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瑄,帮朕生一群孩子好吗?”见怀中的人未吱声,郁子律双手紧抓住欧洛瑄的对手。
“啊......”烫伤的左手被郁子律狠狠抓住,让欧洛瑄失声叫喊出来
“怎么了,洛瑄”郁子律感觉欧洛瑄的异样,拿起欧洛瑄的两个皓腕,查找有何异样
跟随在远处的怜香,听到声音,立即跑了上来“娘娘怎么了”
欧洛瑄左手手背清晰可见一大片红肿,郁子律顿时心疼不已,一口气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你这手怎么了?怎么不告诉朕?什么时弄伤的?”
欧洛瑄莞尔一笑“臣妾没事,臣妾喝茶时,一不小心打翻茶盏不小心烫伤的”
欧洛瑄在吃饭时就故意隐藏着左手,不让郁子律发现,却未想到仍是被他发现了。
“怜香,你是怎么照顾娘娘的?”郁子律心疼的轻抚着红肿,一边斥骂着怜香
“是怜香失责,请皇上责罚”她明明看到是皇后故意打翻茶盏烫伤主子,如今皇上问起,主子依旧不提此事,那么既然主子不愿意告诉皇上烫伤的原委,就定有她的原因,怜香自然不敢多嘴。
“不管怜香的事,是臣妾今儿个看书看入神了,一时失手烫伤了自己”欧洛瑄从未想过让郁子律知道这件事,因为这么上的一件事都要向皇上告状,那么太皇太后就会更加厌恶她,况且欧洛瑄认为,小不忍则乱大谋。
“看什么书看的这么入神,茶盏都打翻了,以后小心点”郁子律皱了皱眉,霸气的语气,可眼底却是疼惜之色。
欧洛瑄嫣然一笑,她知道她是心疼她“嗯,臣妾一定小心”
“闷的话不要就会看书,可以去畅听园听戏,或是让怜香她们陪你打麻将,等到朕空闲点时陪你去骑马打猎,或是到街市逛逛”郁子律知道欧洛瑄一直向往自由的生活,可是身在这宫墙之中如只金丝鸟般,他只能尽量找一些事物帮欧洛瑄解闷。
“嗯,臣妾知道,皇上就不要总惦记着臣妾,臣妾知道怎么打发时间”说实话,呆在这皇宫之中比呆在律亲王府还要闷,最主要的就是规距太多。不过她此次进宫可不是为了玩,而是为她的亡儿报仇。
自从册封欧洛瑄为瑄妃后,一连数日郁子律都留宿在永福宫。后宫之中顿时引起议论,有嫉妒、有羡慕、更有辱骂的,当然也有不屑等看看失宠的。新妃册封帝王专宠一时,在后宫之中是常有的事。
春节将即,宫中各处张扬着喜气。各个宫门都张挂着春联,夏雨蝶做为新后,第一次操办宴席当然是铺张操办,尽乎完美。
而每宫的妃嫔们也纷纷在为春节那天的国宴精心准备着衣服和首饰。欧洛瑄对此却是漠不关心,只是任由怜香帮她选了几场布料。
这场国宴对于后宫的女人们来说就是一场争奇斗艳,但在欧洛瑄看来是很庸俗的一件事。所有的女人,只是为了博得一个男人的恩宠,要是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职业女性也参于其中,那么不是很让人看不起。
在言,男人最不屑的就是围着他,哄着他的女人,身为二十一世纪的职志女性,要做她就要做与众不同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