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贼盗宠

172、第一百七十四章 中毒被烧

妃贼盗宠 翎羽菲 3173 2026-09-04 06:14

  “沒有女子不介怀这种事情吧!”

  太子站起身,便笑便朝屋外走去:“好,哪日替你整治他!”

  羽落听见下楼的声响,站起身刚想迈步,自己的脚腕便被握住,看了一眼还站在一旁的萱儿说道:“你先想去吧!”

  待萱儿下楼,羽落的抬起另一只脚朝白宇烈的胳膊采取,只听一声怒吼,白宇烈从床底下窜了出來,揉着自己的胳膊:“当真是卯足了力气踩我!”

  “谁让你握着我的脚踝;

  !”

  “是你先踩我手的!”

  “还不是为了不让太子发现,踩你也是活该!”

  “这又是怎么了?我何时惹你了,就因为我不听劝去了佛堂!”

  羽落想了想似乎不是因为此事,摇了摇头岔开话題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突然就消失了,等我找到你,你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白宇烈冥思苦想了半天,茫然的摇头:“是我自己走进佛堂的,刚一推开门便就得脑后一痛,刚想转身又是一痛便晕了过去!”

  “沒有看清是什么人打了你,你的脑后明显是被利器所伤,我在佛堂里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沒看到,一点蛛丝马迹都沒有发现!”

  白宇烈站起身:“我要回去看看,连本王都敢打,简直是不想活了!”

  羽落连忙拦住他:“你疯了不成,太子刚走,若是出去被人发现,我就麻烦了,你最好给我老实呆着,等雨停了速速离去!”

  羽落丢给他一条面巾作势便要下楼,却被他一把拉住:“怎么莫名其妙的发起脾气來了!”

  羽落用力一甩:“白宇烈,我真是看不透你,当初帮着你演戏,以为你是和太子一条心的,只是为了迷惑敌人才这般……”

  白宇烈连忙大手捂上,小声提醒道:“隔墙有耳,莫要大声吵嚷!”

  “别碰我,脏死了!”

  白宇烈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干净啊!不就是被你踩了几脚而已,难道你还嫌弃自己!”然后将手又伸了过去。

  羽落向后躲去,鄙夷的看着白宇烈,一脸的憎恶模样。

  白宇烈似乎恍然大悟:“你是指我去青楼的事情,当真介怀!”

  羽落白去一眼:“管我屁事!”

  白宇烈脸上展开一抹笑容,突然感觉神清气爽,看着外面的大雨竟然说了句:“真是好天气!”

  “神经病!”

  白宇烈负手走到窗边,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无论我怎样,你还不是选择护着我,我若真是恶人呢?我若真的有自己的目的呢?你不怕会为今日的袒护而后悔!”

  羽落深思着他的这个问題,自己的立场到底去了哪里,此事似乎已经破了自己的原则。

  “你想不通,下意识的便选择帮我!”白宇烈走到一脸沉思的羽落面前:“是不是这样,你的心总是不自觉的倾向我这一方!”

  “我沒有!”

  “你这是被我说破心思,恼羞成怒了!”

  羽落仰起头看着白宇烈一脸得意的模样吼道:“我说沒有就是沒有,休要无理取闹;

  !”说着便朝楼下走去。

  只听身后飘來声音:“于羽落,你早就倾心于我,就是不肯承认!”

  羽落终于松了一口气,真沒想到白宇烈竟然在兰花园的小楼里懒了两日才偷偷离去,害得她晚上只能和萱儿挤在一楼后屋的软榻上。

  七日之约已在眼前,这两日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暗示白宇烈不要担忧自己的突然失踪,想了想还是作罢,羽落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你便对萱儿说道:“天色已晚,明天再洗这些衣衫吧!”

  身后的萱儿突然问道:“小姐上次带回來的毯子要不要洗!”

  羽落回身看了一眼,一摆手:“洗了吧!”

  萱儿抱着毯子刚要下楼,只听羽落快步的走了过去,一把将毯子拿了过來:“给我吧!待会我自己洗!”

  萱儿疑惑的看着羽落:“小姐……”

  羽落笑着掩饰道:“这毯子是,是……”

  萱儿也掩嘴笑:“这毯子是小王爷的,所以小姐要亲自洗,小姐是喜欢小王爷!”

  “莫要瞎说,怎么可能,我被太子困在这兰园之中,怎会还做他想!”

  “小姐就是嘴硬,这两日眼见着你们争吵,明显就是恋人之间闹情绪!”

  羽落一转身抱着毯子坐回床边:“真能联想,怕是最讨厌的人便是他,你若是再乱说,我便再不理你!”

  萱儿笑着摇头,抱着一堆衣服下楼去:“看小姐和那小王爷斗嘴还真是有趣,何时小王爷还能再來呢?”

  见萱儿已经走得远了,羽落才将怀里的毯子抖开,在四角上找着什么?突然一处刺绣月入眼帘,羽落伸手轻轻抚摸,胸腔里那颗心脏紧了又紧,鼻头已经酸楚,连忙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她要去解开这个秘密。

  眼前一花,羽落踉跄几步,便到了下去,两忙伸手从自己的发间摸索出一根银针,刺进自己的指尖,果然银针变成淡青色,毒,又是谁给自己下了毒。

  身体酸软一片,羽落躺在地上犹如一堆烂泥,心里却并不担心,给她下毒简直就是浪费毒药,自己的血液乃是百毒不侵,只需缓和半刻,那毒药便会被溶解分离,羽落闭上眼睛静静的回想,自己是何时中的毒,这两日自己只跟白宇烈和萱儿接触了,白宇烈首先便被排除,萱儿,羽落觉得她也沒有动机,不可能对自己下毒。

  耳边突然想起异动,羽落试着站起身,发现体内的毒素还沒有散去,身体软弱无力,抬眼看了看楼梯口,却沒有听见上楼的声音,她喊了一声:“萱儿!”

  却沒有得到应答,心下一冷,不是萱儿,便是给自己下毒的恶人,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闯进皇宫里给自己下毒。

  羽落耳边想起噼噼啪啪的声响,经验告诉她,是有人在楼下点火,点火,羽落一愣,害自己的人竟然做了两手准备,显然是想赶尽杀绝不留活路;

  羽落伸手摸索到怀里藏着的飞刀,用力的刺在自己的腿上,疼痛的感觉袭來,将她身体的麻木驱散些许,羽落试着撑起身体,只见火苗犹如一条巨龙已经顺着楼梯窜了上來。

  连忙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朝窗口爬去,扶着窗沿费力的站起身,刚一推开窗,一股热浪袭來,羽落下意识的朝后躲去,再度跌倒在地。

  都怪自己以为这里是皇宫便疏于防范,恐怕对方今晚不是第一次前來,小楼四周早就铺好了易燃物品,只需一个导火线便能让小楼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真是好算计,提前给自己下好毒,羽落有种被困在瓮中的感觉,身下的地面已经传來滚烫的热度,有烟顺着缝隙钻了上來。

  羽落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连忙爬到水盆边,将面巾打湿了捂住自己的口鼻,火势借着这东风愈演愈烈,眨眼的功夫二楼已经被火包围,最先燃起的便是床幔,那火焰大有冲顶之势,羽落眼睛已经被烟熏得泪流满面。

  眼睛被呛得痛楚,任如何用力都睁不开,泪水犹如两道清泉止不住的流下,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耳边只有熊熊烈火的声音,一道影子悄无声息的飘了进來,脑中一片慌乱的羽落完全沒有察觉。

  这般环境之中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羽落的心已经乱作一团,脑中突然闪出一个人來,提着声音大喊道:“暮曦,救我!”

  那道已经飘进來的影子不免失落,看着躺在火焰之中的羽落,满眼伤痛,转身便飞了出去。

  羽落对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张口骂道:“暮曦,你个王八蛋,平日夜里总是跑來,如今用的着了,却又不出现!”

  身体腾空而起,窝进一个怀抱:“还有力气骂我,看來是沒事!”

  羽落眼睛被浓烟呛得酸痛,心中的防备终于卸下,她真担心放火的人会赶尽杀绝的上楼再补上一刀,也不知是心中委屈,还是被熏的,眼睛在这一刻竟然肆意疯涌,不免让她的身体一抽一抽,胡乱的埋头躲进暮曦的怀里:“休要废话,还不快走!”

  暮曦刚走出两步却又被她喝令停止:“床上,床上那个包裹!”

  暮曦看着眼前的一片火海训斥:“现在还要什么包裹,命重要!”说着便走向窗边。

  “你送的东西全在那个包裹里!”

  风吹动发丝缭绕在耳边,羽落虽然已经睁不开眼,却能感觉到空气的清新,沒了浓烟滚滚,眼角的泪终于收住:“你怎么才來!”

  “天天都能看见你,今夜本不想來的,见到这个方向火光冲天才想來看看,幸好我來了,不然……”

  暮曦低头看着怀中的羽落,此刻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肿,鼻间也红红的:“怎是贪财,死到临头了竟还惦记着那些镯子!”

  “暮曦,你到底是谁,你送的东西都不便宜,你住的地方抬眼便能看见这里吗?这边刚着火才不到半个时辰你便能赶來,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住在这皇宫之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