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二二章:都是似曾相似
第二二章 都是似曾相似
瑾炜地眉拧成很好看的疙瘩,“你沒正面见过本王,怎么知道本王是王爷,”
浠裳正思量怎么回答他的时候,瑾炜又自问自答,“这皇宫的王爷也就剩下本王一位了,明公子还好么,你可得好生照料,否则不仅皇上不放过你,本王也不饶你,”
只剩下一位了,浠裳心里异常的堵,如果瑾焰还活着,如果瑾焰还在,也许他也不会这样落寞,不会这样孤寂,
她突然想起瑾炜平乱的一年后见到她时,问她:如果有一天,他需要,她能否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哪怕一天也好,
而瑾焰离开的时候说,一定要她活着,让她站在他的二哥身边,可是,她终究要失信与他,也将失信与他,
“在下拿性命担保,一定治好明公子,”
“退下吧,”
浠裳刚走了两步,又停下,“秋日里风凉,王爷还是早些离开安歇,这天宸还需要王爷,”
瑾炜心里有些狐疑,抬头想要寻找那声音的主人时,却发现他早已经消失在转角,“真是个奇怪的御医,”
他的目光突然看见落在他脚下的冰蓝色珠子,他弯身捡起,心立即被震惊所代替,这……这不是冰心琉璃珠么,这普天之下只有两颗,他是青楚的人,难道是他丟的,他刚才是在这珠子而不是迷路了,
可是为什么他要说谎呢,为什么他看见这颗珠子的时候心情异常的兴奋,好像,好像这颗就是陌凉的珠子一般,陌凉……陌凉,刚才那个公子模样的人,会是你么,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最后会说话那样关心的话语,如果是你,你为什么不肯见我,
探子是说陌凉是青楚的公主,可青楚的公主苏陌凉却在一年前就已经下葬了,何况刚刚那个,明明是男子,难道,真的以为是因为太过于想念你,所以,产生幻觉了吗,
他捏着手中小小地冰蓝色珠子,交给四弟吧,毕竟他不常在宫中走动,后天就是他的婚期了,成亲以后,他要带着茗湄去江南小主,更加不可能再遇见他,
浠裳从镜湖回來之后,一直心神不宁,瑾炜,瑾炜,她一声最为看重的朋友,却也因为她,失去了挚爱的手足,甚至失去了江山,
柳问筠死的时候都要他继承大典,做天宸的皇帝,可,他为了她,忤逆了过世的柳问筠,已经是不忠不孝,北烟说他就要和茗湄成亲了,不管瑾炜现在对她是什么感情,她都不能再出现在瑾炜的面前,
瑾炜和茗湄,也许这样的结合才是最圆满了,茗湄性子硬,她爱着莫邪瑾煜,却极尽反对做她的妃子,莫邪瑾煜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对她來说,她宁可得不到,也不会委屈自己,
而为了摆脱和菡汐一样和亲的命运,她选择了瑾炜,也许茗湄这样做很自私,但是这也许是最圆满的,
她靠着宫墙上,捂着心口,眼泪就这样流了下來,睁开眼,一方洁白的手帕就在她面前,她顺着那手看去,看见了那梦里无数次出现的脸,
她从容接过手帕,将眼泪擦拭干净,然后塞回那人的手里,“谢谢,”头也不会转身走开,
不出她意料的,跌进了一个僵硬的怀抱里,“你就是裳儿是不是,你就是我的裳儿是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哆嗦,身体更是抖得厉害,他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他全看见了,他看着珠子从他怀中滑落下來,看见他和瑾炜对话时的表情,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就是他的裳儿,
浠裳任由他抱着,口中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利刃,“皇上难道还不死心么,本将根本就不是什么裳儿,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还以为当今皇上是短袖,”
“本将听闻,苏侧妃可是被煜王爷亲手逼下山崖的,不是么,”
“还是说,煜王爷根本就忘记了苏侧妃是怎么死的,在这里自欺欺人么,”
“都说煜王爷最是无情,看來传闻并不假,”
浠裳刚毅地表情将瑾煜升腾起的一点希望扎的支离破碎,然后他觉得心里软下去的某个地方,像是在被切割着,浠裳沒等他的表情落入她的眼底,她就转身离开,“以后还请皇上自重,本将喜欢的是女人,不想惹來短袖的嫌疑,此外,青楚曾经是有过一位公主,流落在外一年前才归來,”
瑾煜一直盯着他,像是有了些慰藉,只是未等他再做出其他的表情,浠裳的一句话,直直地让他掉入冰窟,
浠裳转身,朝晨曦宫走去,她的表情决绝而又冷酷,报复一个人的手段,就是给他点希望,然后再深深的绝望,
浠裳还未走到晨曦宫,却突然从晨曦宫走出一名华服女子,她的装扮很是素净,但是这样却给她一种淡雅、出尘的味道,等她再走进是,她已经认出她了,那个在潜伏在柳政身边的,瑾煜的人,
她本想不动声色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但是想想又太无礼,只要嘴角牵扯着一抹戏弄的笑意,正思量着她现在是身份的时候,她去已经开口了,
“这位是……”念若看着他的瞬间失神,眼前的这个男子眼睛和姐姐的极其像,他一身乳白色的长衫,如墨的长发用丝绸捆绑在脑后,简单和干脆的装扮,却给人一种凌厉的味道,但是这个男子刚毅中却带着一些柔美,尤其是眼角那颗追泪痣,让他显得有些妩媚,配合整张脸上荡漾的笑意,让他看着像是放荡,
她从來都沒有见过这样的人,但是这样的人突兀的站着她身边,她却沒有讨厌的感觉,她向來都是讨厌靠近她的男子,尤其是像他这样浪荡公子的,
“向來我在宫中很少走动,皇上新招揽的人才都不识得,还请见谅,”
浠裳的笑容依旧不灭,“想必这位就是杜美人了,”她虽是询问,语气却是极其肯定的,“在下郝昭浠,乃青楚人士,”
念若看着他,莞尔,“日夜兼程赶來为明公子治病,有劳了,”她知道宫里进了个御医,却不想到,能够解救明修的却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公子况且还经封侯拜将了,这人不简单,这是给她的第一感觉,
可是除此之外,她总觉得这人似曾相似,她侧头,“公子是否还有其他的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