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还是那么言简意赅,字迹还是那么雄劲有力:初战暂缓,敌我不动;思之吾妻,斗志激昂。
会心一笑,取來一纸,下笔:困敌之势,不以战;损刚益柔。
鸟哥在一旁看了半天:“写的神马啊!”
好好收笔,用团扇轻扇着纸上未干的字:“沒文化,真可怕,三十六计中的第四计,以逸待劳!”一手托腮想了想:“过两天我打算写一本孙子兵法出來,记得多少就写多少好了,让潇好好研究一下,那可是兵家的千古精辟之物啊!绝对在这个时空超管用!”
鸟哥伸起一根爪子,使劲的指着外头那即将西沉的夕阳:“本帅哥又不是飞机,搞不了成批运输,你忍心累死我这么个大美男啊!”
“那算了!”她把信纸慢慢卷好:“你还是做只信鸽,就当环空旅游好了,时刻留意战报的同时,不准让他找女人!”边说,边细心的用细线把信绑在他腿上。
“唉!只准州官放火,就不准百姓点灯了!”很有先见之明的先飞开了。
“我哪有!”一只毛笔朝他砸过去。
鸟哥轻松避开,继续调侃:“还说沒有,你老调戏人,我可撞见好几回了哦,就连已化成鸟的我……”
“只是单纯的调戏嘛,那可是人家的一门嗜好!”好好手握一把秀雅的团扇,怒指鸟哥,又用扇子挠挠头:“潇的功力现在到了什么境界!”
鸟哥有些遗憾的耸拉着脑袋:“恢复的不错,只是,万剑归一终究是废了,江湖上能练成此功的人,便可天下无敌,但除了洛潇,无人练成过,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创造出第二次神迹!”
她垂下眸,心头泛起自责來:“……都是因为我!”有的人一生都在超越自己,就像莫扎特一样,他耗尽一生的心力,都沒有办法超越他在十二岁那年写的交响曲,潇在练成万剑归一之前走火入魔受过很重的内伤,最后才侥幸练成,谁能保证还有第二次侥幸。
鸟哥懊悔自己一时口快,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眼珠子转了转,忙道:“别想多了,你要对他有信心,呐呐,本帅哥给你耍一套杂技,好好瞧着哈!”
只见鸟哥一只爪子抓着火柴盒,一只爪子抓着一根火柴棒,把火柴棒头往火柴盒侧用力一刮,火着了。
他把蜡烛点燃后,嗦的消失了一下下,不知去干嘛了,沒一会功夫他又飞回來了,鸟眼一眨,鸟爪子摆出个ok的手势,好好拭目以待的看着,不知他到底要搞什么鬼名堂。
“看你的鹦鹉哥怎么喷神火啦!好好,睁大眼睛看着哈!”说完,鸟哥张大着嘴朝燃着的蜡烛上一吸气、再一吹气,只见一团熊熊之火从鸟嘴里喷射而出,煞是妖艳好看,鸟哥咋呼着:“好好,好看吗?高兴吗?”
好好欣然点头,还沒说话,旁边的母鸟倒是兴奋的不得了,连连说着:“好看、好看”。
然而杂技表演还沒维持几秒,鸟哥自个儿的嘴居然着火了,扑腾着翅膀到处乱窜起來,还边咳嗽着边哇哇大呼着失误、失误……
好好被这活宝逗得不行,憋着笑,忙用茶水给他解了火。
鸟哥有气无力的趴在她手心,委屈巴巴的埋着脑袋:“……人家才不是技术不到家呢?下次定让你刮目相看!”
好好柔柔的抚了抚他的小脑勺,那鸟货似乎很受用,微蹭了蹭她的手心后,继续埋首趴着不动了。
自从落水事件发生后,管家命人把那座池塘做了一番大大的修整,原先围绕着池塘的矮围还不及膝盖高,只做装饰美化之用,如今取而代之的是高过腰际的高围,从装饰围升化为了实用围。
皇帝偶尔下朝时,会过來府上小坐一会,说什么男主人不在,他身为帝王又身为兄长,自然要帮他老弟尽尽地主之谊,关照一下女贵客,而小郡主时不时也会來王府坐一坐,参观一番,当然免不了要和好好斗斗嘴皮子。
郡主很喜欢王府朝南边的一座院落,晴好阁,说是这座院落的整体形象适合她,名字大吉大利不说,刚好她名字里也带了个“晴”字,因此每次郡主一來,必会在晴好阁内待上半会。
好好实在是看不惯她每次大摇大摆的來,还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得瑟样,好像这里本來就是她家。
这天好好命人把王府大门给关了,想不到那郡主硬是在门外叫嚣起來:“哼,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本郡主爱來便來,等表哥娶了我,这里自然就是本郡主家了,本郡主熟悉一下自己的家有何不妥!”
郡主要闹着进府,做下人的也很为难,一个是王爷极为宠爱的女子,走前还特意交代过一切都依金姑娘;一个是尊贵的郡主,这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
为了不让下人们为难,好好便不甘不愿的去打开了门,迎面怒瞪着郡主,道:“怎么,还想打架啊!”
郡主撩起袖子,扬起只玉手來:“本郡主非打的你屈服不可!”长这么大,从沒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
管家和下人们急了:“哎呀,别打别打,两位姑奶奶,奴才求你们别打!”连连劝架,还纷纷跪下了。
鹦鹉哥安坐在一棵树枝上,对那急得快要哭了的管家道:“男情敌照面是动手打,女情敌照面是动嘴吵,放心,她两不会打的,至少这会儿不会!”
郡主趾高气扬的指着好好:“哼,别以为你救了本郡主,本郡主就会对你感激涕零,告诉你,本郡主迟早会是洛潇表哥的王妃!”
拔开她的手,好好斜睨着她:“不要在我面前左一个笨郡主、右一个笨郡主的高傲!”
“本郡主就是出生比你好,小肥,咱们别处玩去!”跺跺脚,郡主提着长长的裙摆,扬长而去,明显只是过來闹场的。
小肥紧跟上:“郡主,上次落水之事,您为什么不打压她,当时的情况,只要您说一句是金娃娃推的,太后娘娘那么疼您,一定会杀了她的,您的大情敌不就沒了!”
“本郡主才不屑冤枉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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