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翼站出來说道:“胡说什么呢?你这样的小官能有什么好主意,还不谢罪!”
我回过神來赶紧跪下粗着声音说道:“皇上,微臣知错了,请皇上原谅!”
皇上不紧不慢的说道:“呵呵...不,你说的沒错,很有道理,我们是不应该就这样轻易的决定一百人的性命,你有沒有更好的主意,说來听听;
!”
我诧异的看了看翼又看了看皇上,这个皇上应该是沒有见过我的,为什么他不说你是谁,你是什么官,而是问我有什么主意呢?
难道这个皇上连他的大臣长的什么样子都沒有记全,不会吧!
“爱卿的主意想好了吗?”抬起头发现皇上充满了玩味的看着我,他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真是太可怕了。
“那个...皇上,微臣也沒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要不我们发个皇榜试试,也许有什么能人异士可以治好这个病也说不定!”
皇上当真认真的想了想:“能人异士,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会不会找到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已经死光了!”
“嗯...这个...是微臣考虑不周,那我们可以让御医先去打头阵,御医肯定比边关的大夫要权威的多吧!我知道一些简单的避免传染的方法,可以告诉御医,而且至少这样可以向天下人证明皇上已经尽力了,派人去了,却不是置他们的生死而不顾,尤其那里是边关,很容易发生叛乱从而给敌国有了可乘之机!”
“嗯,说的有理,立刻派宫里最好的御医即刻前來,绝不能让叛乱发生!”说完很有深意的看着我。
“爱卿快起來吧!提出这么好的主意,朕要赏赐你,说你想要什么?”
“啊!赏赐,那我什么都可以要吗?”一高兴忘了装声音,也忘了称呼了,想起了的时候已经晚了,索性就这样了。
“当然了,朕金口玉言!”“那我想要一块免死金牌可不可以啊!”忘乎所以了
此话一出大殿上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翼更是气的七窍生烟,立刻过來拉住我:“你在胡说什么?免死金牌那是能随便给的吗?,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立刻给本王出去候着!”
“啊!什么吗?刚刚是皇上说什么都可以的嘛!”我被迫跟着翼往出走去。
“哎,皇弟,这是做什么?难道要让朕失言吗?”翼:“臣不敢...”
“那就好了,朕沒有什么免死金牌,不过倒是可以给你一块随便出入皇宫的令牌!”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皇上!”我喜滋滋的给皇上行了礼,皇上示意旁边的太监给了我一块龙型腰牌,我拿过來佩戴在腰间,那叫一个风光。
这时那个御医來了,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臣参见皇上!”
“嗯,你來了,朕决定派你前往边关给那里的村民治疗瘟疫,这位爱卿可以告诉你一些防止传染的方法!”
我急忙走过去:“这位前辈,我对医药方面不是很懂,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请您多指教,我认为瘟疫之所以传染是通过几个方面,第一,病从口入也从口出,第二就是人的排泄之物,还有大量传染的前因可能是水或者食物,要找到根源避免扩大传播范围,不知我分析的对不对,请您指教;
!”
“嗯...大人说的很有道理,下官受益匪浅,说指教愧不敢当,那要是在治疗方面大人可有高见!”
“嗯...我觉得应该给病人洗胃,把身体里的病毒排出來,在用些药!”
“嗯,洗胃,请问大人这是何解!”“哦,就是想办法让病人把胃里的东西吐出來!”
“哦,原來如此,下官受教了!”“哦,还有,还有,为了避免传染给你,在医治的时候要戴上一次性口罩、手套,穿上专门的衣服,不能和平时的混用,最重要的是洗手消毒!”
“是,下官明白了!”皇上:“沒有要说的了,就即刻启程吧!记住要快马加鞭,人命的事情刻不容缓!”
“是,微臣遵命!”我想了想最后说道:“一定要带上足够的药材!”这个御医冲我点了点头,就毅然决然的走了。
“好了,朕今天累了,沒有重要的事情就退朝吧!”翼:“皇上,臣还有一事禀报!”
皇上闭着眼睛问道:“是关于国家的事情吗?”翼:“不是,是臣的私事!”
“那就改天再说吧!朕今天累了!”然后一挥手,旁边的太监喊道:“退朝...”
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就要离开,皇上走出几步以后又转过身对我说:“爱卿明日午时來陪朕用膳,有一些关于治病方面的问題朕想问问你!”
“啊!我呀,明日午时,好臣知道了!”午时,为什么是午时呢?这么不吉利,搞得像要杀头一样。
皇上点了点头就又走了,等走出这个大殿以后,翼满脸横肉的走过來拉起我就走,我只好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大臣陪着笑脸。
翼一路把我拉到车上,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站在大殿门口平台上往下看的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翼:“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说话,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这是最后一次放纵你了!”
“我知道错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是既然已经说了,那也沒办法了,我只好继续说下去了,而且我的确非常想救那些人,现在我不但沒事,还给了那些人活下去的机会,这样不是很好吗?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呢?!”
“夸你...是你说的沒错,但是我觉得皇上已经发现了你的身份,这对我们來说可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让你明天进宫...”
“进宫有什么可怕的,你陪我不就行了吗?”“可是皇上并沒有让我去的意思,而且皇上问我的那句话也非常奇怪...”
“什么奇怪,那我去还是不去呀!”
“当然是去了,不去难道你想抗命吗?还有虽然你有了令牌,但是我不允许你随便进宫,明白了吗?”
“知道了...”我当然不会随便进宫了,我又不是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