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呢?"沫清鸿简直都要把手打向沫灵欣,可是,却是下不去手.
"真是的,爹,你不疼我了,还让我去给她做侍女."说完,沫灵欣便跑了,好像还很伤心的样子.这到底是疼爱的女儿,如果是沫灵水和沫灵月两个人这样顶撞他,应该那手就打下去了吧.
"唉."沫清鸿想叫住沫灵欣,最后,化作嘴边一句深深的叹息.
"家主,用不用追了?"沫清鸿身边的小厮看到沫灵欣的样子,看向沫清鸿.
"别去了,她不明白我的心,怎么说也沒用."沫清鸿有些落寞的看着沫灵欣离去的背影.
沫清鸿了解自己这个女儿,无论现在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老爷,大公子和三公子回來了."突然,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到沫清鸿的面前.
"真的么,二公子呢,沒和他们一起么?"沫清鸿感觉奇怪,这老大和老三都回來了,这老二沒有理由不回來啊.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反正只看到了大公子和三公子."一个小厮怎么可能知道,只得挠挠头,回答到.
"走吧,去看看老大和老三."沫清鸿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
在他们身后的南宫筱伊和宗政曜却是听到了全部.他们早就得知沫临风和沫临毅会在今日回來,所以特意想去门口迎接他们,沒想到,却是在这听到了些东西.
南宫筱伊冷笑一下,"这沫清鸿到底是真的疼爱沫林棋啊."南宫筱伊的语气中满是讽刺.
"可不是,按照一般父亲听到自己的儿子回來了应该是满心的欢喜,第一时间关心两个儿子好不好,怎么会是先问另一个儿子."净玄也是对沫清鸿满心的鄙夷.
"到底是风的家事,我们不好太过问,走吧,去迎迎他们."宗政曜说道.三个人向前走去.
终于,众人见到了沫临风和沫临毅的身影.
不过,沫清鸿倒像是在找着什么.
看着沫清鸿的动作,南宫筱伊的心中冷笑几声,不过是在找沫林棋,这父亲做的,真是可笑之至.
"父亲."沫临风和沫临毅朝着沫清鸿叫道.
而沫清鸿则是淡淡应了一句,沒说别的话.
而沫临风和沫临毅已经是习惯了沫清鸿这个态度,也不多说什么.
"你二……"沫清鸿才想问问沫临风为什么沫林棋沒有和他们一起,可是,沫临风已然越过他,來到宗政曜和南宫筱伊的面前.
"你们两个这一个月还好吧."沫临风问道.
"我二人很好,倒是你们,风餐露宿,倒是辛苦."南宫筱伊淡淡地说.
"风,欢迎回來."宗政曜笑了笑,朝着沫临风说道.
沫临风听到宗政曜这样叫他,心中当即明白,这宗政曜是恢复了记忆
"倒是应该恭喜你."沫临风玩笑的话,也只有这三个人能听懂.
"筱姐姐,你有沒有想毅儿啊."沫临毅朝着南宫筱伊撒娇道.
"当然有啊,毅儿这么可爱,筱姐姐肯定会想你."南宫筱伊捏捏沫临毅的脸.
宗政曜看到这番情形又是黑了脸,看着宗政曜锅底一样颜色的脸,沫临风倒是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沫临风,管好你弟弟."宗政曜咬牙切齿的小声在沫临风的耳边说.
"哈哈,这我可管不了,谁让筱筱喜欢毅儿呢."说完,沫临风赶快跑了,笑话,再不跑,等着让宗政曜杀了他么?他又不傻.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沫府,却是忘记了那个沫清鸿.沫清鸿见几个人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般.
可是,几个人都已经走了,谁还管你沫清鸿的脸色怎么样.
"见过主子."來到南宫筱伊等人下榻的院子的正厅,墨清急忙给南宫筱伊行了一个礼.
"嗯,起來吧,墨清,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南宫筱伊点头,示意墨清起來.
"是啊,这些日子多亏了墨清了,不然我们还是会手忙脚乱的."沫临风正色说道.
"哦?看來你们是遭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南宫筱伊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事情是他沫临风不能解决的.
"是沫林棋,在我们驻扎的地方的河里下了毒,多亏有墨清的一种清毒丹,不然,我们是渴也会渴死."想到那日,沫临风身周散发出一种戾气.
"倒是狠毒."南宫筱伊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再河水里下毒,倒是狠毒,这下子周围的魔兽都会遭殃,这沫林棋倒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话说,沫临风,墨清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都沒有点表示么?"南宫筱伊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哦?不知筱筱想要点什么表示呢?"沫临风有点感觉自己上当了呢.
"这表示嘛,自然就是给点钱就能解决了,我也不是贪财之人不是."南宫筱伊这话说的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可是.[,;
!],沫临风的心中却是暗叫不好啊,说南宫筱伊不贪财,还不如说这世界上沒有贪财的人容易让人相信.
"怎么,你不相信?"南宫筱伊眯着眼睛.
"相信,相信."这话沫临风说的是咬牙切齿的.
"好歹墨清也是救了你们两个人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命我才要这么点钱,我也不算是黑吧."南宫筱伊煞又其事地说.
"唉,我可是为烟儿不值得啊,竟然就要嫁给这么一个抠门的人,自己的命都沒有钱重要,唉,唉,我这个做哥哥的,也要好好把把关."宗政曜好像是在为宗政水烟惋惜,可是,那眼角的戏谑却是瞒不了任何人.
沫临风咬牙切齿的看着宗政曜,竟然忘了,刚才在门口得罪了宗政曜这个小人,看來,自己这腰包肯定是要瘪了.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们好吧,到时候定然奉上你们满意的数目."沫临风想到这两个小人竟然用烟儿威胁他,心中是恨透了两个人.
"墨清啊,这钱主子我先给你收着,你沒有意见吧."看着南宫筱伊那表情,仿佛就在说,你敢说又意见我就吃了你.
"自是沒有的."墨清的眼角抽搐啊抽搐,主子,就您这表情,谁敢说有啊.
净玄怜悯的看着墨清,被主子派出去,风餐露宿,最后还被当成理由去要钱,结果还一点也沒有,真是可怜,可怜啊.
"怎么,净玄,你有意见?"南宫筱伊笑得灿烂,可是,那笑看在净玄的眼里活生生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一样.
"沒有,当然沒有,我这个人主子你还不了解么,自然沒有任何意见了."净玄讨好地说.
墨清也是嘲讽的看着净玄,叫你笑我啊,现在也不是朝着主子这样么.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像是一场世纪大战,可是,南宫筱伊等人却是沒有注意到.
"怎么样,看來你们这一路倒是不平静啊."宗政曜问道.
"自然不平静,有沫林棋那个小人,怎么能平静."沫临毅恶狠狠地说,现在沒有外人,自然是表现出自己的本应喽.
"不平静是正常的,也让你看看,在沫府的一切不过是小打小闹,到了外边才是真正的战场,我们不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迟早会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的."沫临风虽说疼爱自己的弟弟,可是,也不能让他娇生惯养,不然,如何能担得起这沫家,他能护他一时,却不能护他一世.
"嗯,大哥,我知道了."沫临毅此时倒不像一个小孩子了,却是多了几分大人的稳重.
沫临风点了点头,希望他能明白吧.
"你们已经取了焰烈花,怎么沫林棋还沒回來?"南宫筱伊有点奇怪,按说这焰烈花难得,应该就这一朵,而且,如果被沫临毅先得到,这沫林棋应该是想办法抢來啊.
"我们离开是是散出消息,说是沒有得到,准备去别处,相信这沫林棋还以为我们沒得到,在那苦苦的寻找吧."沫临风妖媚一笑.
这消息自然是沫临风散出去的,还是故意让沫林棋的那个小厮知道的,为的就是能在回來的路上安静安静.
"你们倒是聪明."南宫筱伊淡淡的夸了一句.
突然,众人倒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南宫筱伊先问道.沫临风和宗政曜也是一脸的不明白.
只见沫临毅一脸的不好意思,"嘿嘿,是我的肚子."沫临毅挠挠头.
"怎么,沫临风,你都不给毅儿吃早膳的么,他正在长身体啊."南宫筱伊责怪道.
"是啊,筱姐姐,我大哥都不给我吃早膳,真是可怜了毅儿的胃了."沫临毅那张脸上,倒是写满了委屈.
"我怎么不给你吃早膳了,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吃."沫临风想到那早膳是剩了好久的馒头,其实自己也不想吃.
"毅儿怎么不吃呢,这可对身体不好."南宫筱伊看向沫临毅.
"筱姐姐,你怎地不问问哥哥给我吃的是什么?"沫临毅的语气是更委屈了.
"那个啥,这一路风餐露宿,也是吃不好的,我们赶快去吃午饭吧."沫临风赶快引开话題.
"我早就吩咐了净玄做点好的,给你们打打牙祭.净玄,净玄."南宫筱伊叫了几声净玄,他却是沒有回应,南宫筱伊皱了皱眉,净玄不是这么沒规矩的人啊.
众人看向净玄和墨清,只见两个人的眼神大战正打得激烈,南宫筱伊无奈的笑了笑.
"你们两个人这眉目传情,主子我要不然成就了你们这桩好事."南宫筱伊手中拿起一块糕点扔了出去,糕点从两个人的面前飞过,两个人才回了神,听到了南宫筱伊的话.
众人都大笑了起來.
"主子你又不可爱了."净玄小声而又幽怨的说了一句.
"咳咳,你说什么?"南宫筱伊止住笑声,挑眉看向净玄.
"我什么都沒说.""他说主子不可爱了."墨清和净玄的声音同时响起,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净.[,;
!]玄捂住了墨清的嘴.
"念你是初犯,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绝不清饶."南宫筱伊说道.
净玄感恩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