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梨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不自然地问道:“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对面那三人并没回答弱梨的话,还是继续眼神古怪地盯着弱梨看,然后,红依说道:“蓝儒、白飘,你们有没有觉得弱梨今天有点古怪?”。
那个叫白飘的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古怪,还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听都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而那个叫蓝儒的蓝衣男子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微微惊讶道:“难道是被主上的术法给弄得失去记忆了?”。
这方,弱梨一脸迷茫,现在到底算是什么情况?忽然,弱梨有点不耐烦,说道:“你们别在这说这么多废话,直接告诉我,我是犯了什么错误才被惩罚的?”。
弱梨只想知道这个,若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或许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看来还真有可能被主上的术法给弄得失去了一些记忆也说不定”,那方,红依低头嘀咕道,才抬头看向弱梨说道。
“弱梨,既然这样,那我就重新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这位白衣男子叫白飘”,红依指向白飘,然后又指向蓝衣男子说道:“他叫蓝儒,而我叫红依”。
“至于你”,红依有些尴尬地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上次在刺杀任务中偷偷放生目标,主上大怒,直接对你施加傀儡术,想让你变成傀儡人继续为他效命,我们几人联合起来苦苦求情,主上才肯放你一马,不过最后还是狠狠一掌打向你的额头,说你能活下来此事就不再追究”。
然后,红依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弱梨,而弱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苦大仇深的样子,而是若有所思地想着心事。
原来是这样吗?是不是一定要死过一回才能发生这种穿越的事?可是,待会她要是自杀,然后并没有穿越回去,而是真的死了怎么办?弱梨更加烦躁,也不管他们三人,直接飞身离去,向自己的那座次峰飞去。
这方,三人对望一眼,红依无奈地一摊手,表示不知道怎么办?
回到自己的次峰后,弱梨还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走着走着,弱梨忽然停了下来,这个世界里,并没有镜子之类能照人的东西,可是,弱梨很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全身照。
想着想着,弱梨就那么随意地一挥手,忽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弱梨刚挥完手时,她的面前马上出现一块直立的湖面,湖面平静,倒影出了弱梨的身影。
而弱梨则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倒影中的自己,一身的白纱飘舞,灵动空灵,可惜的就是这张脸的右面,五个黑黑的手指印无比丑陋地印在那,不过,脸还是和她现代那张脸是一样的。
弱梨伸手去擦那些黑指印,试图将它们擦掉,刚一碰到,弱梨马上痛呼出声,那些黑指印那里,一旦碰到就会无比的剧痛,见不能碰,弱梨也只好就此作罢,轻轻一挥手,那块湖面便消失了。
弱梨有些惊讶,伸手去摸刚才那块湖面的位置那里,却是什么都没有,弱梨有些呆,她到底是穿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里?
这里,有着现代科技也实现不了的神奇,不过,这样的生活貌似真的很好呢,“哈哈哈~”,弱梨大声地笑了出来,兴奋得自己一个人在那手舞足蹈地乱蹦着。
远处的半空上,三人一脸古怪地看着弱梨的这些举止,红依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看弱梨真的疯了,要不然举止行为怎么和以前相差这么大呢?以前的她可是冷冰冰的,从不会有这么幼稚的行为”。
其余两人没吭声,蓝儒点了点头表示默认,只有那个白飘眼神复杂地看着弱梨。
夜里,弱梨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这里的晚上,温度竟是出奇的低,冷得弱梨全身颤抖,外面还不断传来冷风呼呼吹过的声音,再加上这间房子的黑白格调,简直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真不是人住的,什么鬼地方,这么冷都不知道他们如何能入睡”,弱梨嘀咕着,身子已将被子卷成一个蚕茧了,可她还是觉得很冷。
“唉!冷死了”,弱梨一个烦躁,直接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来到门口,第一眼入目的就是那座高塔,弱梨突然一阵来气,指着那座高塔骂道。
“什么破千机主上,乱七八糟的,住那么高,不冷死你才怪,还傀儡术呢,说得好像很可怕似的,我若想逃走,谁也拦不住”。
话毕,弱梨一怔,然后露出奸笑,夜深人静时,正是好时机,此时再不逃,她才是真的傻,心一动,弱梨不再犹豫,直接迈步走去。
来到悬崖边,弱梨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悬崖下方沉思着,她现在可以逃走,问题是该往哪里逃呢?这里的四面八方全是白雾一片,除了她们几人住的这几座山峰,其它的并没有山峰了。
那么,通路是不是就在这悬崖下方呢?弱梨苦脸,早知道白天的时候就该向他们三人问清楚了,那么现在也不会这么无知了。
“你若是敢跳下去,本座现在就抽光你的意识,让你变成真正的傀儡人”,忽然,从那座高塔那里传来这么一句话。
弱梨吓了一跳,慌忙转头看向那座高塔,只见从那座高塔那里掠出一道黑影,瞬间就来到了弱梨这里。
千机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方的弱梨,弱梨有些害怕,毕竟她在做着心虚的事,被人发现了自然更加心虚。
弱梨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结巴地解释道:“那个千机主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我只是想回去,等我回去了,你那个真正的弱梨手下也就回来了”。
然而千机并没有吭声,依旧冷冷地盯着弱梨看,盯得弱梨甚是不自然。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那个弱梨手下,我要回去,才不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反正我要回去”,弱离壮着胆子直接吼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