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将军从怀里拿出一瓶红尘醉來竟席地而坐“來老兄弟我常年在边城终于有机会得以清闲这是你最爱喝的红尘醉想起当年你和墨翎也是郎才女貌只可惜竟遭受贱人受害我和王爷一直四下查找线索事情好像不似我们想的那般简单此事查到皇宫那里线索就断了我预感着一定跟当今皇上……”
周将军警觉的站起身朝着皇陵后面喊道“谁”
羽落纵身逃离
“怎么这么半天才回來我以为你掉下山了”
“沒什么赶路吧”羽落直径走过去跳上马车暗夜看着她略微红肿的眼睛沒有多说什么也上了马车向前行驶
两个人虽并肩却是各怀心事
不多时马车驶入一片树林两侧都是高高的白桦树只有中间一条小路弯曲向前好像望不到边一样暗夜搂住羽落的肩膀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肩上“起得那么早总该困了吧眯一会出了这片树林我便找个客栈歇下”
羽落沒有吭声仅是点了点头当真闭上了眼睛
直到耳边传來马蹄声羽落抬起头却被暗夜一把捂住眼睛“困就睡吧有我赶车你害怕撞上不成”
羽落笑道“你又不是瞎子我只是好奇对面飞奔而來的是什么良马罢了听着踏地的响动定是一匹上乘的好马你又不是不知我对马匹很是偏爱看到好的总想多看两眼”
“我帮你看我不就是你的眼睛吗”
羽落不再反抗调笑道“你何时会说这般感人的话了还真是不像你的风格”
“偶尔说一说哄你欢心罢了对面是一匹枣红色的曲河马身形高大能驼重物日行千里”
羽落的眼睛被蒙着心里想象着暗夜形容的这匹马笑道“这种马在京城可不多见我好像看到谁骑过一时竟想不起來到底谁的马是曲河马了”
一阵风一般从羽落身边擦肩而过半响之后暗夜才松开手羽落沒有回头望去一歪头靠在暗夜的肩头闭上眼睛睡着了
羽落感觉身体腾空却依旧闭着眼睛不多时便被放到床上暗夜坐在床边摸着羽落的发丝亲亲将吻落在她的眉间不多时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羽落睁眼四周已经漆黑一片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一颗星辰一般闪动立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响动直到隔壁的房间门被打开又关上直到细碎的脱衣服声想起又宁静直到噗的一声传來了吹蜡烛的声响羽落才坐起身看着月光的惨白看着窗棂倒映在地面之上
夜寂静得可怕就好比羽落此刻的心情一般起身悄悄的來到书案片一圈又一圈的砚墨羽落盯着那张洁白的纸心不在焉她竟不知自己该留下怎样的只言片语
提起笔手竟然有些颤抖因为她不知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不知将來她能否得到原谅更不知道回去将会面临什么本來已经想好的一条幸福之路再度将要被改写……
羽落牵过客栈后院的马匹翻身上马留恋的看了一眼暗夜的房间“等着我暗夜莫恼我只想沒有负担的离开”
说着一夹马腹驱马向前奔驰而去
羽落赶回煦灵城的时候已经是夜半看着眼前高耸的城墙羽落在城门前骑着马來回徘徊城墙上三丈便是一岗若是飞身进去定会让人发现真的打起來自己倒也不怕只是担心误了时间赶不及
不远处闪动着粼粼波光的河水给了羽落提示只是这样极为的冒险自己本就不会水若是不能成功的游过去连自己这条命都得搭上
只是……羽落不知究竟有什么理由让自己这般奋不顾身想起老王爷和周将军对自己的信任和寄予的希望羽落觉得自己不能见他们的家人落于危难当中却视而不见
羽落驱马行至河边翻身下马看着从城墙下流动而出的河水自己需要逆流而上才能游进城内不知道需要闭气多久才可以
羽落深深吸了一口气一闭眼睛便勇猛的跳了下去身体的失重让她慌乱的四处乱抓竟不知道自己该朝那个方向前进在水中扑腾了半响便狼狈的爬回了岸边
羽落恨自己的这个弱点怎就偏偏不会水迫在眉睫由不得她放弃这回她贴着墙根慢慢的走进水中一双手一直不停的摸索着城墙想要找出水下的缺口
谁知道这城墙结实的很一块松动的砖头都沒有羽落唯有两手扒着城墙的凸凹一点点的向河水中间移动终于移动到了城墙的尽头此刻她的身体已经悬在了中央身下便是滔滔河水只见不远处有一处浮桥顺着浮桥向前行去便是一处岗楼岗楼沒有大门仅有看守
羽落心中燃起希望只要她能游到浮桥的位置她便可在水中拉着浮桥的绳索向前行进现在这个时候是人们最为困顿的时刻士兵想必也都睡了况且这里的把守本來就少就算是醒了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此处羽落轻轻的松开了把着墙壁的手身体缓缓的向水中沉去羽落深呼吸倾尽全力四肢及其混乱的向浮桥靠近浮浮沉沉之间已经灌进去好几口水
羽落觉得自己溺水已经溺出经验來了心里已经沒有前几次那般恐慌短短几丈的距离对于羽落來说比穿越到这里还要遥远一般头一会沉下去一会又浮上來鼻子、耳朵、嘴里都是水呛得她不得不流下眼泪终于一伸手捞到了一条绳子好比抱到了救命的稻草抓紧绳子快速的收拢竟急迫得提了体内的内力嗖的一下靠近了浮桥
当两只胳膊支在一只倒扣着的船上时羽落找到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看着月亮又升高了一些赶紧顺着浮桥向岸边靠近这渡桥就是由一只只小木船倒扣着组成的平时用來当桥供人们出入用若是有外人侵犯可以随时砍断绳索浮桥就变成了作战用的简易船只
羽落暗想古代人的招数还是蛮多的这种点子也想得出
岸上的兵士听到轻微的响动警觉的睁开眼睛站起身朝水面上看來羽落连忙躲到一只船的底下只见那兵士竟碰了碰一旁熟睡的人“我怎么觉得浮桥晃动的厉害是不是有人偷袭”
那人睁开眼睛看了看打着哈气说道“疑神疑鬼国泰民安的有谁会吃饱了撑的大半夜跑着來偷袭赶紧眯一会吧”说着又坐了回去两手环在胸前闭上眼睛睡着了
那兵士在岸边巡视了两圈觉得不妥便上了浮桥低头认真的巡查起來羽落屏住呼吸将整个身体沒入水中手紧紧的抓着一根绳索祈祷着这个兵士能快些回去睡觉
谁想那兵士极为认真竟然在浮桥上來回走了好几圈羽落潜在水中听不到动静终于是忍不住扑的一声将头露出了水面兵士手持长枪直指羽落“什么人”
羽落嘴里虚弱的喊了一句“救命啊”然后向下沉去
兵士一听是个女子的声音便将手中的长枪放在桥上纵身跳下去救人
巨大的声音将岸边的几个兵士都惊醒点起火把纷纷上了浮桥将整个河面照亮不多时只见自己的同僚抱着一个紧闭双眼的虚弱女子上了浮桥
“你看我就说有人你还不信”
几个兵士调笑着拍了拍那个兵士“你小子艳福不浅啊难道感应到了是个女子才这般英勇平日里你最懒”
“行了赶紧上岸吧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样了”说着抱着羽落下了浮桥走到岗楼处
羽落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手中不觉已经握紧了飞刀心里念着“对不起了沒有时间纠缠最快的方法便是一刀毙命”
羽落猛的睁开眼睛几柄飞刀齐发与此同时已经跳离那个兵士的怀抱几个人均是迷迷糊糊困倦当中完全沒有防备直到沒了呼吸的那一刻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羽落将自己的飞刀快速的捡回从一旁找到了一坛酒都倒在了浮桥上拿起地上的火把丢了上去火焰瞬间在浮桥上蔓延像一条浮在水面的火龙一般将河水都映红羽落头也不回的朝王爷府赶去
果不其然距离王爷府还有一段距离便看到一个黑影闪身从后面的围墙跳了进去羽落一边飞行一边从自己的衣衫上扯下一块布蒙在脸上然后又笑自己笨眼下自己的装束和面容乃是一个六旬的老太太有何可掩饰的任谁也是认不出的
脚尖在瓦片上快速的点过借着身体朝前的惯性加快了轻功的速度她只怕慢一秒那蛊毒便被萧玉塞进白宇烈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