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偏要逃
翌日,莲绚醉梦半夜遭遇大火,老板娘雅莲葬生火海之事传遍京城大街小巷,关于莲绚醉梦遭遇大火一事,众说纷云,有人说因为莲绚醉梦生意太红火,让男人流恋忘返,京城各大达官贵富的夫人联合起來,请人放火;也有人说是因为莲绚醉梦内部争夺客人造成;也有人说火灾只是意外,
当然,这是绚姿和苏雅莲发放的假消息,目的就是救出紫玉的爹娘,
如今莲绚醉梦有赵京鸿和武陵城两大高手协助,救人也会事半功备,紫玉与蒙面人相约好地点,赵京鸿、武陵城、绚姿暗自跟随身后,
本來赵京鸿、武陵城、苏雅莲都不赞同绚姿一同前往,必竟对方细底尚未摸清,绚姿只会普通的三脚猫功夫,但绚姿坚持一定要前往,苏雅莲清楚她的个性,决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所以只有让她一同前往,
绚姿、赵京鸿、武城陵三人早就在约好的地点等候,不知道为什么,绚姿心底有一丝不安,强烈的预感告诉她,紫玉的爹娘已死,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倘若是宫里之人所为,决不会让人抓住把柄,心狠手辣,向來是皇宫之人风格,
草丛另一端,紫玉已经出现,她正环视着四周,寻找蒙面人的身影,突然五六个蒙面人横空而出,跃到紫玉面前,
紫玉一见是抓走爹娘一人说道:“你们交待的事情我已经办妥,我爹娘呢,”紫玉四周环视寻找爹娘的身影,
为首的蒙面人说道:“苏雅莲真的死的,”
“嗯,这事已经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紫玉肯定的说道,
“我爹娘呢,”
果然,紫玉的爹娘已惨遭毒手,
蒙面人狂笑几声“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们”话落,举起刀欲往紫玉身上砍去,赵京鸿一个飞镖飞去,击中举刀之人的手臂,
赵京鸿、武城陵二人与蒙面人纠打起來,绚姿拉住紫玉的手,也与蒙面人纠打起來,幸好蒙面人为数不多,只有五名,赵京鸿和武城陵对付他们错错有余,蒙面人很快被击倒,赵京鸿与武城陵剑下各留下一名活口,
“说,是谁指使你们,”两名蒙面黑衣人,二话沒说,脖子一歪,迎上剑,自杀身亡,
赵京鸿将蒙面人面纱接开,在蒙面人身上搜查,希望能找到身份证明,却一无所获,
“看样子,幕后之人很狡猾,未能留下任何证据”
“爹、娘”紫玉跪倒在地,朝天空大声哭喊“爹娘,是女儿害了你们”话落,紫玉捡起地上蒙面人跌落的刀,朝蒙面人身上疯狂的砍去,
“畜生,畜生为什么要交我爹娘,为什么”紫玉眸中全是杀意,
绚姿和赵京鸿、武城陵三人凭由她发泄,父母双双被害,她需要渲泄自己的愤怒,
绚姿心底一紧,曾几何时她也这样疯狂过,向煜与玉儿死后,她也几度如此疯狂,
紫玉砍累了,跪倒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來,绚姿走到她身边抱着她,轻声安慰:“乖,别哭啦,你爹娘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紫玉,你要好好的活着”
紫玉整个人扑倒在绚姿怀中“绚姐姐,是谁,究竟是谁,”
“乖,别哭了”紫玉双眸中的仇恨告诉她,紫玉想报仇,可是谈何容易,
昨夜,绚姿已用最快的速度谴散莲绚醉梦所有姑娘,三年的相处,三年的回忆,有太多不舍,可是她不想牵连她们,将银两分派给每人,再三叮嘱她们保密火场之事,便让她们速度消失,
苏雅莲藏身在密室,如今莲绚醉梦大门紧闭,一片慌凉,后院被烧的残木断瓦,
绚姿游走在莲绚醉梦每一个角落,对于莲绚醉梦她有太多不舍,这代表着人生重新的起点,却沒想到最后也成为终点,明日就会有新的主人接收这里的一切,而她们即将浪迹天涯,永远离开京城,
曾几何时,浪迹天涯、游览天龙国大好河川是她的梦想,为何真正要离开时,心底却是这么不舍,穿越到这个时空,五年内一直呆在京城,如今要离开,心底这样的苦涩,犹如苦胆一般苦,
绚姿站在楼台上,俯视楼下,曾经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脑海里全是莲绚醉梦热闹非凡的画面,莲绚醉梦,京城风靡一时的传说,一切,一切都是浮云,即将消迹,
“绚姐姐,求你带紫玉一起离开”紫玉突然冲出來,跪倒在绚姿面前,
“如今紫玉独身一人,请绚姐姐收留紫玉”紫玉脸带泪珠的说道,
“分派给你们的银两,加上你自己的银两,应该足够你生活,去做小生意,又或许找一户好人家,跟随我们,并不是件好事”她与苏雅莲将会何去何从,还未打算,紫玉如此年轻会有幸福的,
“绚姐姐和雅莲姐不责罚紫玉,还帮忙紫玉救爹娘,这份大恩,紫玉无以为报,紫玉只想跟随着绚姐姐,伺侯左右,求绚姐姐收留”
“好吧,只是跟着我们也许会很辛苦”三年的感情让绚姿动了侧隐之心,善自做主留下紫玉,她想依苏雅莲的脾气可能会反对吧,疑人不用,即使紫玉最后倒戈相向,在苏雅莲心中她仍是不可再用之人,
“谢绚姐姐”紫玉一听,将脸上的泪珠擦干,起身抱住紫玉,
失去亲人的痛苦她懂,孤苦零丁举目无亲的感觉她也懂,她想苏雅莲会慢慢接受的,
“收拾好东西,尽快离开,与雅莲他们汇合”武城陵低沉的声音传來“这里很不安全,想必蒙面人的尸体已被人发现”
“嗯”那些蒙面人被杀,就宣告着苏雅莲并未葬身火海,她们必竟尽快离开京城,
夏雨蝶放手吧,皇后和皇太后之位非你莫属,郁子律希望你能好好呵护,给他幸福,真心的祝你们幸福,绚姿凝望远处高高屹立的皇城,心里默默的说道,希望夏雨蝶能懂她的苦心,希望她懂得她选择离开的苦心,希望她不要再执着在仇恨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