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江驰野闭上眼睛,在秦决浅浅的呼吸声中渐渐睡着了。
秦决是被闹钟吵醒的,他习惯性地闭着眼睛去拿手机,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紧紧地抱在另一个人怀里。
睡前的记忆猛地回拢,他这才想起这是江驰野的床。
秦决猛地睁眼,自己的脸正压在江驰野的胸口。
低哑含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醒了?”
秦决抬眼,江驰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一手揽在他的腰上,一手环着他的肩膀,一个很别扭的姿势。
“闹钟。”秦决提醒。
江驰野腾出一只手关了闹钟,问他:“睡得好吗?”
秦决昨晚一夜无梦,除了有点热,睡得很不错。
于是他诚实道:“还不错。”
“我也是。”
秦决挣了挣,“抱了一晚上了,还没够?”
“当然不够,”江驰野低笑:“睡着的时候不算。”
“无赖。”秦决低低骂了声,“要迟到了。”
江驰野这才将人放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秦决却突然伸手戳了戳江驰野的胸肌,又戳了戳自己的。
江驰野被他的动作逗乐了,“比较出什么了?”
“差不多。”秦决嘟囔了声,直接跳下了床,去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江驰野慢悠悠地跟过去,靠在门口等着。
两分钟后,秦决一脸怒火地冲了出来。
“江驰野!”风雨欲来的声音。
“嗯?”江驰野不明所以。
秦决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解释。”
江驰野立刻站直身体,举手投降:“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你的意思是,这是凭空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是我,但我不知情。”
秦决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眼江驰野,“你是精神分裂还是梦游?”
江驰野抚额笑道:“可能是梦游吧,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明明记得是手腕,不是......”
“你梦到什么了?”秦决打断他。
“你说呢?”江驰野向前一步,将秦决逼退到墙上,“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闻着他的信息素,还能为什么呢?”
不等秦决反应,江驰野贴的更近,“不仅如此,我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你想听吗?”
不给秦决拒绝的机会,江驰野凑近秦决的耳朵,说了句悄悄话。
秦决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出了一朵烟花,炸的他面红耳赤。
“现在要揍我吗?”江驰野一手握着秦决的下巴,不让他躲开视线:“还是要还回来?”
秦决就不是白白被欺负的人,一把拉下江驰野,仰头凑了上去。
直到感觉到一股隐隐的铁锈味,这才松开。
江驰野嘶了声,不忘赞叹道:“宝贝,你还真是让我出乎意料。”
秦决白了他一眼,“我出来之前,你最好给我找个能遮住它的东西。”
说完,推开江驰野回了浴室。
“为什么要遮掉?”江驰野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决:“这不是挺好,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
秦决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我还能让你变成熊猫眼,你要不要试试?”
“你好无情哦。”江驰野控诉。
“我不仅无情,我还有铁拳。”秦决冷哼了声,“你想献祭身体的哪个部位?我可以勉强不那么无情地让你自己选。”
江驰野闷闷笑了两声,“宝贝,你学坏了。”
秦决:“对付流氓就得有流氓的手段。”
“哦?”江驰野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我怎么就变成流氓了?”
秦决才不上他的当,“我还知道,不要试图跟流氓争论,现在,滚出去。”
江驰野摇头笑了笑,感觉自己又被秦决可爱到了。
只能认命地去医药箱里给他找创可贴,找完后又在衣柜里替他找了身干净衣服。
“宝贝,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
秦决嗯了声,竟然没继续让他滚,江驰野心软的一塌糊涂,开心地哼起了歌。
等秦决洗好出来,江驰野拿着创可贴,要替他贴上。
秦决也不扭捏,站好任他贴。
江驰野轻轻碰了碰,问他:“疼吗?”
“不疼。”秦决看了他一眼,心想,现在倒是知道心疼了,梦里怎么不知道悠着点。
随即他猛地想起江驰野在耳边说的那句混账话,一脚踹了出去。
江驰野莫名其妙挨了一脚,一脸无辜:“我好像什么都没做?”
秦决:“你还想做什么?”
第43章 易感期
江驰野嘿嘿一笑,“我才不说,说了又要挨揍。”
秦决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宝贝,我去洗澡喽。”江驰野晃晃悠悠地走进浴室,隔空飞了个吻。
秦决简直没眼看,太辣眼睛。
想到一会要是其他三个白痴学长过来找他们,发现两人一个脖子贴着创可贴,一个嘴破了皮,不知道又该被怎么八卦,秦决果断决定先撤。
但秦决不知道的是,他只考虑了八卦的学长们,却忽略了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八卦大队。
当他从江驰野宿舍楼出来的那一刻,雷达已经精准地锁住了他,也锁住了他脖子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个创可贴。
【爆,A大双A情侣昨晚战况激烈,新晋男神秦决脖子上的创可贴疑似泄露天机。】
【我就说双A恋不好搞哦,创可贴都贴上了,这是咬了?】
【废话,不然还能为什么?像秦决这样的酷哥,如果是别的伤,怎么可能贴创可贴,那不是崩人设嘛。】
【不能咬腺体,那就只能咬脖子喽。】
【可是为什么只有秦决一个人啊?难道他们昨天因为上下问题闹掰了?】
【不清楚,再等等。】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江驰野那里得到了解答。
等江驰野从宿舍楼出来时,八卦大队当然也没有错过这另一个当事人。
江驰野不像是秦决那么难以靠近,有大胆的吃瓜者远远吼了句:“江校草,你跟秦决掰了吗?”
江驰野挑了挑眉:“我们为什么要掰?”
“那他怎么一个人走了?”
江驰野:“他害羞。”
围观的群众不缺眼神好的,自然也没错过江驰野嘴唇上新鲜的伤口。
【江校草亲自认证,两人没掰,且打的火热,甚至江校草的嘴巴都被啃破了。】
【他俩这是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咬的不亦乐乎。】
【人家还在床上滚得不亦乐乎呢。】
【就不能让我钻床底吗?】
【床塌了就没你了,你还钻吗?】
【......】
江驰野没去吃早饭,直接去了实验室,早上他们是实践课。
他是在第二节课感到不对劲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一点热。
难道是昨天晚上被秦决的信息素影响,易感期到了?
抑制剂在宿舍,得回去打一针。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秦决拐到宿舍来陪自己。
往常的易感期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时至今日,他却非常渴望秦决能在身边。
江驰野拿出手机,给秦决发了条消息:【宝贝,我好像易感期到了。】
秦决应该是没看手机,暂时没有回复。
江驰野也没再发消息,直接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只是他刚走到门外,陈牧却叫住了他。
“江驰野。”
江驰野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虽然易感期还没彻底发作,他也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但还是不适合距离omega太近。
“江驰野,你等一下。”陈牧又叫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