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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追逐猎物的快感

我家夫君妻管严 冰鱼鱼 2118 2026-09-03 17:07

  最高贵的天字号客房位于客栈顶楼,只有皇亲国戚或富甲人士才住得起,此时,天字号房内,香气缭绕,热气腾腾,华裳褪尽,露出女子姣好的胴体,丰胸翘臀,曲线玲珑,女子正光着身子缓缓向泡着花瓣的浴桶走去。

  她胸前的两团雪球随着轻轻走动,微微晃动着,那上面的两颗带紫的红葡萄也跟着轻晃,让人有种想掌握揉捏的冲动。

  雪白的大腿间是一撮浅显撩人的阴毛,当她走到浴桶前,轻抬起右脚踏上桶边的小梯时,露出了一丁点浅红色的隐私部位。

  尖尖的鸟嘴痴痴的半张着,流出黏糊糊的液体……

  那绿中带红的鸟影似乎成了标本,一直持续着那个动作,那鸟眼珠子更是一动不动,‘美胸哇,’

  还未继续看个够,鸟哥已被人抓了起來,而鸟哥却一时半会浑然不觉。

  扯了扯那鸟毛,洛潇好笑道:“奇了怪了,翅膀一直沒动,居然沒掉地上,!”

  鹦鹉哥总算活了过來,鸟眼睛开始转动了,忽见自己被人抓在手里,不满的扑腾着翅膀飞离开他人的掌握,心下大大的不满:美景还沒赏够呢?

  洛潇一脸迷惑:“你刚趴在那干嘛呢?”

  “沒干嘛沒干嘛?”鹦鹉哥忙道。

  “管你干嘛?正有事找你呢?你主人不见了,你发挥鸟类的本领,赶快去找!”洛潇焦急道。

  许是听到房外的动静,屋内的女子已穿好衣裳开门出來,只见一名俊美异常的白衣男子挨在她房边,逗弄着鹦鹉,一眼触到镂空门纸上,那里有一个食指大小的小孔,像是新弄开的,女子顿时一脸羞愤,指着洛潇:“你,你居然偷窥我!”捂着脸,哭着奔进房内。

  洛潇一脸莫名其妙,完全沒搞清啥状况,而那女子的丫鬟走了出來,她又高又胖的,气呼呼的一把拽住洛潇的袖子,吼道:“看你一表人才的,居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既然看了我家主子的身子,我便挖了你这一双眼珠!”

  洛潇甩了甩衣袖:“什么啊!本座……”

  “小肥,事已至此,就让那位公子进來吧!我想和他谈谈!”屋内传來那女子带着哭音的声音。

  洛潇恼火的扯开那叫小肥的丫鬟的手,欲转身。

  小肥又缠了上去,硬是拽住洛潇的袖子,直往房内拖:“做了坏事还敢不承认,不是你,难道是你身边的鹦鹉啊!”

  洛潇一脸抓狂、纠结,事实上他也认为不可能,毕竟是只鸟:“本座,本座怎么知道,懒得理会你,松手!”瞪向那只在看戏的鸟,怒火中烧:“愣什么愣,赶快去找你家主人啊!”

  鸟哥一声怪笑,离去。

  那女子掩面哭泣了好一会,含羞带泪的抬起头來,头梳涵烟芙蓉髻,斜斜地插上一支紫玉簪,耳坠零星几颗紫晶摇晃,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淡紫色的纱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腰间用一条镶着玛瑙的同色软纱轻轻挽住。

  “信不信无所谓,本座不屑偷窥!”洛潇甩开小肥的手,挺直身,倨傲的立于一边。

  女子轻轻拭去颊边泪:“你便是洛潇吧!”泽唇款款的扯出一道浅浅的弧:“虽然乔装打扮,弄了点小胡子,但始终掩盖不了你那傲然的气势和出色的面相,还有你的自称!”

  微微垂眸,女子又道:“我是领江城的小郡主,万晴茹,那年路经俊焱城,我在马车上见过你,你站在万人中央,傲视群雄的样子,好生霸气!”

  洛潇不卑不亢,直着身淡淡的点头施了个礼:“郡主,闺房不宜久留,若沒事的话,在下告辞了!”

  “洛盟主!”郡主站起身來,欲语还休,而洛潇却已转身大步离去……

  皇宫内。

  忽视他伸來的那只手,好好震惊的望着面前那个身着龙袍的男子,欢乐节才艺比拼的主办人:“你是皇上,!”

  龙袍男子还未出声,他身边的那位随从便指着好好,喝道:“大胆,面见圣上,还不起來跪下行礼,!”

  好好不甘不愿的撇撇嘴,长这么大,还从沒给人跪过呢?手撑着地面欲起來。

  “无妨!”皇帝上前,轻轻拉起她,他眼眸眯了眯,带着丝严厉和质疑:“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眼角不禁闪过一抹失望:“莫非你早知道朕的身份!”

  他身上无形的气场让人有压抑感,好好耸耸肩:“什么怎么,我还要问你呢?我怎么会在这!”

  皇帝厉眼一扫,瞪向一旁的随从:“怎么回事!”

  随从一个哆嗦,立马跪下回话:“回皇上,您这次微服出访,一路以來,注视一样东西的目光从未超过十秒,可对这位姑娘的目光却可以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为了让您高兴,所以奴才就把这位姑娘悄悄带了來!”

  然而,那随从等來的却不是嘉赏,只见皇帝随手从另一名随从身上拔出把剑來,在好好大惊失色的目光下,一剑刺穿了那名跪着等赏的随从胸膛。

  那跪着的随从大睁着眼,不可置信的缓缓趴倒下去。

  皇帝冷冷的从嘴里吐出句话:“朕告诉你,朕喜欢的是追逐猎物的快感!”无声的挥了挥手,门口的侍卫立即领会,立马把死人拖了下去处理了,有两人在处理血污。

  皇帝若无其事的接过身边宫女递上來的巾帕,擦擦手,走向惊魂未定的好好:“姑娘还好吧!绑你來的不过是刚才那狗奴才,我已经替姑娘处置他了!”

  好好缓过神來,怔怔的望着他:“你居然杀了他,!”

  他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伴朕三年,却连朕的喜怒都捉摸不准,不懂察言观色的奴才,留着何用!”

  “可他罪不该死啊!”

  皇帝一手庄严的别于身后:“朕贵为天子,怎可纵容属下如此作风,何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好好摆摆手,不愿多说:“既然我出现在这的原由已经弄清楚了,我想我该回去了!”迈开脚步,逃也似的向门口走去,好像身后有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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