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梨身子一颤,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也坐在他身旁,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弱梨,靠在本座怀里”,千机看向她,并向她伸出手去,弱梨一怔,呆呆地看着他,但并没有靠过去。
千机马上冷冷一眯眼,弱梨一惊,然后默默地挪过身子去,将自己靠在他怀里,千机这才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紧紧搂着弱梨。
“弱梨,以后你就是本座的人了,所以,不要总是那么怕本座”,千机看着前方的云海说道,贪恋地紧搂着弱梨,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幽幽淡香。
弱梨没吭声,犹豫了一下才壮着胆子问道:“主上,你为什么会喜欢我?”,闻言,千机一怔,眼神也闪过迷茫,然后说道:“不知道,本座也不知道”。
弱梨苦笑一声,然后说道:“主上,这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你常年居住在如此隔世之地,自然会觉得无比寂寞,待你出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之时,你会发现,比弱梨好的女子有太多了”。
说罢,弱梨的脑海中闪过折扇公子的容颜,那个让她唯一心动的男子,可惜,终究还是有缘无份,现在她自己都这样了,他还会喜欢她吗?
千机没吭声,而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远处的云海,然后,眼中闪过一道异光,千机向前伸出手,马上,他的手中慢慢浮现出四颗黑色的药丸,那药丸不大不小,体织如同雨滴一般左右。
“这是你们四人这次的解药,待白飘的伤好了之后,你们可自由离去,直到下一次的时限再回来”,千机将解药递向弱梨。
弱梨伸手接过,然后怔怔地看着千机,现在的时限再加上下一次的时限,总共有差不多将近七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主上这么好人了?
千机看着弱梨那呆呆的神情,嘴角一勾,直接低头吻向她那张唇,弱梨有些僵住,但又不敢推开他,直至好久,千机才放开弱梨,对着她微微露出笑容,说道:“在外面玩得开心些”。
然后,千机站起飞身离去,直接化作一道黑气飞进千机塔,弱梨一直呆呆地看着,直至千机消失不见,这才低下头来看着手中的这四颗药丸。
以前千机发解药时都是把她们四人召集在一起然后才发的,现在他全发给了她,是因为信任吗?弱梨眼神复杂地看着手中的这四颗解药,然后嘴角露出一笑。
将解药藏好后,弱梨直接飞身前去白飘的那座次峰,进入屋内,红依与蓝儒早已离去,弱梨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白飘,此时白飘已经醒来了,正半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弱梨。
弱梨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向他走去,说道:“白飘,你醒了?”。
“嗯”,白飘点了点头,依旧还是静静地看着弱梨,直到她来到他身旁,不知怎么的,弱梨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不知和他说什么好,而白飘也是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弱梨只好自己找点话题,想起解药的事后,弱梨将解药递到白飘面前,有点高兴地说道:“看,主上给我们提前发解药了,并且说我们这段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白飘没吭声,静静地看着弱梨手掌里的解药,然后一把将弱梨扯进怀中抱紧,紧得弱梨有些喘不过气来,弱梨本想挣扎开来的,然后却是没去挣扎,也用手抱住白飘。
说道:“傻瓜,那时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呢?你难道就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死吗?”,说着说着,弱梨感动得掉下泪来。
白飘嘴角微微一笑,有些虚弱地说道:“为了你,我愿意”,然后更加紧地抱住弱梨,弱梨也是一笑,泪水却还在不断掉落,感动吗?是的,她会感动,毕竟,别人愿意为了自己而死。
千机塔内,千机眼神冷冷地看着前方,前方,正被他施术法映照出弱梨现在的情况,现在弱梨正与白飘紧紧拥抱在一起,千机气得一挥手,前方那块映照的黑气马上散去。
然后,千机慢慢握紧了拳头,嘴角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白飘的次峰住处,弱梨坐在床边陪着他,还没有离去,此时已是临近傍晚,这时,红依与蓝儒也过来看望白飘,见弱梨也在这,红依嘴角一笑,说道:“看来我们二人来得还真是不是时候”。
弱梨白了她一眼,然后拿出解药分给他们二人,并说道:“我们四人明天就出去,等出去后再找个地方让白飘好好养伤”。
红依接过解药,不敢置信地看着弱梨,问道:“弱梨,这是?”。
弱梨点了点头,将事情的大概经过向她二人又解说了一遍,然后笑道:“接下来,我们可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不用待在千机塔峰了”。
红依紧紧握着解药高兴得几乎手舞足蹈,说道:“太好了,将近七个月啊,这是多么美好的一段时间啊,我们要好好珍惜,对,抓紧时间,明天就出发”。
见她高兴成这个样子,弱梨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其实她也很高兴,的确,能离开千机塔峰,她真的很高兴,哪怕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
待天色完全黑下来后,弱梨与红依她们二人一起离去,白飘则继续躺在床上养伤,四人都商议好了,待明天一早就离去的,所以都各自回去早早休息。
弱梨回到自己的次峰时,正准备进入住处,忽然却站在门口怔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房内的人,然后拱手拜礼,说道:“参见主上”。
此时,千机正背负着手背对着她站在屋内,听见弱梨的声音,千机转身看向她并走过来,来到弱梨面前,千机冷冷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
“本座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太接近白飘,居然还对他投怀献抱?”,话到最后,千机用力一捏,弱梨马上受痛,却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并没吭出声来。
看见弱梨这般倔强的样子,千机嘴角冷冷一勾,一把甩开手,然后背负着手走出去,说道:“或许,白飘不应再活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