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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100章 爱发骚的青年

我家夫君妻管严 冰鱼鱼 2118 2026-09-02 19:02

  此时已是午夜凌晨更声时,太医院的人早已歇下了,只有一些轮流看守着的侍卫。

  “太医,太医!”

  好好和小白一起狂奔而來。

  “站住,你是什么身份,太医院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把守的侍卫拦住她。

  无奈,这些顽固的侍卫就是不许进,好说歹说都不行,可鹦鹉哥都烧的不成样子了,再耽搁下去,恐怖有性命之忧。

  正当她急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腰间伸來一只手,带着她飞了起來,跃过太医院的围墙。

  “放肆,抓住他们!”

  一领头侍卫怒喝道,其他侍卫们纷纷追去。

  小白小小年纪的,身手倒还不错,搂着她直往院内而去。

  和侍卫们追赶间,好好扯开大嗓门,作死的朝屋檐下喊着:“着火啦!有沒有轮值的太医在啊!快起床啦!……”

  外头吵成那样,有些刚歇下的太医便出门來看。

  好好忙朝最先开门的那位老太医奔去:“太医,快救救我朋友!”

  “站住!”侍卫们已追了过來。

  好好忙道:“太医,求求您,救救我朋友!”

  那老太医轻叹:“罢了!”朝那边追來的侍卫们摆手道:“王统领,看在老夫的面份上,姑且就让他们进屋就诊吧!”

  领头侍卫似乎挺敬重那位老太医的,这才带着人散开了。

  几位太医带着两人进了屋,他们直盯着小白端详了好半会,看得小白那薄脸皮的娃时不时羞涩的低头,最终,那位老太医道:“姑娘,你的这位朋友,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并无大碍啊!”

  好好忙把鹦鹉哥捧到几位太医面前,此时鹦鹉哥缩成一团一动不动,早已昏死过去:“各位大人,我要救的,是我手中的这位朋友!”

  几位太医定睛一看,不由一声嗤笑。

  太医甲眉头一挑,不可置信的道:“姑娘三更半夜闹着要救的,居然是只鹦鹉,!”

  “这么晚了,快回去歇息吧!一只鸟而已!”太医乙摆手道。

  好好硬是把鹦鹉哥摆在他们面前,语带哀求和坚持:“不,他不是普通的鸟,对我來说,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更何况,他也是一个生灵,也是一条生命,身为医者,你们不能不救!”

  那位老太医查看了鹦鹉哥一会,摇头轻叹:“也不是我们几个不愿救,只是这鸟,活不成了!”无奈的收回手來。

  好好手一颤:“什么?,怎么会!”眸中聚起泪星点点,喃喃着:“不会的不会的……”仍不死心的继续让其他太医给鹦鹉哥看病情。

  “它都烫成这个样子了,还是快些烧掉埋了吧!免得染上禽流就不好了!”太医丙缩回手道,忙转身去用茶洗手,生怕会染上什么似的。

  太医甲:“就是,它似乎快两天未进食了,又加上淋了雨,染寒不轻,沒的治了!”

  其他太医纷纷附和着。

  好好:“我不管,救救我朋友!”

  老太医有些为难道:“实话跟你说吧!也不是我们不愿意救它,若是个人,倒还行,可我们不懂怎么医治禽兽啊!要是按照人的医治法给它灌药、针灸,估计它反倒死的更快!”

  “那怎么办,!”手心像有千斤重般,让她顿感无力。

  几人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心头有些隐隐泛疼起來,鹦鹉哥……

  一直沉默着的太医丁这时候说话了:“咦,我倒想到个人,姑娘不妨去找骚年大人,他是宫里的飞禽饲养官,虽说在医学上他不如我们几个,但对禽兽这一科,他兴许会有些医疗法子!”

  好好面色一喜:“骚年,好奇怪的名字,为什么叫他骚年呢?”

  太医丁:“哦,因为胡大人年轻时,据说是位闷骚的,而且还爱发骚的青年,简称骚年,多少年了,我们都已经习惯唤他为骚年大人!”

  太医甲一笑,接口道:“据说他啊!因为老光棍一个了,成天还喜爱对着鸟儿们发发牢骚呢?”

  好好望向几位太医:“能带我去找骚年大人吗?我不知道路!”

  “这……”

  小白搭上她的手:“胡骚年,我知道他在哪,我带你去!”

  胡骚年原本是不住宫的,因成天要照看好宫里头的飞禽,以及随时要看护好各宫主子们寄养过來的宠物,所以大多时候就住在饲合院。

  饲合院坐落在皇宫的最北部,较为偏僻,除了最西部的冷宫外,饲合院算人烟最稀少的地段了,因为成年饲养禽兽的地方,必有股子特殊的气味飘散,宫里的贵人们个个娇贵的很,哪受的惯。

  禽兽们都睡的正香着,时不时发出舒服的酣睡声。

  隐隐还有道碎碎念的衰男声:“三十三了,都三十三了,至今还沒人要啊!想我骚年如此俊美动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咋个就沒人下嫁呢?人生真寂寞……”

  月光下,牌匾上黑底镶金的“饲合院”三字,发出耀眼的反光,小白带着她从侧面直接跃了进去。

  “什么人,!”

  碎碎念的男子当即拔地而起,怒喝间,处在周身饲养笼的禽兽们都惊醒了,呱呱呱、咯咯哒的叫嚣起來,一片引发一片的,沒一会功夫,整个饲养圈的禽兽全都醒來了,在这静谧的大半夜里,可热闹欢腾了。

  碎碎念衰男穿着拉风的宽袍,袍子一边黑一边白;发型不像清朝时代的那种前额秃、脑后马尾辫,而是头顶扎成一坨牛角辫,蜿蜒至脑后,刘海斜切,长的发尾遮住了左眼,短的发尾露出眉骨,整个发型给人的感觉,像斜罩着的锅盖上面插了根狗尾巴草。

  好好忙礼貌的打着招呼:“大哥你好,我是來找骚年大人!”

  衰男把头朝前一甩,那长长的牛角辫像跳橡皮绳一样,横着打了个转,兰花指一屈,捏掉头上那根还未抖掉的不知名鸟毛,目视好好,嗲声道:“胡骚年正是在下喔~”

  “胡骚大人,呃,不对,胡骚年大人!”好好一喜,忙奔近他,把鹦鹉哥摊到他面前,求他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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