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洗白后

第210章

绿茶病美人洗白后 醉又何妨 2237 2026-07-30 07:12

  曲长负这才含笑过来行礼,靖千江避开他的礼不受,托住曲长负的胳膊扶住他。

  曲长负又向宋太师两人道:“外爷,舅舅,你们转这一圈就莫名失踪了,不光是瞒住了敌军,也瞒住了友军啊。”

  “这事确实是始料未及,要不然说什么也得给你们留个记号的。”

  宋太师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道:“吓坏了罢?”

  曲长负笑了笑道:“其实失踪要比战败的消息好一点,因为我知道外爷和大舅行军多年,总不至于迷路,所以忽然找不见你们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们自个藏起来了。”

  他说的轻松,宋鸣廊却心思细密,依旧惦记着方才曲长负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

  他道:“不对吧。兰台,那你同大舅舅老实说,那你为何会来到濮凤城?”

  曲长负笑了笑,直到四人进了原先曾被车敕儿占领的官衙,他这才回答宋鸣廊的问题:“皇上派我出使南戎,路过这里。”

  宋太师和宋鸣廊都吃了一惊,宋太师皱眉道:“怎会轮到你头上?”

  他们刚刚脱困,消息不灵通,曲长负又是暗中前往南戎,因而从曲家失和到他出使南戎等经过,宋太师和宋鸣廊一概不知。

  曲长负含笑道:“那自然是皇上器重我了。”

  他就算不说,宋鸣廊和宋太师心里也明白,他们这边刚刚发生意外,曲长负便从京城出来了,两件事之间不可能没有联系。

  不管曲长负主动要求前来,还是皇上将他给派出来,这人选的决定都大有深意,中间绝对少不了隆裕帝的算计。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想到这里都有些许心寒。

  他们在前面给郢国冲锋陷阵的卖命,之前的战绩也就不提了,但稍稍出了点岔子,皇上在后面就忙不迭地派家里的心头肉出来送死,这件事做的实在有些不地道。

  宋鸣廊心中有气,也不好明说,只笑着夸他:“还是我们兰台聪明,没有在郢国未占优势的时候贸然前往南戎。我看你就先留在这里,我这就派人回去,面见皇上陈情,请求陛下更换出使人选。”

  曲长负道:“大舅,不用费心了,是我自己想去的。我大约有八成把握说服南戎联手。更何况,你们在前线冲锋陷阵,不让我分担一二么?”

  道理都明白,但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宋鸣廊:“这……”

  宋太师负着手,在房中烦躁地转了几圈,而后还是狠了狠心,道:“鸣廊,别说了,让兰台去罢。”

  宋鸣廊道:“爹,南戎那边的几方势力还在想办法夺权呢,形势不明,怎么放心得下。”

  宋太师道:“小鹰长大了就该去天上翱翔,不能因为舍不得,就总把他关在笼子里。否则,你们兄弟几人,当年我一个都不用带到沙场上面去。”

  他话虽然这样说,神情间却也十分不舍,将手放在曲长负的肩上,叹息道:“你这孩子打小多病,我就总难免也想偏宠着一些。你平日里不爱和人说话,总是抱着那些书翻个不停,外爷和舅舅们都知道,我们兰台的本事,不在任何一人之下。”

  “其实我早知道,你很想一展抱负,我也应当带你出去瞧瞧,可是心里总是舍不得看你受罪。但如今,你靠在自己的本事闯出来了,外爷和舅舅不该再拦着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宋太师的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捏,吸口气道:“去罢,去罢。孩子,总有一日,你会站在你想要的位置上。”

  这一瞬间,心中涌起些许难言滋味。

  曲长负微一垂眸,然后抬眼微笑道:“嗯。外爷,大舅,放心。”

  宋鸣廊摇了摇头,道:“好罢,看来舅舅也不能当坏人拦着你了。大家都得听宋太师的,谁让他是爹呢?”

  宋太师笑骂道:“当着你外甥的面,还皮!让王殿下看了笑话。”

  靖千江连忙说道:“不会。两位的不舍之情,我也能够理解。这回我前往南戎也同样有要事处理,会跟曲大人一道相互照料的,请你们放心。”

  如果有了靖千江陪同,他们自然能够放心很多,宋鸣廊面露喜色道:“那敢情是太好了,有劳殿下!”

  他们行军辛苦,又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一家人短暂地互诉了别来情况之后,宋太师一行人便先去安置了,靖千江和曲长负也回到了房中。

  靖千江问道:“你真的还想去南戎当那个破使臣?”

  曲长负道:“我在信中不是和你说了吗?赫连耀的种种行为十分古怪,我怀疑他是赫连莳罗扮成的,怎么也得过去看个究竟。”

  他想到这里,很是自得的挑了下唇角:“更何况,我来的路上已经给赫连英都挖好了大坑,跳入陷阱的猎物,也是该到了收成的时候了。”

  靖千江道:“好罢,那一起去。”

  曲长负说:“不行,你跟我同路,难免碍了我的事。咱们分头行事,到了南戎再汇合。”

  靖千江知道曲长负说的有道理,但他们刚刚见面又要分开,即使时间短暂,也让他心里说不出的不踏实。

  靖千江忍不住嘀咕道:“你能有什么事,无非又是去欺骗单纯少年心了。万一赫连耀偏就不是赫连莳罗,你怎么办?”

  曲长负漫不经心地说:“还能怎么办?实在讲不了人情,就一起睡,睡过了,什么感情都有了。”

  靖千江:“嗯嗯。”

  “……”靖千江,“哈?”

  两人此刻正并肩躺在榻上,他顺口答应了才听清楚曲长负在扯什么,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靖千江翻身半压住他,抱着曲长负道:“你说什么?”

  曲长负原本也是在挤兑靖千江,看他还当真了,不由嗤地一笑:“玩笑而已,无需激动。”

  可惜他平日里半真半假的惯了,信誉度太低,偶尔说句实在话也叫人不敢完全相信。

  靖千江又好气又好笑,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问道:“是玩笑吗?”

  他慢慢地亲吻着曲长负:“真的是吧?”

  曲长负一句话惹了祸,宋太师等人来了,靖千江本打算收敛些,结果又不小心放纵了一回。

  他身下的这个男人,平日里冷的像是冰雪,硬的如同翡玉,凛然而难以接近,但在这种时刻,又仿佛温软如水,娇慵无力,被他将身体打开,承受着他的灼热,染上他的气息。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