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通明的房间深处,传来女子娇嗔的媚音:“王爷,您都好久没来伶卉这里了,您是不是不喜欢妾身了?”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攀到男子身上。
在那里惊慌失措,慕子衿笑了笑:“王妃的身子本王早就看光了,也吃的一干二净了,现在害羞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请你先出去好不好?”
慕子衿脸色阴沉下来:“什么?你叫本王出去?这里好像是本王的府邸吧?”说完,快步走到楚天荷身边,一把将她拉过来,拉扯着将她扔在床上,楚天荷的浴巾滑落,身体就这样展露在慕子衿面前,羞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慕子衿将她按在床榻上,不容她有一丝反抗的机会,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允吸着她乱动的舌头,楚天荷呼吸不畅,憋得脸通红,慕子衿松开她:“还是你的味道好一些。”他吻左伶卉时,她嘴上的唇脂味道令他反胃,而楚天荷却是天然的唇香。
楚天荷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忙着呼吸新鲜空气,刚缓过来,慕子衿又吻住她,楚天荷无奈,一口咬在慕子衿嘴唇上,她想摆脱慕子衿,所以使了力气,随后便尝到了血的味道。
慕子衿起身抹了抹嘴唇上的血,神情冷漠,如雪般白皙的脸更加显得冷若冰霜:“敢咬本王。”
慕子衿扯下身上的衣服,一把分开楚天荷的双腿,楚天荷忙摸出枕头下事先藏着的匕首,抽出来刺向慕子衿。
慌乱之时,她胡乱刺过去,随即感觉有液体滴在脸上,下身一痛,那天的痛苦屈辱又出现在眼前,她知道,慕子衿又一次侵/犯了她,疼痛使她更加清醒,楚天荷睁大眼睛看着慕子衿,全身颤栗,鲜红的血液顺着慕子衿的手流下来。
他竟然用手握住了刀身,慕子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干什么?想谋杀亲夫啊?”
咣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楚天荷又感一阵剧烈疼痛,眼前几乎黑了一瞬,慕子衿一手扣住她的腰,向她深处又一次挺进,楚天荷虚脱无力,手搭在床沿外面,不小心碰到了床幔,轻薄的纱帐散落下来,遮住了帐内一片春色盎然。
一番缠绵过后,慕子衿搂着楚天荷躺在床上,感觉到怀中人轻颤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划过楚天荷的脸,细嫩柔滑的肌肤有些苍白,紧闭的双眸睫毛还微微颤抖,眼角还挂着泪痕,让人忍不住产生爱怜之情,但慕子衿此刻只觉得心口像被凌迟一样疼痛。
楚天荷是被冻醒的,她睁开眼睛,才明白为何这么冷,因为她在慕子衿的怀里,寒冷之气都是来自于他,楚天荷一边哆嗦一边想着,这个变态就是跟常人不一样,只有死人才会身体冰凉,可慕子衿这个大活人却比死人还冷,不知他是用什么材料做出来的。
慕子衿看见楚天荷醒了,刚想捏住她的下巴,想起她身体虚弱,便支起身子看着她:“你敢伤本王,本王要怎样处罚你才好呢?”
楚天荷扭过头去,也不说话,慕子衿坐起来,装作很认真的样子:“这样吧,本王的手被你划伤了,拿不了筷子了,你今后就喂本王吃饭吧。”
楚天荷疲倦的闭上眼,慕子衿也不处理伤口,又继续躺在她身边。
一早醒来,楚天荷撑起酸痛的身子,掀开纱帐,却见慕子衿负手站在窗前,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听到身后有动静,悠悠转过身:“你再不醒,本王就要饿死了。”
“过来,帮本王换上衣服。”
楚天荷费了半天劲才套上衣服,刚一下床,腰身疼痛,跌在地上,慕子衿气的火冒三丈:“真是没用,本王还没用力呢。”
楚天荷被慕子衿搞的头昏脑涨、身心疲惫,连反驳他的精力都没有,一抬眼却瞧见他受伤的手一直没包扎,血都凝固在上面,他也不嫌疼。
慕子衿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海儿,进来!”
海儿匆匆忙忙的进来,见楚天荷跌坐在地上,慕子衿站在一旁,手上还都是血,不禁吓了一跳,连应该干什么都忘了,慕子衿怒道:“愣什么神儿,扶你家王妃起来。”
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海儿忙去扶起楚天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