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诡计迭出
从穆云的口中,叶如得知了这场战役的情况以及一些相关方面的情报,埃及军获胜了,但胜利的代价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换來的,虽然亚述那一方的战绩也很惨烈,不过比之埃及方面主帅的重伤却是要稍稍好上一些,两方严重的伤亡使得战事再次胶着起來,而埃及的首府底比斯也很快知道了这里的战况,随即派出了一批援军向着前线这里赶來,
由底比斯出发的援军顺尼罗河而下,在到达了孟菲斯之后转由陆路,十日之后便达到了基安带军所驻扎的营地上,援军到达的那天,全营只要是能下的了地的都列阵迎接,身为其中一员的叶如自然不能豁免,虽然她的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可是在看见带军的首领之后,她几乎有一种冲回底比斯把塞提一世狠狠地揍上一顿冲动,
叶如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有五年之久,而就是在这五年的时间中,潜伏在塞提一世身体里的慢性毒药开始发作了,长期的慢性毒药使得塞提一世的五脏六腑都严重受损,而今毒素已经开始向脑部渗透,现在的塞提一世时醒时睡,所以对于许多的事他也是有心无力,好在克赛西斯和非亚图各自掌管着一部分政务,各有心腹大臣的他们却始终如同兄弟一般亲如一家,再加上手握兵权出征的三王子基安才使得那个野心不小的宰相,,加维尔沒有独揽大权,事实上,使得塞提一世的中毒的罪魁祸首朝中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加维尔这只老狐狸藏的太好了,根本抓不住他的尾巴,无奈只好仍他继续兴风作浪,
叶如眯着眼扫过缓缓而來的大队人马中一张张神态万千的脸孔,心道:艾伯迪尔这个废物今天倒是装的有模有样,叶如在扫荡了一圈之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艾伯迪尔身边的一个男人身上,从他的衣着來看,这个男人的身份大约是艾伯迪尔的侍卫一类,但从他与艾伯迪尔交头接耳的亲密度來看,应该是心腹之类的人,只不过叶如注意到,这个男人的神色虽是恭敬异常,但那种敬意并沒有到达他的心底,因为他的眼底时刻闪烁着一种叫不屑的东西,叶如在心中冷笑了两声,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再次将军营周围的地形勘察了一边的叶如回到医账的时候,只见艾文正整理着医具那模样似乎是要去替谁诊治似的,而能够劳动艾文亲临的大约只有基安了吧,叶如故做好奇的走到他的身边歪着头看着他,察觉到叶如的艾文,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管她能不能听的懂就道:“三殿下的伤势虽然早就稳定了下來,人也清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伤口始终不愈合,绿,既然你回來了就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好了,”
艾文的话音还沒有消散开來,叶如便能猜到个大概來了,这些上位者们的阴谋游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叶如有些无奈地揉着太阳穴,跟上了艾文的脚步,
眼见着离自己越來越近的主营帐,不耐烦的叶如索性放下脑海里那些乱成一团的思绪,心道:只要别把我牵连进去,我管你们怎么算计,
等叶如和艾文两人进入营帐内,基安与穆云已经等候多时了,绷带解开,那道伤口再次暴露在叶如的眼前,与初次见到的狰狞不同,此刻的伤口已经不再是那副血肉模糊,隐约见骨的模样,伤口明显有过愈合的痕迹,但此刻却是很明显的感染化脓的情况,
在注意到基安混不在意的模样,叶如也乐得神游起來,不过心急的穆云可沒打算让叶如悠闲着过,她将叶如拖到一边,开口便道:“小安安为什么还沒有好起來,”“别那么激动,只是普通的化脓,愈合的时间拖的长一些而已,”着急的穆云并沒有听出來叶如话里明显的现代语,“别激动,这样的情况你让我怎么别激动啊,我不管,你要再替他诊治一下,”
倔劲上來了的穆云,任凭叶如怎么巧舌如簧她都听不进去,最后干脆地将叶如一个人留在基安的营帐里,自己则跟随艾文一到回医帐去拿她的那个包裹,
只剩下基安和叶如两人的营帐内,气氛显得有些僵硬,叶如朝向基安善意地笑笑,试图缓解一下气氛,那里想到,基安接下來的那句话,让身经百战的叶如也禁不住直冒冷汗,
“绿嘛,或者说我应该叫你叶,其实这两个应该都不是你的真名吧,,”叶如站在原地沒有开口也不见任何的动作,不过她自己很清楚,此刻的她全身的神经都已绷紧了起來,“其实我们说什么你都能听的懂不是嘛,这样指手画脚的不累吗,”伪装被逐一戳破的叶如知道在伪装下去也是颓然,于是坦然地卸下了伪装,不温不火地回敬了一句,“三殿下好眼力,”基安能够看破叶如的伪装也有些偶然的成分在里面,倘若这一次的援军并不是他那个所谓的二王兄领兵,那么基安也不会得到勘破叶如的伪装的契机,
能将五年前的事件和眼前的蛛丝马迹联系起來,叶如也不得不对他甘拜下风,看到基安眼中闪烁着的象征着阴谋的光芒,叶如隐约知道这一次自己大概又逃不掉了,
叶如自暴自弃般地一摊手,叹气而后问道:“三殿下这般揭穿我究竟有什么打算,”“只是想请你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出手而已,”“殿下,做人不能太贪心了,”基安混不在意地笑了笑,道:“你知道我想要保护她,所以这些是必要的,而且在我看來,他们也并不仅仅是工具,”叶如也不示弱的回击道:“殿下就那么肯定我愿意出手,要知道两军交战下有那么一个两个人失踪并不奇怪,”
叶如的重磅回击也让基安沉默了片刻,片刻之后基安说话了,“我记得,云儿说过这样一句话,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觉得呢,”叶如哑然,看着在口角中得胜的基安满眼的笑意,叶如真希望自己能非常有风度的说一句,三殿下您的文采真是不错,但叶如显然还沒有修炼到如此境界,
于是乎气氛再次僵硬了起來,好在穆云就在此刻赶了回來,这才打破了几乎接近冰点的气氛,
穆云本來是不乐意的,不过在基安本人也加入了劝说的队伍之后,穆云最终还是妥协了,
想到离开前基安那提示性的眼神,叶如还是忍不住在草地上狠狠地跺了两脚发泄上些许,等到自己被气的有些发热的头脑再次冷静下來的时候,叶如开始思考起基安的话,虽然基安并沒有把话挑开來说明白,但叶如也能了解到,这片战场恐怕在不久之后就会变成盛开阴谋的温室了吧,
果不其然,午夜十分,叶如被从床上拖了起來,迷迷糊糊地跟这心急火燎的艾文赶到了基安的营帐内,看着基安一脸青的发绿的脸色,以及右手手臂上还流着鲜血的伤口,叶如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过來,來的真快,
营帐中,穆云寸步不离地守在基安的身边,虽是满脸警惕的神色,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不安的慌乱的内心,那周边的一个个将领也皆是神情凝重,有愤怒的凝重,有惊慌的凝重,连同闻风而來的艾伯迪尔和那个叶如觉得不简单的男人普桑也面面相觑着,脸上不知情的意味写的一清二处,
“艾文医师,殿下的毒怎么样了,,”领头的侍卫不卑不吭地问道,“这……”艾文迟疑了,看样子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艾文大人,,”“殿下所中的毒虽然不致命,但却会使人昏睡,可是,这里……我沒办法医治,”艾文的话为场上严酷的气氛降了几分温度,
因为场上凝重的气氛,穆云并沒有直接冲到叶如的身边,而是以眼神询问示意,注意到穆云的目光,叶如禁不住在心中再次感叹一声:这处苦肉计连自己最心爱的人也一起骗,基安你可真是狠的下心啊,虽然有些不忍心,但鉴于基安的计划,叶如迟疑了一下最终轻轻的摇摇头,叶如给出的答案让穆云的泪水决堤了,却因为场上的气氛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梗咽,
“事已至此,那麻烦二殿下代为接管殿下的事务,”那个基安的侍卫突然冒出來的话,却将潜在的矛盾彻底的激化了,“什么,”“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其中一个比较冲动的将领直接拽起领头侍卫的衣服,只消他再说出一句浑话,那么右手的铁拳肯定就毫不留情地砸下來了,“要我听这废物的命令,开什么玩笑,”“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回底比斯养老算了,”有了第一人,那么那些存着不满的人也纷纷不客气起來,
艾伯迪尔的脸色也很难看,如果不是普桑拉着他他早就不客气,被人这样数落,泥人都会冒火的,何况他这个养尊处优的王子呢,“咳咳,你们都听我说两句,”“亚伦,你有什么要说的,”“如果你是要劝我们,你还不如不要说,”“你们再这样争论下去也未必会有结果,反到妨碍了艾文的工作了,再者亚述现在也损失惨重,战争的话,一时半会也起不來,”“亚伦,你……算了,等殿下好转一些,自有定论,”“哼……”亚伦的话并沒有化解了什么矛盾,却如及时雨一般解决了一场随时可能发起的内讧,这个男人不简单,叶如偷偷地打量着亚伦,叶如在被囚禁的时候就听到过他的名字,一开始他以为这个男人只是如同军师般的人物,可沒想到,他在军中也那么得人心,基安你的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难道你就是那个享誉后世的古埃及帝王,,
营帐里的硝烟因为亚伦的及时雨而消散了,人群也散去,叶如将一边哭的喘不上气的穆云轻轻的搂在怀里,低声安慰起來道,现在的叶如能够完全地确定以穆云的性格她并不适这个时代,想要保护她的话,基安,你还需要付出更大代价才可以,
亚述一处华丽的府邸中,
“殿下,塞提一世中毒已深,加维尔与克塞西斯以及非亚图分庭里抗,基安现在中毒了,无法行动,艾伯迪尔那个废物根本不足为惧,现在正是一举拿下埃及的好时机……”“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被称为殿下的男子缓缓地转过头來,那容貌赫然就是五年前,挟持非亚图,威胁叶如的提拉格,
五年的时光磨砺,使得提拉格那绝美的容颜之中更增添了几分深邃的感觉,那双耀眼的蓝色眸子总能让人在不禁意间迷失其中,“小叶子,你欠我的这份债我绝对会向你讨回來的,”说完,提拉格紧了紧手中的那条锈迹斑斑的链子,那张一贯嬉笑的脸庞上写满了坚定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