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想越气,压根不关她的事,干吗老缠着她不放。
而半空上,那个千机还是没有吭声,不过眼睛却是微微眯了起来,因为,弱梨已经开始激怒了他。
下方,弱梨见他还是没动静,也不管他了,自顾自说道:“管你那么多,我说了我要回去,再不回去我爸妈就要报警找我了”。
说罢,弱梨张开双手并快速一跳,瞬间向下方悬崖坠落下去,那个千机主上越是不让她跳,那么下方便越有可能是出路,弱梨这样笃定地想着。
“找死”,半空上,千机终于发怒,单手缓慢挥舞,隐隐可看见若有若无的黑气自他手中游走,然后,千机一掌向下方打去,瞬间,一股黑气快速冲向弱梨。
“噗~”,弱梨被那股黑气击中,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出,然后,她便像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向下方坠落而去,坠落过程中,弱梨震惊地看着千机,果然啊,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她。
上方半空上,千机不以为意地准备转身飞去,刚一转身,就看到了白飘他们三个急速掠来,并且还准备飞掠下去救弱梨的趋势。
“谁敢救她,本座今天就灭了他”,千机看着他们三人冷冷放出狠话,然后,他们三人全都停下,停下之后三人马上拱手向千机求情道:“主上,念在弱梨昔日为你如此卖命的份上,还望主上饶弱梨一命”。
“本座给她的机会还少吗?一个死士,最不应该的就是违抗自己的主子,本座已经给了她一次莫大的机会了,可她还是不懂得珍惜,就该死”,千机冷冷说道,并准备飞身离去。
“求主上饶弱梨一命”,三人快速拱手跪下,不让千机离去。
千机停下,眼睛冷冷一眯,同时单手缓慢挥舞,那股黑气又再次游走在他手中,对面,红依虽然低着头,可还是能感觉到千机的杀意。
就在千机一掌打来的时候,红依快速向一旁躲去,然而身旁的蓝儒却是伸手拉住了她,于是,那股黑气已经冲到,三人同时被那股黑气震得倒飞而去并大口喷血。
这方,千机才不以为意地向下方的弱梨看去,此时弱梨已经不知坠落到多深了,那些白雾完全挡住了她的身影,然而千机却不以为意,随意地伸出手去,顿时,他的五指上马上出现了那些指环。
千机单手向上一拉,下方的弱梨马上便被那些看不见的丝线给拉了上来,待能看见弱梨时,千机向她纵身掠去,抱住她后化作一道黑气掠向那座高塔。
这方,三人全都稳住了身子,但嘴角皆是溢着血,看着那座高塔,红依苦笑了一下,说道:“弱梨这下可欠了我们三人两次人情了,这次若是死不了,到时让她慢慢还我们”。
白飘与蓝儒皆没吭声,只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座高塔,那座,他们一生要为之效命的千机塔。
塔内,千机抱着弱梨放到床上,将她盘坐好后,千机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忽然嘴角冷冷一勾,说道:“既然你如此想逃,那本座就让你做个真正的傀儡人吧,没有自己的意识,你就不会想逃了”。
话毕,千机单手伸到弱梨的头顶上,然后开始抽取她的意识。
弱梨虽然还在昏迷中,但还是感觉到了意识被强行抽取的痛苦,“啊~”,弱梨痛苦地喊出声来,同时也快速苏醒,看见千机在抽取自己的意识时,弱梨冷眼一眯。
这个,或许是那个以前的弱梨不愿自己变成傀儡人,所以才强行主导弱梨的意识吧,反正,弱梨此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无比的冷漠。
然后,弱梨快速一掌击向千机,与此同时,千机冷眼一眯,快速闪身躲过了那道击来的白光,而弱梨也趁着这个紧急机会,快速飞掠而去。
想走?千机眼神更寒,单手向前一伸,五指上便马上浮现了那些指环,而那些看不见的丝线也马上将弱梨的手脚全都缠住,然而弱梨还是想逃,不断地努力跑着。
可是,再怎样跑也无法再往前一步,现在的她,就像一个被别人用丝线操纵着的木偶一般。
“哼”,千机不屑地笑哼一声,单手往后一拉,弱梨便马上被拉扯向他那里,撞入千机的怀里后,千机一手抓紧弱梨,一手隔空抓在她头顶上,冷笑着说道:“做本座真正的傀儡人吧”。
然后五指猛的收紧,抽取着弱梨的意识,“啊~”,弱梨痛苦地大喊出声,头一侧便晕了过去。
忽然,千机看着弱梨的那张唇慢慢停了下来,不再抽取她的意识,那张唇,滋润得正好,很容易就让人想贴上去。
千机慢慢将视线移到弱梨的右脸上,那块黑黑的五指印,看着有些恐怖,然而,千机不以为意地一笑,将手贴上了那块黑印,瞬间,那块黑印以一种无比快速的速度消失着。
待那块黑印完全消失后,千机看着弱梨姣好的容颜嘴角一勾,闭上眼睛便将唇贴了上去,然后抱着她往大床走去。
千机塔外,白雾飘袅,一座次峰的阴暗角落里,白飘正站在那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座高高的千机塔,其余的两人早已回到了他们各自的次峰里安睡去了。
第二天,弱梨躺在床上,忽然,她快速睁开眼睛,眼神无比的冷漠,但同时也微微闪过一丝迷茫。
“你叫弱梨,是本座的傀儡死士之一,与他们三人皆为本座效命,除此之外,你不需要有多余的记忆”。
这句话一直在弱梨的脑海中回荡,而她的记忆,也只有这些,其它的全部没有,弱梨站起身,眼神还是有些迷茫,她好像丢掉了什么记忆,可是却是想不起来。
摇了摇头甩掉这些烦人的问题,弱梨向门外走去,房内是黑白的格调,这是她的次峰住处,弱梨并没感到有什么异样,来到门外,弱梨却是一怔。
前方,白飘正站在那眼神复杂地看着弱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