,让他换个别的要求,所以,道士的话刚说出来,他就下意识的想拒绝,岂料,道士提得要求却如此简单。

  简单到令人发指啊!

  “怎么样?不愿意?哎,瞧你们也是大户人家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小气。”道士说着就要进梅颜在的那个屋里,显然并没有特别在乎他们的拒绝。

  几人跟在他身后进去。

  荣顷站在院里,偷偷问符亦禅:“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性格特别怪异的半仙儿啊,或者是神医啊?”

  小说里败絮其外金絮其中的人,听说也不少。

  “性格怪异,半仙儿?”

  “是啊是啊!”

  符亦禅脸色突然一变:“走,进去看看!”

  房间内,道士站在梅颜床边并不说话,众人面上或多或少都带上了鄙夷之色,唯有荣顷跟符亦禅两人面色凝重。

  “罢了罢了,本来不想蹭你们饭吃的,可这回可能真算泄露天机了,不吃你们点儿,实在是对不住自己。”道士把拂尘挂在肩膀上,疯疯癫癫地往外走,边走边道:“饭厅,饭厅在哪儿,不请吃饭不说症状啊!”

  “敢问大师贵姓。”符亦禅大步跟上,荣顷小跑着走在两人身后。

  “无酒无名自逍遥,要哪个姓氏作甚?白白束缚自己罢了。”疯癫道士走着走着,速度便放慢了,符亦禅微微一愣道:“大师怎么不继续往前走了?”

  “我不知道你们这儿的客厅在哪儿。”疯癫道士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道。

  符亦禅:“……”

  荣顷眸光一闪道:“你不知道啊,我知道!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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