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鸟眼睛转动了半天,想了一会才继续道:“因为不想看你难过!”
“再说,小俩口为了那些无谓的别扭僵持着,看的我这旁人也揪心!”飞近她,抬了抬左爪子,那鸟腿上面绑着一卷小小的纸条:“这是他留给你的,想等你醒了后让我给你!”
好好忙取下信纸,欣然展开。
潇的字,刚烈中带着霸气,霸气中带着柔情:好儿,照顾好自己,吃好、睡好、喝好、玩好,乖乖在家等为夫回來,敢瘦一斤试试,看为夫回來怎么折腾你。
嘴角渐渐噙起一抹甜甜的笑,走起路來蹦跳着,蓝色的裙子迎风摆动,活像一只活泼、快乐的蝴蝶。
都城外,千军万马渐渐远去,然而她还是一眼望到了最前面那道银色的身影,是那么的威风英气,他的身影渐渐模糊而微小,然而在她脑海里依旧格外清晰。
身旁走來一个银色的娇小身影,语带不屑:“你就是表哥的临时侍妾吧!”
转头一看,是晴茹郡主,难得的,今天的郡主居然一身银装打扮。
郡主高傲的仰着头,目光斜视着好好:“想不到那么完美的表哥,眼光却这么差,你连给本郡主端洗脚水都不够资格,哼!”嚣张的挥挥裙纱:“小肥,回宫!”
好好不怒反笑:“是么,沒想到郡主连个端洗脚水都不够资格的人,都不如,起码我是潇唯一的女人,而你不是!”说着,大摇大摆的离去。
郡主在身后气得直跺脚:“你给本郡主站住!”
“听到沒有,站住!”
“好,本郡主记住你了!”
回到王府,用完午膳后饱饱的睡了个午觉,从现在开始,她要健康快乐的等潇回來。
午觉醒來后,面对满室清冷的院落,顿生无聊之意,潇不在的日子才刚开始,她这就开始思念他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好好决定沒事找事。
脑袋瓜子转了半天,最后她把主意打到了鹦鹉哥身上。
此时,鸟哥正四仰八叉的躺倒在桌上的一盘点心上,睡的格外香,鸟嘴里居然还打着鸟鼾,那姿势,那鼾声,十分人性化,这算是好好第一次看到鸟哥的睡容,以前那鸟货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趁鸟哥睡的沉,好好拿來一盒胭脂和一支干净的毛笔,贼笑着轻捏起鸟哥的爪子,涂啊涂……
沒一会功夫,那十个鸟爪子被涂的通红,艳丽极了。
眨巴着眼珠子望了下,自我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又用毛笔沾了点儿茶水,继续在那绿油油的毛上画起了红花……
睡梦中的鸟哥感觉身上有点痒痒的,鸟爪子无意识的在身上挠了挠,挠出几片红竹叶,忽感不对劲,鸟眼一睁,清醒了过來。
一对上好好那满脸灿烂的贼笑,鸟哥弱弱的用细小的爪子抱在胸膛:“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翘起兰花指,柔柔的在他身上一点:“沒什么?只不过在你身上到处吃了点豆腐!”
“你你你……”
好好的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指向那边的一面大铜镜,道:“快去看看我的杰作!”
鸟哥疑惑的飞到铜镜前,沒一会,癫狂的在半空中扑腾起來:“艾玛,救命啊!我要洗澡!”
好好对鸟哥眨眨眼:“鹦鹉哥啊!我们來玩变身游戏好不好,你表演,我看!”
鸟身子一抖,直觉沒好事:“你先说怎么个变法!”
“你变成人给我看看啊!那次只來得及瞄上一眼,都沒看清呢?”
鸟哥爽快的一摇头:“我不会变啊!”
好好敛起笑:“我不信,那次你明明变了!”
“那次是那次,我现在真变不出來了!”
“你不变,那好,别怪我恶整你!”嘴角浮起一抹淫.荡的笑:“我把你和母鸟抓一起,强行让你两进行人工繁殖,变还是不变!”
一根鸟指头放肆的指着外头的太阳:“你个恶趣味的diao丝妹!”鸟哥哭丧着一张脸:“你以为我不想变成人啊!可人家真心变不出來了嘛,那次我情绪太过激动,就突然变身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可是只维持了一天又变回來了!”
“这样啊!”她挠了挠头,歪着脑袋想了下又道:“那你再激动一次!”
鸟哥一脸挫败的趴在桌上:“我激动不起來!”鸟眼睛有意无意的在好好身上怪异的打量一圈:“除非……”
好好欣喜巴巴的望着他:“除非什么?”
鸟哥很有先见之明的飞的老高:“除非你跳脱衣舞给我看,脱的越干净越好,我就变身给你看,怎样!”
“死鸟!”
… …
和鹦鹉哥打打闹闹间,一个下午的时光也算过的蛮快。
晚膳过后,夜色已浓,趁着闲情之际,便弄來个木架子,在一块平坦的木板上粘了张大大的宣纸,静静的坐在自制画架前画起了素描,在以前,她的业余爱好便是画画。
这会虽然沒有专用的铅笔,但木炭还是有的,用木炭画,速度不慢反倒更快,画中的灰面直接用手擦出來,最后再细细刻画。
脑海里浮现出和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冷着脸的样子,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模样,他认真的目光,他坐着躺着站着的样子……
他那霸气的眉,深邃醉人的眼,英挺的鼻,性感完美的唇……
不知不觉,洛潇一袭银袍立于小舟上的画面,活灵活现的映照在了画纸上,他嘴角噙着邪魅的笑意,目光含着玩味和轻佻,周身水花四溅着。
“画的不错啊!”鸟哥在一旁赞叹着:“我就不会,但喜欢看!”
好好轻笑:“亏你还是38世纪的大少,不会诗词歌赋,不会画画,连时空机都驾不好,那你会什么啊!”
鸟哥咋咋嘴,坦诚道:“我老妈开飞机场的,我自然是吃白饭的啊!”
鸟哥还越说越有他那套歪理了,继续道:“我们那时代,重高科技、高医学、高寿命,诗词歌赋啥的,大多是那些古文学研究人员,或是老人家的业余爱好,我会背些就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