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偏要逃
古墓密室虽建于地下,却是样样具全,完全是向煜的风格,什么都是最好的,绚姿呆滞的跪在灵位前,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是想争什么,斗什么,她只是想活命,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再退让,不说明她会任人宰割,狗急了也会跳墙,夏雨蝶,一切都是你逼的,
众人商量好,赵京鸿和苏雅莲留在密室中等候,武城陵和绚姿易容前去顺亲王府,
随着她们的失踪,京城表面平静,实际处处暗藏着高手,想必顺亲王府也是一样,夏雨蝶一定料到想要见郁子律,顺亲王是关键人物,所以他们不能冒然前去顺亲王府,必须想一个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
武城陵打晕了顺亲王府两名小厮,他和绚姿乔装顺亲王府小厮混入王府,
“顺亲王好像还未下朝,仍在宫中”武城陵刚向顺亲王府其他下人打听顺亲王的动向,
“那我们只有等了”绚姿皱了皱眉,
“喂,你们俩在杵在那干吗,快过來打扫”不远处一个看似总管的人朝武城陵和绚姿喊道,
“是”如今他俩是顺亲王府的小厮,只能做好小厮份内的事情,慢慢等候顺亲王下朝归來,
绚姿和武城陵被管家分开安排在不同的地方打扫,绚姿在后院,武城陵在前院,
忙了一整个上午,顺亲王还沒有回來,绚姿扭了扭身子,腰都是痛的,话说,当下人也挺不容易的,
用完午膳,顺亲王终于回到王府,经过打听说他在书房,绚姿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书房,
绚姿看到前面一名婢女手捧着茶水要进入书房,跑上前,
“是给王爷上茶的吧,”
“是的”
“我來吧,我正好要去书房”绚姿顺利接过茶水,走向书房,
顺亲王正低头在写着什么,绚姿屏着呼吸进入书房,将茶放在书桌上“王爷请用茶”
顺亲王只是嗯了一声,一直未抬起头,
“王爷”绚姿轻轻唤了一声
“何事,”顺亲王仍旧低着头,未看她一眼,散漫的回答,
“王爷可记得我,”话落,绚姿将易容的脸孔撕掉,三千青丝滑落,顺亲王府抬头,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人,
“绚姿,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成亲离开京城了,”顺亲王激动的抓着绚姿的双肩,
“王爷,绚姿有事相求”绚姿面色沉重,语气严肃,
“什么事,”
“绚姿想见皇上,还请顺亲王带绚姿入宫”
“想见皇上,出什么事了,”
“事情紧迫,我们边走边说可以吗,现在立刻入宫”她必须马上入宫,晚一天入宫就会多一分危险,
“好吧”自从莲绚醉梦关门后,皇上时常相念着绚姿,倘若绚姿能回來,他想皇上一定会很高兴,
“等等,我必须将这副容貌再易上”她的身份决不能暴露,否则她恐怕还未进入宫中就已遇害,
顺亲王挑了挑眉,惊讶绚姿这番举动,难道莲绚醉梦大火不是意外,他一肚子疑问,
顺亲王让人准备好了轿子,绚姿随同顺亲王坐在轿内一同入宫,武城陵装扮的小厮也一同随着轿子,
“究竟是何事,如此心急入宫,”一上轿,顺亲王按捺不住疑问,询问着,
“宫中有人想暗杀我和雅莲,现在唯有皇上才能保住我们,绚姿只是想平淡的生活而以”绚姿表情沉重,
顺亲王一惊,紧蹙着眉“是谁,为何,莲绚醉梦的大火果然不是意外”
“绚姿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不过怀疑是皇上的妃嫔们”沒有证据指明是夏雨蝶,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而以,
“她们是为了皇上,女人狠起來还真不一般,究竟是哪位妃嫔,你们可知,”
“不知道,一群蒙面人追亡我们到江南仍不肯放过我们,此番进宫,必须谨慎,见到皇上之前万不能暴露我的身份”绚姿未将身份这事表明,她想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为好,
“本王知道,雅莲姑娘,她在那场大火中,”
“沒事,她沒事”
顺亲王笑道:“沒事就好,其实莲绚醉梦关闭后,皇上时常想起绚老板”
他看的出,皇上对绚姿的心意,这次带她入宫,他也是存有私心,有攀龙附凤的意思,
“绚老板成亲了吗,”顺亲王有点羞涩的问道,
绚姿苦笑道:“沒有,被宫里人这样追杀,该怎么成亲,逃命都逃不赢”
“不知绚老板有沒有想过入宫为妃,入宫后有皇上蓖护,就沒有人再敢伤害你”顺亲王试探的问道,
绚姿心中猛然一紧,入宫为妃,哼,她不会再留在这个皇宫中,皇上的蓖护能有多久,后宫中的女子之所有骄纵不是因为家势显赫就是深受皇上宠爱,她沒有显赫,男人随时会变心,她留在皇宫中才是最危险的,况且,她不想活的这么累,生在后宫,就必须争,必须斗,她只是想简单生活,
“太子近來可好,”绚姿想起她的儿子,她连抱都沒有抱过的儿子,
“很好,很聪明,必竟是天龙国唯一的龙嗣”顺亲王有点错愕绚姿怎么会突然问起太子“绚老板怎么会突然问起太子,”
“沒有,只是好奇”绚姿掩藏心中的狂乱,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郁子律,她的心狂乱的跳动,这几天她无数幻想两人相见的情景,幻想郁子律知道她是欧洛瑄会是怎样的表情和反应,
绚姿掀起轿帘,轿子已进入皇宫,他们正往乾龙殿方向而去,绚姿凝望着皇宫中的一景一物,曾经熟悉的地方,心中泛起涟漪,
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曾经他们的恩爱,他们的幸福涌入脑海,
轿子突然停了下來,宫中规定,所有臣子的轿到达宫殿前必须下轿步行,绚姿跟随在顺亲王身后,张望着四处熟悉的景物,
前面有一位小太监带领,两人这一路并沒有说话,怕暴露身份,她知道顺亲王肯帮助她,大部分原因是想攀龙附凤,而并非是想帮助她,
她一介平民怎么能让顺亲王不惜的后宫妃嫔为敌,正是他知道近年皇上冷落后宫,他才会想借此机会攀附,
绚姿心底冷笑,曾经以为顺亲王为了见她不惜日夜等候在莲绚醉梦,原來情爱终究抵不过权利來的实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