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衿将她抱上马,自己也骑上去,将她环在怀里,催马前去。
脱下外衣和里衣,只剩下肚兜和裘裤,冻的直哆嗦,慕子衿没好气儿:“拿过来!”
楚天荷手直打颤的将衣服递给他,又拿起披风裹在身上。
过了一会儿,慕子衿将烤干的衣服递给她,楚天荷拿在手中,传来火烤过的暖意,穿戴好后,走到慕子衿身边将披风搭在慕子衿身上。
慕子衿愣了一瞬,只看了楚天荷一眼,也没拒绝。
“你怎么找来的?”楚天荷好奇的问着。
慕子衿淡淡的道:“本王的鼻子很灵的,你跑再远,本王也能闻的到。”
楚天荷噗嗤一笑:“那不成了狗鼻子了?”
慕子衿一个冷眼看过来,楚天荷闭上嘴,但挑了挑眉毛,慕子衿冷笑一下:“你心倒大,被人连连下毒手,却还能笑出来。”
楚天荷低下头:“你为什么要抢过去喝那杯毒药?”
许久见慕子衿也没回答她,抬头看去,慕子衿靠在树干上睡着了,一脸倦容,似是累极了。
树枝着的很快,楚天荷怕火灭了慕子衿会冷,便坐在火堆旁时不时的加柴,虽然她一直恨慕子衿强迫于她,但看他吐血昏迷难受的样子就心软,再也恨不起来了。
楚天荷忽然发现,慕子衿之所以没再上马准备回去,而是打算在树林过夜,是他从马上掉下来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起来过。
他,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吗?
他王爷之尊,恐怕这辈子都没在野外露宿过吧。
到最后,楚天荷实在熬不过,也倒头睡下了。
第二日太阳还只是刚升上来,楚天荷在睡梦中被慕子衿给叫醒,楚天荷一睁眼睛,慕子衿便冷声道:“起来走了。”说完,便去牵马。
楚天荷爬起来,见慕子衿气色好了许多,中了烈性毒药,解药又都吐了出来,总共才过两宿就活蹦乱跳的了?这人还真是奇怪。
回到王府,回房前一刻,楚天荷低声对慕子衿道:“谢谢你来救我。”
慕子衿悠悠的道:“好没诚意啊,要感谢本王,得拿出点儿实际行动来啊。”
楚天荷低下头不说话,慕子衿也没再理会她,慢步走回房间。
天黑后,安静漆黑的胡同中,两人匆匆而过,走到胡同深处。
“干什么?”男子的声音有些不悦。
一个女声开口道:“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男子不以为意:“你是担心我死了,没人帮你了吧?”
女子语气有些失望:“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担心你,你喝下杯中醉,又消失了一晚上,你可知...”
男子眼神阴冷,盯着女子:“你为什么要杀楚天荷?”
女子一愣,但随即恢复过来:“她,杀不得吗?”
男子负手而立:“你是想像左伶卉一样的下场吗?”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凑近男子身边,语气似柔情,又似怨气:“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有别的女人在你身边,那样,我会嫉妒的。”
男子冷笑一声:“哼,那怎么没见你杀了左伶卉呢?”
女子恨恨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不过,她已经死了,她那些市井兄弟也死了。”
“你杀了他们?”
女子淡然道:“是啊,谁都不能伤害你,伤害你的人都要死,楚天荷敢刺伤你,这口气我怎能咽得下?”
男子沉默片刻,之后才道:“楚天荷还不能死。”
女子咬咬嘴唇:“你要是不想她死,完全可以将那杯毒药倒掉,你喝了干什么?”
男子迟迟不做回答,准确来讲是根本没打算回答,女子媚笑:“你故意叫我担心,老是想着和我作对,真是淘气,呵呵。”
男子一把掐住女子的脖子,眼神凌厉:“你再敢胡说,我就掐死你。”说完,才松开了手。
女子捂着脖子咳嗽:“你干嘛这么用力,对女孩子不能温柔一点吗?”
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盯着女子:“你是女孩子吗?不过是条狐狸精罢了。”
女子停止咳嗽,媚笑道:“咱们彼此彼此,所以才会坐上同一条船。”
“做你应该做的事。”男子丢下这样一句话,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女子带着愤怒和不甘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