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邑静默了几秒,最终回过头來道:“好吧!既然二弟喜欢,那王兄就把她转送给你,不过,丢了人就唯你是问!”
“嗯!”卡塔奇连连点头,然后赶紧给好好松了绑,拽着她一起离开城墙。
卡塔邑和洛潇依旧隔着一座高高的城墙在对势着,他们的声音随着她的离去而渐渐被淹沒,至于他们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她已无心再听。
洛潇,他变了,身在权利的高端,他终究迷失了自我。
走在前面的卡塔奇忽然停了下來:“婆娘,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开!”
虽不解他这么问的目的,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
他无邪的眨巴了下眼睛,那双泛着金边的眸子在夜色下,真的很好看:“那,你是想回到你正夫身边继续生活吗?”有点小委屈的瘪着嘴。
想了想,好好摇了摇头:“不,我想一个人!”顿了顿,她反问道:“怎么,你能放我离开吗?你不是很怕你王兄吗?”
嚅动了几下唇,卡塔奇老实的点点头:“……当然怕了!”然后继续拉着好好走着。
就知道他不敢的。虽然他平日里和他哥相处的很好,但那是平时。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很偏僻的角落里,卡塔奇又一次停下了脚步。
面前的是一座不起眼的草屋,里面的设备陈旧不堪,还有一团团的蛛丝,看來是很久沒住过人了。
卡塔奇顿了几秒,貌似是在犹豫什么?眉头有点纠结,最终,他率先走进了这座陈旧的草屋,然后回过头來:“快进來啊!”
好好疑惑的走了进去,当跟着卡塔奇绕进里面第三间草屋时,卡塔奇又停了下來,转过身对她道:“站原地不要动!”
草屋里并沒有灯光照明,昏暗朦胧的空间中看不清卡塔奇在做什么?只知道他那高大的身影蹲在一处角落里捣鼓着。
紧接着,好好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后,她的脚下便多出了个地下洞口,从洞口微弱的冒出些许光來,洞内还有一条蜿蜒的阶梯向洞底延伸。
卡塔奇很快來到她身边,示意她下去。
她好奇的往里望了望,尝试着迈入第一步,然后慢慢往下走。
卡塔奇步后,在洞壁上按了个什么按钮,洞口瞬间合上了。
走在前面的好好总算按耐不住心底的疑惑:“王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带你离开啊!”
“啊!你不是很怕你王兄吗?怎么,不怕触犯国法国规了!”
“怕啊!”他很肯定的回答:“所以我才决定跟你一起离开嘛!”说到这,他又郑重的宣布:“从现在开始,我卡塔二王子决定了,我要跟着你一起流浪去,去哪都好!”
“你要流浪,!”她惊道。
“对啊!不做王子了,就做个平民!”说着,他还露出个很无邪的笑容。
“……王子!”她忽然有种想哭的欲望。
看來,这未成年小王子是真心真意想嫁她的,完全不是开玩笑、说儿话,更不是一时冲动。
要是时光可以倒流一回,她绝对不会在去黑猩猩家路上尿尿,就算憋破膀胱也要憋住,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撞见这个又可气又可爱的二逼王子了,遇不上二逼王子就不会看了他xx,沒看他xx就不会让他非她不嫁,她就不会有祸害小幼苗的罪恶感了……
二逼王子想当她小夫的态度越是认真,她的内心就越是愧疚,她不害伯仁,伯仁却因她而受害,就这么活生生糟蹋了一颗鲜嫩鲜嫩的小青草哇。
好好突然想到个严重性的问題:“王子啊!你有沒有想过,万一你被你哥抓回去怎么办啊!”
“我才沒想那么多呢?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了啊!去哪我都随你啊!再说,我卡塔二王子的运气向來都不差,不会那么容易被抓回去的!”
“那万一被抓到,你下场会怎样!”
“你放心,反正死不了的,只是……”说到这,他忽然不说了。
“只是怎样啊!”她追问。
在卡卡人看來,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而生命只有一次,每一个生命都是天神的辛劳,都是值得珍爱的,因此,卡卡人的刑罚推崇不伤残,不见血,对待犯人,除非是无法饶恕的死罪才会判死刑,其他罪行都不会要其性命,也不会有任何的伤残。
不过,也不能因此说明卡卡人的刑罚就好受,比如,犯了盗窃罪的,这是属于小罪,就会让犯人去给衙门做半年的免费苦力活,半年出來后绝对瘦的沒个人形了;犯了强.奸罪的,这是大罪,国家就会专门找來百多名年老色衰、长相奇丑得让人作呕的但性.欲超强的人來轮流强.奸犯人,恶心得让他从此性障碍,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强.奸人,以至于这一政策实行以來,卡卡国百年來都沒有半件强.奸罪行。
至于卡塔二王子的私放罪,那就得按法浸屎了,所谓浸屎,就是把犯人扔到一座装满了浓稠的猪屎和牛粪的粪池中,只能露出头,但那绝对是恶臭的让人作呕,而且还浸泡十天十夜,期间想逃跑都沒办法,因为粪池内的设备非常完善,下去后插翅难飞。
卡塔奇转了转眼珠子,不答反问了起來:“我们到了民间,就去买套婚装,婆娘你说,我穿大红袍的样子,会不会特别英俊呢?是穿卡卡国的婚装好还是穿你们龙腾国的婚装好呢?你会让我从正门进还是侧门进啊!”
“……呃!”一大堆的问号,堵得她一时间说不出话來。
两人好久都沒再说话,一时间,隧道里静得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和步伐声。
这地下隧道,七弯八拐、四通八达的,通道很是复杂,比迷宫还迷宫,稍不留神跟上,准会迷路。
每条隧道的壁上都有许多错综复杂的按钮,有时候某条隧道还只走到一半,卡塔奇就在墙壁上那成千上万个按钮中按一下,然后又凭空开出条隧道來,而之前那条隧道便合上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