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弱梨也从自己身上拿出解药准备吞下,却是忽然停住了,震惊地看着白飘。
只见白飘虽已是服下了解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竟开始散发出黑气来,会出现这种现象,只能说明傀儡禁术的毒依旧还在发作,再过不过白飘就会彻底化作黑气死去。
一旁,红依也是看到了,惊呼道:“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已经服下了解药的”,弱梨没吭声,手中紧紧捏着解药依旧震惊地看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蓝儒却是眼神一寒,猜测地说道:“也许是白飘本就重伤在身,现在傀儡禁术在这时发作,只怕他服下一颗解药还不够”,说罢,眼神复杂地看向弱梨。
红依有些听不明白,转头看向蓝儒,说道:“什么意思?”,话音刚落,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慌忙看向弱梨并冲过去,急道:“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弱梨想也没想,直接将那颗解药喂入白飘的嘴里,而她的全身则开始散发起黑气来。
“不~”,红依悲呼,然而却是来不及阻止,一旁,蓝儒也有些震惊,他并没想到弱梨竟会真的这么做,然后,他快速跑过去拉住红依,急道:“红依,我们快走,快去找主上,没解药谁也救不了弱梨”。
闻言,红依停住脚步,然后转身快速紧跟着蓝儒走去,后又回头看了弱梨一眼,强忍住泪意说道:“弱梨,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找到主上来救你的”。
这旁,弱梨没吭声,眼中隐隐有泪意,却是依旧将双掌继续贴在白飘的背上,将内力源源不断地传入他的体内,此时白飘身上的黑气已经不再散发了。
但她身上的黑气却是越散越多,越散越快,最后她整个人都开始有些虚幻起来,弱梨默默继续输送着内力,眼泪也无声掉落着,此时她正承受着万蚁啃心的巨大痛苦。
不过她却是默默忍受着,身子却痛苦得颤抖起来,也许,这次真的是永别了吧?所以,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救回白飘,她欠他的太多了。
而红依那方,两人急忙走着,刚走到门口准备拉门而出时,门却是从外面被一掌震开,而红依两人也被震飞得向后倒摔而去,然后砸落在地上,嘴角也微微溢出血来。
弱梨震惊地看去,只见门口,千机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弱梨看,视线随意地扫过了白飘,然后又移回弱梨身上,最后向她走去。
一旁,红依见是千机,也顾不上自己的伤,急忙单脚跪下,拱手拜礼,急道:“主上,弱梨她把自己的解药给白飘服下了,求你快救救她吧”。
千机没吭声,继续向弱梨走去,而弱梨也静静看着他,但双手依旧还贴在白飘的背上输送着内力,身上的黑气也继续散发着,而她的身子也因痛苦而不停颤抖着,此时她的身影更加虚幻,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彻底虚化消失一样。
来到她身旁,千机停下,看了一眼白飘后又看向弱梨,冷漠地说道:“你是不是想死?为什么不服解药?”,弱梨依旧静静地看着他,说道:“白飘比我更需要解药”。
闻言,千机却是快速抬手隔空一掌向白飘打去,白飘马上被打飞得摔向一旁,弱梨一惊,然后怒看着千机吼道:“你干什么?”,说罢,弱梨挣扎着虚弱的身子爬向白飘。
然而千机却是冷眼一眯,说道:“区区一个白飘而已,你竟敢为他而吼本座?好,本座让你知道后果”,说罢,千机双手快速抬起,然后五指隔空一抓。
马上,白飘便像是被人给掐住了脖子一般,而红依她们两人也是一样的情况,然后,千机再冷冷一提高手,他们三人皆被隔空掐着脖子给提起来。
红依拼命扳着脖子,虽然她的脖子那里空无一物,但她却是被掐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然而这样还不止,因为千机的五指还在不断地收紧着,而红依她们也被掐得更紧,似乎下一刻便要被掐断气一般。
“不要,快放手”,弱梨惊住,然后哭着爬过来,跪在千机的面前扯着他的衣服求饶,“主上,弱梨知错了,求你放过他们,弱梨以后再也不敢顶撞你了”。
千机没吭声,一脸冷漠地看着弱梨,而弱梨继续哭着向他求饶,那样子甚是凄楚,就连红依她们也有些看不下去,然而却是没办法。
“哼”,千机冷冷一哼,不过还是放过了红依她们,只见他一把甩手,红依三人便被砸落向地面,然后,千机单手一挥,他的手中马上浮现出一颗解药。
千机半蹲下身子,一把便将解药喂入弱梨的嘴中,而弱梨身上的黑气也快速停止散发,身子也慢慢不再虚化,然后,千机站起身,看向白飘。
什么也没说,千机直接单手又再一挥,然后一掌打向白飘,马上,自他手中源源不断地涌现出黑气,并涌入白飘的体内,弱梨她们几人静静看着,因为她们知道千机此时是在救白飘。
就这样,千机源源不断地将黑气注入白飘的体内好一会儿后才收回手,然后单手拎起弱梨,边走去边说道:“他的心脉本座已替他修复,接下来好好静养就没事了”。
“是”,红依二人答道,然后掺扶着站起向白飘走去,扶他躺好静养,这边,千机拎着弱梨走到她的住处,一把将门关上后,千机继续拎着她向大床走去。
弱梨没有吭声,心却是有些安心下来,还好白飘没事,要不然她真的要无比自责了,弱梨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千机已是拎着她走到床边了。
然后一把将她摔在大床上,摔得弱梨微微有些生疼,而此时,千机已是快速欺身压下了,并用手撕扯着弱梨的衣服。
弱梨没反抗,静静地躺在那,眼睛也闭着,犹豫了一下,弱梨冷漠地问道:“主上,你认识折扇公子么?”。
“不认识”,千机似乎没用心在听一般,随意地答道,此时两人的衣服已是被扯光了,千机一把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然后单刀直入,猛地一个冲刺。
弱梨马上呻吟出来,不过还是很不死心地再次问道:“主上,你真的不认识折扇公子?”。
千机低头吻着她雪白的脖颈,在她耳边呢喃道:“怎么?老问这个人的事干什么?别告诉本座你跟他有什么”,说罢又再猛的一个冲刺。
弱梨压抑地忍着,不敢太过大声地叫出来,因为,红依她们的房间就在隔壁,然后,弱梨否认道:“没什么,只是好奇他这个人罢了,听说他在江湖上还有一定的名气”。
千机嘴角一勾,在她耳边呢喃道:“本座的名气比任何人都要大,如果你要好奇,那没事就多关心一下本座的事,或许你会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说罢,千机已是不再说话,开始疯狂地索取着,而弱梨还是咬紧住牙关,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处来,而千机却是故意为难她似的,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叫出来”。
弱梨咬紧牙关拼命地摇头,压抑地说道:“不叫,她们会听见的”,千机嘴角一勾,说道:“没关系,你不肯叫本座一样有办法让你叫”。
不一会儿,被子里果然断断续续地传来弱梨压抑的叫声,虽然已经是很压抑地努力不发出声来,不过偶尔还是忘情地发出几声。
房间的隔壁,红依坐在桌子旁,此时她们已照料好白飘回到自己的房内了,听到弱梨偶尔发出的几声压抑叫声,红依气得一拳打在桌子上,恨恨地说道:“禽兽,简直就是禽兽,有必要这么折磨她吗?”。
一旁,蓝儒偷偷笑了起来,说道:“这样叫折磨么?”,闻言,红依气呼呼地看向蓝儒,说道:“这样不叫折磨么?你难道没听见弱梨痛苦地叫得多压抑?主上现在都不知道在用什么办法折磨弱梨呢”。
蓝儒笑着摇了摇头,红依没经历过这些事,她自是不懂,因为,他从来就没碰过红依,听着隔壁的动静,蓝儒慢慢想起了舞儿,那一次,他与她的销魂,此时此刻,他竟是无比的想念舞儿。
然后,再加上隔壁传来的动静,蓝儒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身体起反应了,蓝儒想也没想,直接一把抱起红依往大床走去,红依有些惊住,问道:“蓝儒,你干什么?”。
蓝儒嘴角一勾,却是邪笑了出来,说道:“你不想知道弱梨为什么叫得这么压抑吗?你不想知道主上是怎么折磨弱梨的吗?现在我让你亲自体验一下”。
说罢,直接抱住红依一把摔滚在床上,然后强行撕扯她的衣服,红依还有些愣愣的,不太明白蓝儒想干什么,然而蓝儒却是也没跟她解释,待撕扯完她的衣服后,蓝儒直接单刀直入,然后各种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