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
隐隐中,有两道奶声奶气的孩儿声。
可惜,身周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好好努力的找寻着,摸索着。
“娘亲救我们……”奶声的童语在继续呼唤她。
好好急了,疯狂的在黑暗中兜兜转转:“宝宝你在哪!”
“除夕夜之前,娘亲务必前往金光寺,在观世音菩萨面前为孩儿祈福三日,求娘亲了,孩儿來世定报答娘亲的眷爱!”
……软软的奶声在脑海里旋绕着,好好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过來,愣愣的望一眼幽寂的夜,抹了抹额际上的少许汗,重新窝回洛潇怀中,却再也无法入眠。
皇城南郊坐落着一座大寺庙,存在年份不详,据说那时候还只是个避雨的茅房,后來有人在那避雨时见到一束从天而降的金光,那些见过金光的人一生福运鸿天,后人疑似那金光乃仙人指路,之后那里建起了座小庙,名为金光寺,金光寺一建造,百姓们都纷纷前去供奉神灵,后因祈福效果灵,香火便大旺,小庙渐渐扩大了起來,成了现在的大寺庙。
好好和洛潇一起來到金光寺进香,打算替那两个死去的孩儿祈福,愿他们來世可以投到一处好人家,昨晚的梦一直索绕在她心头,再过一礼拜,便是除夕夜了。
静静的跪坐在硕大的佛身前,虞城的在心里不停祈祷着,几个和尚在他两周身诵经祈福,气氛庄重、肃穆,直到天际开始转向暗沉时,诵经才结束,起身时,只觉腿已完全麻木,僵了好一会才缓过來。
在寺庙吃完斋饭后,好好继续跪坐在佛身前祈福。
夜色浓浓,外头已是午夜三更,她才染了风寒不久,身子还未痊愈,怕她这样下去会吃不消,洛潇劝道:“好儿,你先去厢房睡会吧!我留在这,不会有问題的!”
好好摇头,仍坚持要亲自为孩子祈福。
当天边升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第二日的祈福才刚开始。
银装素裹的群山,登高远望,就像是大海被狂风卷起的雪浪,蜿蜒起伏,一望无际,由于是临近除夕的时节,雪下的格外的大,前去金光寺进香的人比往日要稀少,人气少了,寺内便显得空旷、冷寂多了。
一夜未宿,病未痊愈又持续这么僵跪在地,再加上天寒地冻的,好好顿感喉头泛痒起來,忍不住轻咳了咳,空寂的寺内,那细微的轻咳声显得格外清晰。
洛潇眉头一蹙,拉起她放在身侧的一只小手:“乖,快去休息会,这里有我!”
这时,走來一方丈模样的人:“阿弥陀佛,女施主的诚心,老衲深感敬服,想必菩萨也是看在眼里的,但若因祈福而伤了身子,沾來晦气,这祈福又怎能算是祈福呢?快快去厢房歇会吧!女施主若执意留在这继续,也只会给身旁那位男施主带來忧心罢了,你两轮流着祈福,岂不更好!”
想了想,又望了望洛潇,觉得方丈说的有理,好好便不再坚持,待双腿的麻木感减轻许多后,在小直的搀扶下起身离去了。
刚迈出祈福大殿,一阵好大的寒风刮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由一位小和尚带领着,她和小直进了一间干净的小厢房。
好好宽衣躺下后:“小直,你也上來一起睡吧!”
小直笑了笑,也不推脱,马上脱去外衣钻进被窝:“正好可以给王妃暖身子呢?”
好好捏了捏小直的脸蛋:“以后别王妃王妃的叫,听着怪生疏,我比你大,你叫我好姐姐!”
哪知道,小直却面色微红了起來,而某只魔爪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后,两人窝在一起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处的地方摇摇晃晃的,不是吧!难道睡摇篮里了。
“瞬依,你确定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是那镇国王妃!”一道低沉的男声飘入耳际,语带着不屑。
貌不惊人,,好好很想睁开眼,大训一顿那嘴贱的男人,可无奈,她似乎浑身无力,连抬下眼皮的力气都沒有,看不见身处的环境,意识却清醒着,有马蹄声,有车轮声,这是马车上,,她睡在寺庙厢房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人弄到这來了,洛潇和小直他们呢?
四周静了几秒,低沉的男声笑道:“原本以为镇国王貌胜谪仙,绝世无双,他的王妃也定是位绝世佳人!”说的这,惋惜的叹了口气。
好好气得牙痒痒,想咬人,而那贱男居然又补充句让她喷血的话:“这种姿色的女人,大街上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你以为娶老婆是买花瓶啊!中看不中用!”好好吼道,这一吼,让她猛的睁开了眼睛,想抬抬手,却依旧使不出半分力。
首先映入她眼里的是一双褐色泛着金边的眼眸,那眼眸里带着浓浓的不屑,还有一股狂傲。
好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是个有着异域风情味的美男子,只见他深褐色的中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发质还有点微微的自然卷,一身中原武林的侠士装,只是那双浓密的眉毛正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带着轻蔑的语气:“抓你过來,貌似是浪费时间!”不耐的掀开车帘,往外瞟了眼。
车内的另一人吱声:“王子别急,据瞬依所知,那镇国王十分宠爱她,抓她准沒错的!”
听他们这么一说,难道是想抓她做把柄,好好不禁问道:“你们是谁!”
“懒得跟你讲!”褐发美男不屑的撇过头去,连看她一眼都嫌麻烦的样子:“來一趟龙腾,却连个像样点的美人都沒遇见,倒抓來个长得一般的,扫兴!”慵懒的轻倚在车厢上:“还是我们卡卡国的女人生的有韵味!”
卡卡国,而那个叫瞬依的人唤这褐发美男为王子,好好不由怔怔的望着褐发美男,诧异:“卡卡王子!”他们不是在边战前线与风霸国交战吗?怎么跑龙腾国來了,,不去前线指挥作战,反抓了她这个不相干的女人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