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第261章 智擒假僧人1节
大丫头阿菲紧张的望着大小姐赵英英,说道:
“恶僧又来了,咱们快躲躲吧。”男佣听了也紧张起来,坐到车前催促丫环上车。他正要甩鞭催马前行,赵英英道:“慢,给我停住车子,哪里也不能去。”男佣只好持着鞭子坐在那里,眼看着那二个一老一少僧人走下石阶。僧人渐渐的近了,赵英英一看心里一喜,来人是她认识的武师。她赶忙从车子里走下来,迎着武师走了去。那武师和小僧人正是元智和元深,二人到了车前对着赵英英施了一礼,元智道:
“女施主,让你久等了。”赵英英听了一笑:“你是元智师傅是吧?”元智点了下头:“是啊,没错,我就是那个会武功的元智。”说到这里他又转身看了看:“这位就是我的小徒弟元深。”小元深赶忙上前对着英英一拜:“阿弥陀佛,见过女施主。”赵英英道:“你们怎么来了呢?那个恶僧抓住了吗?还有我那个兵哥哥江费通呢?”听了她的话元智眉头一锁,果然没错,真的是那个假僧人在祸害行不端。想到这里,他对赵英英道:
“你的那个兵哥哥正在寺里用斋饭,我是特意过来请你到山上休息的,请跟我走吧。”赵英英道:“我一个世俗女子怎么好入住寺院呢?还是算了吧,不去,谢谢师傅了。”元智知她心里在顾虑什么,她其实就是在等那个兵哥哥。小元深道:
“施主,天就要黑了,山下风大会着凉受寒的,咱们进寺里歇息,明早在启程回家吧。”赵英英还是没有答应,人家不答应也不能勉强。正在元智师徒二人无计可施时,半山腰又下来一位人。丫鬟见了大叫道:
“小姐,那个兵哥哥过来了。”赵英英听了大喜赶忙往山上看了去。江费通握着刀柄大步向山下走来,他很快就到了马车前。元智见了转身对他道:“施主,请你劝导一下这位女施主,请她带着车子进庵里休息一晚吧。”江费通走到赵英英面前,拱了一下手:
“赵小妹,可别辜负了元智师父的一番好意哦。”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下,用手指了一下:“眼看天就要黑了,你就是回去只怕也要三更半夜才能到家,一路劳累不说,还睡不好觉。”丫鬟看了看赵英英道:
“小姐,就答应了吧。”赵英英这才对元智和元深点了下头。江费通打了个手势:“请上车吧,咱们一起过去。”赵英英摇了下头:“这山路有些不好走,马儿也累了,还是走着过去吧。”江费通道:“那好,我陪着你一起走。”男佣拉着马缰,丫鬟跟在小姐身后,江费通陪在身边,元智和徒儿在一起往清月坊走了去。车子行走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咯吱作响,他们顺着山脚往北走,很快到了一片山坡。上山的路有些难走,马儿拉起车子有些费力,男佣人一边甩鞭子一边大声嘚嘚驾驾的叫着。江费通见了赶忙走到后面推车,元智和元深师徒二人也走到一边推起车轮,在他们的努力下车子很快到了坡顶平地。上了坡后很快来到清月坊庵门前,二个守在门前的武僧看到元智师父走了来忙迎了上来。元智望了一眼庵门:
“巧其,贾师太她们都休息了吗?”这位名叫巧其的僧人道:“都在斋房里用斋饭呢。”元智道:“你进庵里通报一下,让贾师太出来迎接一下赵施主。”巧其点了下头推开门走了进去,过了没多久,巧其陪着贾师太走了出来。元智上前道:
“贾师太,今晚给你添麻烦了,由于天色一晚,赵施主已无法按时回到家中,想借宿贵庵;
。”贾师太听了一笑:“施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来者都是客哪有拒外之理。请女施主随贫尼进庵吧。”说到这里拉起赵英英的手往庵里走,没走二步又停了下来,对身后的一个沙弥尼道:“把施主的车子和马带进后院喂食。”一沙弥尼走到车前对男佣人道:“交给我吧。”男佣人把马缰放到她手里,看着她牵马顺着围墙绕小路从后门走了。赵英英对江费通看了看:
“哥哥,明天见吧。”江费通点了下头,看着她和丫鬟随着贾师太进了庵院。元智走到男佣人面前道:“你到寺里休息吧。”看男佣点头,他又对巧其二个僧人说道:“你们二个要好好守在这里,不能出任何差错,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报。”巧其僧人道:
“师父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赵施主的。”元智听了他的话对江费通和男佣人一笑:“咱们走吧。”江费通随着他往万福寺走了去,清月坊到万福寺也就是三里多一点的路程。此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看着师傅走远,巧其坐到庵前的石栏上,他对着另一个僧人道:
“云尚师弟,你也坐下休息一下吧,老是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在说一夜的时间长着呢。”云尚呵呵一笑四下里看了看:“咱们别守在这里了,找个安静的地方隐藏起来。咱们在暗处也容易发现目标,也不好被歹人发现。”这个想法好,巧其道:
“你的脑子比我好使,听你的,藏到哪里去呢?”云尚看了一下香炉不远处的竹林和假山,说:“到那里躲一下吧。那里干净还可以睡觉。”巧其道:“好,就到那里去。”二个人一前一后往竹林里走去。这是一片小青竹,细长的杆,修长的叶片,风了一吹还哗啦啦的响。二人拔开竹子走了进去,里面正好有一个容纳二人的空地,绿色小草还开着白色的花朵。巧其看了一眼云尚,摘一片竹叶放进嘴里道:
“这样吧,咱们二个轮流值班,你守望三个时辰,我守望三个时辰。以那钟楼报时为号,只要到了时间就互相替换。”云尚道:“行,那谁先休息呢?”巧其道:“还是你先休息吧。“云尚道:
“行,那我先休息了。晚安,你可要把眼睁大看仔细了,可不要放跑一个可疑人员。”巧其道:“放心吧,我还是有些责任心的。”云尚听了一笑往草地上一躺然后二手枕着脑袋对着星空看了看,时间还早,他如何也进不了梦乡。为了早点让自已睡下,他用衲衣盖住脸侧过身去。巧其坐到一块石头上,扒住青竹往外看,两眼盯着庵院的门墙。可以说,这里正是掩藏的好所在,面对着庵门可以把那里的一切收入眼底,看的一清二楚。不知过了多久,巧其有些困倦,眼皮打架,他只好起身舒展一下身子揉了一下眼皮。但还是困意很浓,他打了个哈欠只好走了出去,他在庵墙外转了一圏也没看到有什么动静。那个云尚此时正呼呼大睡,有只蚊子嗡嗡叫着趴到他脸上慢慢把刺针插入皮肤。云尚熟睡之际,感觉皮肤发痒,他一扬手对着脸“啪”打了去,也不知有没有拍到蚊子,反正这一拍他从梦里苏醒过来。他翻个身子坐正,四下里看看把手展开才发现手心黑乎乎的有了血斑。这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有血,云尚突然想起自已拍了个蚊虫,这是蚊虫留下的血迹么?他赶忙双手合十恕罪不停的阿弥陀佛,他怎么在这里杀死一个蚊子呢?佛家讲究不杀生,世上万物都是有灵性和生命的,如今拍死了一个虫子罪恶不小哇。他有些不安,怕师兄看到自已手上的血赶快用衲衣擦掉。
巧其在槐树下站了一会,正往这青竹林里走,刚走到林外突然听到里面有动静,赶忙对里面道:“师弟,你在里面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睡醒了么?”云尚听到他的喊声又忙躺下装作睡着没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